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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就是只瞥見了標題跟正文……”
“那你他媽還想看見什么?”
“呃,那這樣說,”吳文真是要被這人摳字眼的習慣給折騰死,“……我一打開某人的電腦,窗口就停留在文檔頁面,我出于職業習慣,非常快速地瀏覽了一遍他的文檔內容,包括標題跟正文。”
“侵犯隱私權,”張往沙發上靠,十指交叉,雙手攬在自己腦后,“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或許我就能原諒你。”
“……”吳文心想,這肯定是有預謀的,“好的吧,您問。”
他垂下眼眸,盡量以一種不太詭異的問法陳述問題:“你曾經入侵過荷蘭海牙市某間福利院中心的網絡嗎?”
“福利院?我對這種地方沒什么興趣,”吳文確定自己沒跑去禍害過這些福利機構,“貪玩的時候嘛,貴族學校和政府機構的主機比較適合我消遣。”
那就是沒有了。
張不得不徹底承認:那只鳥,完完全全只是他一個人的夢。
5
晚上,私人高級會所。
于盡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冷飲根本無法壓下他心中高漲的怨念。
“請問,我們能不能跳過某人的出牌機會?特么他還讓不讓人玩了?”
“我覺得吧,”吳文棄暗投明,“還是等著你出局比較好。”
“憑什么第一個出局的就是我?”
“得得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手上的牌有多爛。”吳文揚了揚眉梢。
“我去!你特么還能看見我手上拿的什么牌?”于盡立刻轉了個角度,把牌背對著左邊的吳文。
“你倆小孩能不能別吵?”華再希本來就沒太搞懂張的這套橋牌規則,一邊出牌一邊還得思索。
“小孩?你也不看看誰更像小孩?”
“別跟老華計較,他就是倚老賣老,就這德行。”
全程安靜地悠閑地喝著果醋的人,放開牙關間的吸管,“聒噪。”
“這叫理性討論……”
于盡很是不服了。這人一手拿著果醋玻璃杯,一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牌被他隨意疊放在桌子一角,根本都沒看牌,輪到他出牌時候才順手摸一張。然后他這一順手,就一并打壓了他們三人。
“理性討論的人,”張在自己的牌里面捏出一張,爾后抬眸看于盡,“你可以出局了。”
“我去!”他有點瞠目,“我算了哈,至少還要輪三次我才會被淘汰,你這個怎么搞出來的?”
“你算的一向都做不得準。”
“……”于盡放棄掙扎了,等著其他兩人被他虐。
水晶懸燈的光輝明亮而柔和,窗外北京的夜景繁華又璀璨。
調酒師站在另一張桌前專心調酒,于盡彎著腰在音控裝置前找音樂。
沒過多久,牌桌那邊就散了,張難得耐心地跟華再希繼續解釋了幾句這種橋牌的游戲規則,因為這是被他改編過的。
吳文跑去另一個角落,拿著飛鏢扎紅心。
空氣遇到冰涼的玻璃杯,冷凝成水滴,落在張的衣服上,指尖上也沾了不少水珠。
手機還偏偏在這時震動,他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下,就起身往外走。
6
電話那邊是遠在德國的容姨,說幫他整理影碟房的時候,整出了一堆封面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碟片,問他要不要清理掉。
一手收在褲兜里,張站在會所過道盡頭的窗口前,想了想,讓她把那些重復的影片寄到奧斯陸。
也許能幫 s 打發些時間。他看過的影碟,她會一部不落地看完。
掛了電話,邊低著頭給容姨發地址信息,邊往會所房間走。
經過其中一個過道岔口,不經意間,眼角余光掠到一對靠在墻上親密的情侶。
他覺得眼熟,轉頭往左邊看過去。
腳步微滯,張輕輕挑眉。
這就有意思了。
他正要抬腳,打算悄無聲息地路過。范初影也在這時看見了他。
微妙的眼神,幽冷的空氣。
范初影條件反射一般,迅速拿開那雙摟著他脖頸的纖纖手臂。
爾后與她拉開距離,轉身面向張,神情冷漠,又透著一點無從掩飾的無措。
他把他的所有舉動心思都看得分明,沒什么反應,移開視線,準備繼續路過。
“張先生!”開口的是景鳶,“相識一場,不祝福一下嗎?”
這話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