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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周太太已經不在她們醫院了,她現在過去對她的治療也沒什么好的建議。
“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徐嫻,“只有我們兩個人,就隨便聊聊,畢竟我還挺喜歡你的。”
這......,溫柔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好說道:
“那我中午過去,可以嗎?我上午有事情,要到中午12點左右。”
“好,”徐嫻,“到時候我讓人去接你。”
溫柔頓了下,“......好。”
掛了電話,忽然想起來上次周太太出院時送她的那塊手表,后來查了下,價格貴得嚇人。
溫柔抿了抿唇,轉身回了寢室,把那塊女式手表裝了起來,猶豫了下,又把書桌最上面包裝好的一個禮品盒帶上了。
這是她前段時間在網上買的項鏈,準備圣誕節送給師姐做禮物的,三千多塊錢,小眾品牌的。
雖然和周太太送她的差遠了,不過也算是個心意了。
上午最后一節上完是12點,但真正結束收拾好東西已經12點半了,溫柔一看手機,果然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周太太的,急忙打了過去,還沒開口,那邊就笑道:
“下課了?”
溫柔愣了下,“......對,”咽了咽口水,試探道:“我現在過去是不是晚了?”
“不會,”徐嫻喝了口酒,“你下樓,司機就在樓下等你,你直接上車就行了,他會把你帶過來的。”
“好。”
溫柔掛了電話,吐了口濁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只能過去了。
下了樓,第一眼就看到停駐在花壇邊上的勞斯萊斯。
車型的線條很是漂亮,一動不動停在那里。
低調又矜貴。
看到她出來時,便有兩人從車上下來,一人開了車門,一人迎了過來,笑道:
“溫小姐嗎?這邊請。”
意外又不意外。
溫柔忍不住抱緊了手中的包,點點頭,“好。”
車內是金絲線繡著花紋的黑色腳毯,抬腳前,溫柔頓了下,看了眼自己腳上的黑色羊毛靴子,抿了抿唇,彎腰坐了進去。
司機開得很穩,溫柔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景,看著又陰沉下來的天,有些后悔出門的時候沒帶傘。
車子一路開到了華安城酒店,這地方她沒來過,但看停車庫里面云集的豪車,想來是個豪華的酒店。
能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吧。
溫柔暗暗猜著。
酒店里面開著地暖,一點也不冷,侍應生和服務員穿的依舊是夏天的套裝。
進電梯時,一同進去的還有另外一個女生,穿著深藍色的吊帶長裙,盤著頭發,站在溫柔身邊,一副被她嚇到的樣子,
“你不熱嗎?”
溫柔今天穿的是件米色的針織衫長裙,一直到小腿那里,外面搭了件厚馬甲外套,比起這些人的穿著,她確實裹得像個球一樣。
穿得像個......傻子一樣。
溫柔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說了句,“不熱。”
“可我看你臉都紅了,”那女生指著她的臉,上下打量她一番,“你第一次來這里嗎?”
溫柔深呼了口氣,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嗯”了一聲,沒再開口。
那女生也沒再說話了,只是隱隱看過來的視線帶著幾分嘲諷。
溫柔抿了抿唇,有些后悔,心里想著不然見了周太太把東西還給她直接走人好了。
32樓的時候那女生下了電梯,看著還沒出電梯的溫柔,疑惑道:“你知道你要去幾樓嗎?上面是頂樓了。”
頂樓都是最好的包廂,不對外開放的,這人知道嗎?
溫柔點了點頭,“我到33樓。”
到了頂樓,便有侍者迎了上來,“溫小姐嗎?這邊請。”
“好。”溫柔跟在他身后。
“如果熱的話,我可以幫您拿著外套。”侍者好心說道,“走的時候再給您拿過來。”
熱嗎?
溫柔摸著有些發燙的臉蛋,“嗯,好,謝謝。”
進了包廂,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溫柔稍稍松了口氣,看起來確實只有她們兩個人。
徐嫻端著酒杯轉過身來,看到她時,笑了笑,“小溫醫生,你來了。”
溫柔拘謹地打了聲招呼,“周太太好。”
“坐吧,”徐嫻抬了抬下巴,“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自家的酒店,不用太拘束。”
“好。”
包廂空間很大,落地窗的一面桌子呈圓形,有一半都是擺著鮮花和假山流水的壁景,實際能坐的位置并不多。
不過因為只有她們兩個,徐嫻又站在那里,溫柔倒是輕松不少,直接坐了下來。
徐嫻跟著坐了下來,“因為不知道你愛吃什么,我就讓餐廳做了點特色菜,待會兒你可以嘗嘗。”
“這邊的海鮮做得還是很不錯的,”徐嫻說著倒了杯酒,“你喝酒嗎?”
溫柔忙擺擺手,“我不喝,謝謝周太太,”說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補充了一句,“我喝水就行。”
“噗嗤”一聲徐嫻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下她的臉蛋,“小大夫,你怎么這么可愛?”
溫柔身子一哆嗦,越發覺得不自在了。
——
樓下大廳
周彥脫了外套,隨手扔給一旁的侍者,松了衣領上的兩顆衣扣,落后他兩步的周朗反復跟他確認著:
“你說的這個專家有多少把握能成功?”
周彥眼神都懶得給他了,
“零。”
周朗:“......你別胡說,行不行?”他千辛萬苦跑到國外,給他來個零成功率,鬧著玩兒的嗎?
周朗直接摁了“33樓”。
“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們兩個出國去做這個了。”周彥看著他。
周朗翻了個白眼,“你這是第一次,好嗎?”
狗屁的最后一次,說得好像之前請得動他似的。
周彥捏著太陽穴,上午的時候喝了點兒酒,不想和周朗這個蠢貨多說什么。
“待會兒你見到她,別跟她說沒有成功的可能,”周朗跟他商量著,“你知道你嫂子的脾氣,要是知道一點兒成功的可能都沒有,肯定要發脾氣的。”
周彥笑了出來,懶洋洋地說道:
“你在教我做事?”
周朗氣得胃疼,咬牙切齒,“哥在求你!”
麻蛋,專家就了不起啊!連親哥都不肯賣個面子,狗屁的親弟弟。
一點兒也不知道讓著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