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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欣拿起請柬,翻開,看著里面寫著時間和地點。
莫氏莊園。六月十五日。
“六月十五。”蘇婉欣看著那個日期,在腦子里算了算日子,“還有四個多月,你請柬這么早就發了?”
“先發給你。”溫意濃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你是第一個,順便幫我參考一下請柬的款式字體怎么樣?”
“蠻好的呀……”蘇婉欣拿著請柬翻來覆去品鑒了一番,肯定地點點頭,“你的審美本來就好,哪里還需要我把關。”
說著,蘇婉欣將請柬收進包里,拉好拉鏈,笑道,“放心,等你婚禮當天,我一定盛裝出席,絕對不給你丟人!”
溫意濃哈哈笑了幾聲,“我可是萬分期待呢。”
“想好要邀請哪些人了嗎?”蘇婉欣隨口問,“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小學同學大學同學?”
溫意濃:“……太久不聯系的朋友就算了吧,就你們還有親戚、同事之類的。”
陽光從咖啡廳的落地窗灑入,她無名指上的訂婚鉆戒在光下亮晶晶。
“對了。你們學校成立的那個基金會……”蘇婉欣喝了一口咖啡,“最近怎么樣了?”
“事情很多。”溫意濃聳了聳肩,語氣隨意,“我馬上就要去金班了。”
蘇婉欣正拿小勺子攪著咖啡液,聞言動作驟停,皺眉:“你去金班做什么?”
“是基金會的項目之一。”溫意濃說,“我們和金班當地的一個特殊學校取得了聯絡,準備給當地一些無法進入學校的兒童提供上門義教。”
蘇婉欣聽完,沉吟幾秒,續道:“據我所知,金班離邊境線非常近,跟緬甸好像只隔了一條河……你一個女孩子過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呀?”
溫意濃好笑,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們是一整個團隊,有男有女,怎么可能是我一個人。”
“哦,那還好。”蘇婉欣聽完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好吧。”
過了會兒,蘇婉欣又想起什么,問:“你要去金班待多久?”
“計劃行程是兩個禮拜。”
“半個月呀?”蘇婉欣換上副揶揄打趣的表情,“你家莫先生舍得離開你這么久?”
聽見這話,溫意濃臉色微微一紅,囁嚅了幾秒才道:“去金班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呢……”
“啊?”蘇婉欣詫異地看著她,咖啡杯舉到嘴邊忘了放下,“這事你能瞞得住?”
“不是刻意不告訴他的。莫少商前幾天回了趟意大利,昨晚剛落地京海。”溫意濃將垂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后,抿抿唇,說,“……我今天晚上跟他說吧。”
蘇婉欣端著咖啡杯,瞧著好友臉上那兩團不太正常的紅暈,挑挑眉毛,忍俊不禁,“記得早點跟人家講。你家那位那么黏你,真臨到頭了才說,人家肯定要不高興的。”
溫意濃認真一想,覺得是這么個理,笑笑,“嗯,我知道了。”
蘇婉欣兩手環抱在胸前,靜靜端詳著桌子對面的好友,又忍不住感嘆:“真是神奇。濃濃,你居然就要結婚了呢。不過說實話,你現在這氣質,媚眼如絲,女人味十足,確實很有幾分風韻俏人妻的味道。”
溫意濃正在喝咖啡,被嗆了嗆,頂著一副黑線臉望向蘇婉欣:“……你這話,我怎么越聽越覺得怪怪的。”
“我實話實說而已。”蘇婉欣壞笑幾聲,“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不知道想哪兒去了。”
溫意濃臉更紅,心虛地干咳,小聲嘀咕:“我才什么都沒想。”
*
當天晚上。
溫意濃洗完澡,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看手機。
她正在查閱金班當地的一些資料。
百度百科上顯示,金班,別稱“象驛”,又名心安小香港,遠東卡薩布蘭卡,位于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在籍人口約42萬,常年流動的“影子人口”不低于15萬,成分復雜,無法精確統計。全市森林覆蓋率超過65%,擁有大片原始熱帶雨林。
金班的本質,是一座建立在“通道”上的城市。
長達百余公里的國境線多為密林小徑和淺灘河道,無天然屏障,邊民往來千年不斷。這種地理上的曖昧,是金班天然成為人員、物資、信息的跨境流動樞紐……
正一目十行地瀏覽著,浴室的門開了。
水汽從門縫里涌出,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和熱水的溫度。灼灼水汽像一條看不見的蛇,沿著地板的縫隙慢慢爬向溫意濃。
她下意識抬起頭。
莫少商赤著上身走出來,腰上只圍著一塊白色浴巾。浴巾系得位置偏低,胯骨上方,兩條青筋微隆的人魚線從浴巾的邊緣延伸上去,沒入腹肌的溝壑。
他的頭發沒有吹,濕漉漉的,碎發垂落在額前,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滴在鎖骨上,沿著胸肌的弧線往下淌。寬肩窄腰,四肢修長,渾身的肌肉緊碩起伏。
黑蛇刺青靜靜蟄伏在他胸口,陰冷的豎瞳鎖住她,一瞬不瞬。
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也不知去了哪里。
一雙藍黑色的眸失去了鏡片的遮擋,露出了它本來的形狀,不加任何修飾。
眼尾略微上揚,內眼角尖銳而深邃,帶著混血五官特有的異域感與侵略性。
此時,這雙眼睛正看著她,野性,露骨,無遮無攔,使人聯想到一頭在雪地里餓了整個冬天,終于看見了獵物的狼。
溫意濃的心跳莫名急促幾分。
眼睜睜看著莫少商隨手把擦完頭發的毛巾丟到一旁,然后走過來,彎下腰,一只手從她的腰側穿過去,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將她整個人一把從趴著的姿勢撈了起來。
沒等溫意濃回過神,男人的唇已經落下來。
舌頂開她的唇齒,徑直探入,卷住她的舌,往自己的方向拉。
這樣深而兇猛的吻,讓溫意濃有點招架不住。
她被他吻得嚶嚀出聲,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指尖觸及的胸肌硬得像石頭,掌心貼上去,瞬間便感知到肌肉的紋理和微微隆起的青筋。
不到半分鐘,她的眼眸就開始變得迷離失焦。
修長的手指,靈活游走,探入女孩的睡裙下擺。
繞過她的腰側,沿著她腰腹的弧線向上升,精準尋到左側那粒小小的粉色花苞。
惡劣地一碾。
“……”溫意濃瞬間悶哼出聲,臉色潮紅,眼微濕潤,身子也軟了大半。
莫少商低著眸,看著懷里這個只是接個吻就軟成一攤水的小東西,忽而覺得有趣。
白色浴巾被解開,隨手丟到地上。
溫意濃瑟縮在床上,余光瞥到某處巨蟒,頓時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本能地便想逃。
“等等。”她慌里慌張地開口,尾音發抖,“莫少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呀!”
話音未落,纖細的腳踝便被男人的大手捏住,拽過去。
雙腿被折高,推開。
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覆蓋,薄唇親了親她滾燙的臉蛋,高挺鼻梁蹭了蹭她的耳垂,啞聲道:“衡叔說你下午不在莊園。去見了誰,嗯?”
溫意濃覺得自己快死了。
“碗欣……蘇婉欣。”她輕咬住手指,抽泣起來,幾乎無法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莫少商回意大利整整十天。昨晚回來時,她已經睡熟,他沐浴完便在她身邊躺下,兩人什么都沒做。
因此,這是十天以來的第一次。
禁欲十日的獅子開了葷。其兇殘程度,可以想見。
她紅著臉蛋哭個不停,十根手指用力蜷縮,將身下的床單揪得皺皺巴巴。
小小的舌在唇齒間輕輕震顫著,連烏黑的眼珠都失去了自主控制,隱隱往上翻,露出下眼瞼那一小片濕潤的粉色結膜。
“聊了什么?”
男人的動作愈發激烈,也愈發狂野。他問出口的話語卻顯得那樣隨意,散漫。
和她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嗚……”溫意濃竭力抓住所剩無幾的理智,嗚咽著回答,“我給婉欣送了請柬……嗚嗚,還跟她說了我要去金班出差的事……”
話音落地,極其突兀的。
足以毀滅天地的風暴驟然一頓。
莫少商停下來。
他直勾勾盯著身下的女孩,修長指尖輕輕把玩著她濕潤紅腫的兩片唇瓣,低頭貼近她,嗓音低啞,沉得危險:“金班?”
“是的……”
懷里的小東西嗚嗚哭著說。
顯然,她被吊在半空,上不來下不去,難受極了,淚水大滴大滴涌出眼眶,聲音也軟綿綿的,又嬌又媚,“是基金、基金會的項目之一,要去金班那邊的山區……給、嗚!給特殊兒童義教……”
莫少商瞇了瞇眼睛。
撤出來,調整為坐姿,大掌握住溫意濃柔若無骨的細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軟塌塌地靠在他懷里,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急促而淺,像一只跑了很遠很遠的路,好不容易能停下歇歇腳的小鹿。
隨后,感覺到男人的手掌落下來,不輕不重,打在她的臀上。
“吃進去。”他淡聲命令。
溫意濃的目光還有些失焦,呆呆的,神色茫茫然,像是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指尖勾起她緋紅的臉蛋,她仰起頭,望進一雙沉如暮靄的藍黑色眼睛。
莫少商低頭貼近她,嗓音輕緩,說:“mentre facciamo l’amore, dimmi, tu, bellissima e fragile, cosa vai a fare nel triangolo d‘oro”
邊吃,邊好好告訴你的丈夫,美麗而又柔弱的你,要去金三角區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