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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這么多次,終于成功,林野忍不住得意:“厲害吧?”顧丞炎還是第一次見林野如此幼稚的模樣,只覺又新鮮又有趣,耳邊飄來林野一句什么話也沒聽清,就那么直勾勾地走到人前,伸出手?jǐn)]了一把林野的腦袋。
顧丞炎:突然想吃兔肉怎么辦?
林野:……為什么會覺得顧丞炎把我當(dāng)家里那只傻耗子了?
林野輕咳一聲:“試試吧。”
顧丞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依著林野的模樣,跟著一起滑了過去,溜冰的感覺很神奇,與穿著冰刀鞋在人造冰面上馳騁的經(jīng)歷大不相同,只有一個方向,依靠著慣性直直地沖過去,帶起一點凜冽的寒風(fēng),這是林野小時候的記憶。
顧丞炎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陪著林野玩這么個幼稚又無聊的游戲,一直玩到辣果和毛披風(fēng)也無法再抵御長久的寒冷,兩人才哆哆嗦嗦地回了小鎮(zhèn)中心。
出林子的時候,林野不由分說地用自己的披風(fēng)同時裹住兩個人,顧丞炎和林野連體嬰兒似的傻笑還沒有停止,小鎮(zhèn)里已經(jīng)點亮了暖融融的燈火,飄了一天的小雪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顧丞炎笑夠了,長長舒出一口氣:“小野,我就跟做夢似的。”林野“嘶嘶”地吐著涼氣:“怎么了?”顧丞炎:“你離開這么久,我好像再也沒這么開懷地笑過了。你一走,我失去了很多人生體驗。”
林野又傻笑起來,用自己凍得冰涼的嘴巴,在顧丞炎脖頸處落下一個涼絲絲的吻:“還有別的體驗把,今晚一起補(bǔ)上。”
顧丞炎心頭一熱,垂下頭,剛好望見林野狡黠的黑色眸子:“不過,咱們得先找個地方暖暖身子祭五臟廟。”
第52章
小鎮(zhèn)中心與僻靜的雪林景色截然不同,這里店鋪林立,熱鬧非常,厚厚的積雪將小鎮(zhèn)的房屋商鋪蓋上一層綿綿的白衣,倒真有些童話般“世外桃源”的意味。
日常訓(xùn)練時,每個小隊的公休日都被刻意錯開,赫斯星的原住民們聚集在凌冬小鎮(zhèn)內(nèi),大兵們成了他們的源源不斷的客源。
由于幾乎天天都有生意上門,酒館和飯店初具規(guī)模。
林野和顧丞炎從充斥著大兵們沸反盈天的打鬧聲中,如愿找到一家頗具特色的小店,這家店沒有大堂,空間直接被分割成一格格小雅間。
這種頗具逼格的裝修,并不利于接待成群結(jié)隊的大兵,生意不出意外的比別家蕭條,卻也安靜,正和兩人之意。
只是這樣不具有競爭力的店鋪,怎么經(jīng)營下去呢?林野的一點疑慮在見到老板的時候便徹打消了——那老板神似顧丞炎那位精致基佬同事徐慕,難怪滿滿的小資情調(diào)。
好在每家店鋪的菜色大同小異,都是凌冬小鎮(zhèn)的特色,林野還是如愿嘗試了炸蜜果,爆漿虎皮龍肉,配上熱氣騰騰的馬鈴薯皮包子,兩人都吃得心滿意足。
隔間靠近窗子,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小雪花轉(zhuǎn)成大雪片,漱漱飄落,屋子里溫暖如春。
壁爐里“嗶嗶啵啵”的火苗跳動聲,配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將溫度匯成實體,撞擊在玻璃窗上,結(jié)出厚厚的霜,窗外隱約飄來大兵們大著舌頭的吹牛聲,像極了嚴(yán)冬里的某些熱鬧節(jié)日。
這頓飯慢慢地吃了一個鐘頭,才接近尾聲,顧丞炎付賬的時候順便問了“凌冬版徐慕”哪里有安靜點的住宿地點,得知樓上就是出租的風(fēng)情客棧,不過價格比其他普通客棧要貴些。
顧丞炎用實際行動表示星幣不是問題,豪氣地拍下一打早在訥頓就換好了的紙幣,拉著林野上了樓。禁閉的幾天,雖然沒餓著他,但“軟綿綿”端回來的飯菜也都黏成了一團(tuán),很倒胃口。
這一餐林野吃得肚子滾圓,沾到床就有些昏昏欲睡。顧丞炎手里拎著兔耳朵毛披風(fēng),早已等不及去吃他的“林小兔子”,卻見“林小兔子”已經(jīng)打著呵欠窩進(jìn)了被窩里。
顧丞炎鉆進(jìn)被子里,捅了捅林野的肩窩:“起來活動活動吧?”林野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強(qiáng)撐著坐了起來,揉揉眼睛:“來!”
顧丞炎被林野的豪情嚇了一跳,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跟要英勇就義似的?”
林野立即“呸呸呸”幾聲:“童言無忌隨風(fēng)去。”顧丞炎忽然想起自己最近加班為了什么,意識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說“英勇就義”實在太不吉利,忍不住也跟著林野“呸呸呸”起來。
林野被顧丞炎這么一鬧,睡意也散得七七八八,“食色性”三者滿足了其二,最后一項便也蠢蠢欲動,林野的聲音被陡然升起的情欲染得有些沙啞:“過來讓老公抱抱。”
顧丞炎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誰是老公?”說著將林野從被子里挖了出來,在他腿間的嫩肉處掐了一把,林野吃痛,一口咬上了顧丞炎的脖頸,然而啃噬很快化作舔吮。
被迫異地的兩人,沉寂了許久的欲望輕易被挑起,不過片刻,呼吸就亂了節(jié)奏,胡亂交織在一起,仿若看不見的絲,做了一層曖昧的繭,兩人困在彼此身邊,無法分開,也不愿分開。
林野將顧丞炎貼身的襯衣粗暴撕開,顧丞炎大方袒露結(jié)實的肌肉,嘴角含笑:“這么急?”林野目光粘在他裸露的小麥色肌膚上,舔舔干澀的嘴唇:“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有種預(yù)感,應(yīng)該很快了,如果我回不來……”
顧丞炎忙“呸呸呸”地止住了他,將“童言無忌”還了回去,一把把人攬入懷里,在林野的腦袋上一陣揉搓,林野的頭發(fā)很軟,任人搓扁揉圓,像極了他只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軟糯。
然而“軟糯”的林野一個翻身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他晃晃腦袋,被揉亂的頭發(fā)使他看起來像只炸了毛的小動物。
不知是不是刻意轉(zhuǎn)換話題,林野“邪魅狂狷”的氣質(zhì)陡然上身,嘴角勾起一抹即帥且壞的弧度:“家屬,你來軍營探親,就要做好獻(xiàn)身的覺悟。”
說罷,老流氓似的扒顧丞炎身上殘存的布片,嘴里繼續(xù)碎碎念:“丞炎,你還從來沒讓我做過。”
見顧丞炎沒出聲反對,林野更加得寸進(jìn)尺,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可惜因激動沒控制住力度,惹得對方吃痛似的輕哼出聲。
林野立即停了動作,在他耳邊討好道:“我輕一點。”而后啃咬又化作了小心翼翼的親吻,林野只當(dāng)顧丞炎已經(jīng)默認(rèn)了今晚的上下位置,激動之外,還平添了幾分緊張,吻得愈發(fā)謹(jǐn)慎,手也不老實地在對方身上煽風(fēng)點火。
顧丞炎只覺林野的手、林野的唇,都燙得駭人,輕易就能撩撥起他心底里最隱秘的浴火,然而顧丞炎終究沒將想法付之行動,任由他折騰,眼角眉梢都帶著明顯的縱容:“小野,我會陪在你身邊,無論什么時候,你都不是一個人。”
林野四處揩油的手指微頓,他察覺到顧丞炎話里的嚴(yán)肅,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不像是無意義的情話,果然,顧丞炎在林野肩窩輕輕啄了一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
林野徹底停了手,斷然道:“不行!”
顧丞炎握住林野微微僵住的手腕,氣息有些不穩(wěn):“為什么?”
“危險。”林野言簡意賅,科普常識似的說,同時將自己被禁錮住的手往外抽,然而手腕被對方鉗住,竟是動彈不得。
林野忽然感到身體一輕,竟已經(jīng)與顧丞炎位置對調(diào),被那人環(huán)在臂彎之間,兩人距離近到令林野聽得清顧丞炎強(qiáng)健有力的心跳聲,“你就不怕危險嗎?”
強(qiáng)大的壓迫感襲來,威壓之下,林野下意識強(qiáng)硬起來:“我是軍人,自然不怕危險。”
然而這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顧丞炎周身散發(fā)出的壓迫感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隱忍,“小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該怎么辦?”
林野噎住,不是為了這句話,而是為顧丞炎那雙陡然暗淡下去的眸子,“小野,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對不對?我聽說有牽掛的人都沒辦法做孤膽英雄,可你不一樣,剛被請進(jìn)鄧肯將軍辦公室里,就毫不猶豫地接下最危險的任務(wù)。如果讓你選擇,我是不是永遠(yuǎn)排在最后一位?”
林野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駁,顧丞炎嘆口氣:“小野,是我說多了,對不起。”林野忙搖頭:“其實我……”
“其實”后邊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林野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邏輯怪圈,他當(dāng)然在乎顧丞炎,卻也無法篤定他一定能凱旋而歸,蟲族腹地有多危險莫測,他已經(jīng)略知一二。
荷槍實彈的精英軍隊,擅闖蟲族女王的寢殿,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更何況一小隊新手先鋒,他們唯一的優(yōu)勢只有相對的“隱身”,可深入虎穴,怎么可能不九死一生?
顧丞炎的吻落在林野額頭,干凈純粹得不帶一點情色意味,“小野,既然我勸不動你回頭,那就給我一個和你并肩作戰(zhàn)的機(jī)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