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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有了這霹靂雷,到時候把這隴山炸開就不再是空談。只要通了這隧道,那他們后面來往青州就能暢通無阻!
更別說這霹靂雷在戰(zhàn)場上的價值,到時候面對那些馬上來去如風(fēng)的游牧騎兵,還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這里,楚昭內(nèi)心一片火熱,立馬讓人喊來了蕭炎,“速速點上三萬大軍,即刻出兵,趕赴青州支援!”
“末將領(lǐng)命!”蕭炎抱拳應(yīng)聲,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下去點兵。
吩咐完這些,楚昭又轉(zhuǎn)頭看向陸秉公,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本王不在涼州的這段時日,州內(nèi)一切庶務(wù)全都托付給秉公了。”說著,他拱手向陸秉公施了一禮。
“王爺真是折煞下官了!”
陸秉公連忙側(cè)身避讓,懇切道:
“能替王爺分憂乃是下官的分內(nèi)之事。涼州能有今日,皆賴王爺苦心經(jīng)營。下官既已追隨王爺,自當(dāng)盡心竭力,替王爺守好后方!”
他這話完全是發(fā)自肺腑,這半年楚昭在涼州的所作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涼州,甚至是大楚,有幸能有這樣的明君,何愁將來?
不到半日,三萬定遠(yuǎn)軍已整裝待發(fā)。楚昭在城門外與陸秉公簡短作別,便率著大軍一路朝著青州的方向揮師前進(jìn)。大軍繞過隴山一路疾行,歷時四天四夜,終于在第五日的破曉時分,抵達(dá)了青州地界。
......
而此時的青州城,早已陷在一片烽火狼煙中。
一股濃煙順著城墻往上飄,不遠(yuǎn)處的城門口,又傳來了西戎攻城車猛烈地撞擊城門的聲音。
城內(nèi)的百姓嚇得全都閉門不出,暗自祈禱朝廷或者是……能盡快派出援兵。不然他們這次或許真的就要淪落為那西戎蠻子刀下的冤魂了。
此次西戎突襲青州,上至官員軍將,下至平民百姓都覺得驚恐又難以置信,畢竟這些年他們青州可以說是很安順的,沒想到這次西戎來勢洶洶,直接兵臨城下……
此事還要從兩日前說起。
那天傍晚,趙鐵照常帶著親兵在城墻上巡邏。走到了西南角的城樓時,正好趕上了守軍換崗的時候,城頭上人來人往,有些松散。
他剛轉(zhuǎn)頭剛想訓(xùn)斥幾句,不想那遠(yuǎn)處的大漠盡頭,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像是蟻群,正朝著青州方向緩緩蠕動。
不對勁!
趙鐵心頭一緊,立刻招手喚來一名身手矯健的斥候,“你速帶兩個人,騎馬探查。記住,看清就回,千萬別交手!”
“是!”斥候抱拳領(lǐng)命,扭頭就沖下了城墻。
趙鐵雙手撐在城墻上,由于距離太遠(yuǎn),他只好瞇著雙眼,緊盯遠(yuǎn)處那片不斷擴(kuò)大的黑點。夕陽逐漸下沉,那些黑點卻越來越近,漸漸連成了一大片黑影。
他心跳如鼓,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果然,不到一刻鐘,就聽見城墻下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只見先前派出去的斥候幾乎是跌下馬背的,連滾帶爬沖上城墻,臉色煞白,氣喘如牛:
“將、將軍,是西戎人!全都是騎兵!黑壓壓的望不到頭!屬下粗略估算,少說......少說也有兩萬!”
霎時,趙鐵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他猛地轉(zhuǎn)身,“快!關(guān)城門,點狼煙!立刻點狼煙!”
可已經(jīng)晚了,只見先前還只是黑點的影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看清楚西戎大軍的旗幟和腰間的彎刀。而高大的戰(zhàn)馬卷起的塵土,如同沙塵暴一般瞬間向城門口襲來。
趙鐵目眥欲裂,嘶聲厲吼:“來不及了!吹響號角!所有人都跟老子上城!”
兩萬西戎鐵騎!而他們青州守軍,滿打滿算不過一萬!
他一把拽住旁邊副將的胳膊,“立刻去稟報刺史大人!再派人快馬去涼州求……”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哽住了。
涼州是近,可中間隔著座隴山,一來一回根本來不及!那就只剩云州和幽州,雖地形平坦,可距離又太遠(yuǎn)!
趙鐵絕望的閉上眼,想到現(xiàn)在情況緊急,要不是立馬派援兵前來支援,只怕他們青州要完了!
想到這里,他只好咬緊牙根,狠聲對著副將說道:“云州、幽州都派人去!不管用什么辦法,能搬的救兵都給我搬來!還有八百里加急通知京城,稟明圣上!”
說完這些,他果斷提起長刀,帶著親兵就沖下了城墻。
西戎這些年內(nèi)部紛爭不斷,各部族為了爭奪地盤和可汗的位置,一直廝殺不休。大楚這邊早就收到了風(fēng)聲,楚帝與百官多次商議過后,都斷定其幾年之內(nèi)應(yīng)無力南侵。
正因如此,朝廷對西戎的防備漸漸松懈,青州已經(jīng)有整整三年沒有招募新兵,他們軍中也多是服役多年的老兵,人數(shù)卻在逐年損耗,如今滿打滿算也只有一萬守軍。
可青州城卻住著足足十多萬的百姓,這還沒算城外那些村落……
對了!還有城外的百姓!
想到這兒,趙鐵心頭猛地一沉!城門早已關(guān)閉,恐怕那些沒來得及進(jìn)城的百姓......
可這西戎大軍近在咫尺,一旦這時候打開城門放百姓進(jìn)來,那西戎蠻子必然也會隨之涌進(jìn)!
開,還是不開?
趙鐵額上青筋直跳,冷汗瞬間濕透了內(nèi)衫。還沒等他做出決斷,就聽城門外已傳來震天動地的馬蹄聲。黑壓壓的西戎騎兵迅速涌到了城門口,濃煙滾滾,殺氣沖天。
“城上的大楚守軍聽好了!”一陣粗啞的胡語夾雜著生硬的中原話傳了過來:
“乖乖打開城門,我們可汗還能留這些兩腳羊一條活路。否則——”
話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殘忍的獰笑。
只見一名西戎騎兵猛地從陣前拖出個身穿楚人衣裳的百姓,彎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手起刀落!
“噗嗤!”
鮮血瞬間噴濺而起,染紅了城門口。
“不要!!!”
趙鐵看的目眥欲裂,那身粗布衣裳......分明是他們大楚百姓常穿的樣式!
他猛地抬眼向城下看過去,只見西戎?jǐn)耻姷年嚽埃谎弁ィ趬簤汗蛑淮笃恕?
男女老少,皆是粗布麻衣,被繩索連成長串,都是他大楚無辜百姓。趙鐵清楚,這分明是西戎使得奸計,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