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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殺人誅心
要說嘛,殺人得誅心,不能光看自己喜歡什么,要看對方討厭什么。
宋嘉年思來想去,覺得逼江默在學校親近自己,比往他那綁蝴蝶結更羞辱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猛藥下得太狠,最近江默都不像一開始那樣,叫他脫衣服都羞憤氣惱地瞪他半天人,眼神冷得下刀子。
宋嘉年關上門,不用說,江默就跟進了澡堂一樣面無表情脫了個干凈,坦坦蕩蕩的在他面前遛鳥,任宋嘉年如何嘲弄都波瀾不驚。
就是宋嘉年故技重施,把人捆起來,直接上手擼,或者上嘴口,江默都沒有第一次那么慌張。
知道攔不住宋嘉年,他閉著眼,渾身是汗地咬牙忍著,不吭聲也不動,活像掉進魔窟的高僧。要不是手里東西硬得差點把宋嘉年嘴撐裂,宋嘉年真要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江默不生氣,宋嘉年就沒什么必要再搞那些。欺負江默一回他自己也沒好過到哪去,臉酸疼好幾天,喉嚨總覺得給個硬邦邦的玩意戳著,總之,那次之后就再沒主動往人下三路動過嘴。
今天在燒烤店,看江默這么緊張,生怕他沒臉沒皮對他干些什么的樣子,宋嘉年立馬生出了一個好點子。
他在學校天天裝不認識他,不就是想把周末的時候在宋嘉年的房間里受盡屈辱的江默,和學校里干凈優秀的江默做切割嗎?好像這么做,周末的事就沒發生過一樣,他江默還是之前的江默,宋嘉年帶給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宋嘉年要是能讓他過得這么舒服,那他就不是宋嘉年了。
挑了這個時候問,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你不答應,我可扔下你走了。”
宋嘉年裝模作樣給他選擇,其實壓根就不是好心讓他選,他總是看似很好說話一樣讓江默選,其實是另一種羞辱人的把戲。
江默帶著怒火看向他,抓著宋嘉年的手用力到發疼。
“宋嘉年。”他沉沉地念他的名字,大有把這名字的主人用犬齒撕碎的意思。
“人呢,李秀呢,叫她出來!”小黃毛踹了腳他們面前的桌子。
宋嘉年臉色一沉,反腳更狠地踹回去,屋子里‘吱’地一聲刺耳摩擦,桌子撞在黃毛的肚子上,把人推了個踉蹌,跌在地上。
黃毛臉色漲紅,抄起手邊的椅子,嘴里罵著不干凈的就要揍宋嘉年,被威哥攔住了。
威哥打量著這脾氣不小的少年,見對方樣貌精致,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一身貴氣非凡,不像這附近的人,便友好笑道:“小朋友,我和這家老板有點私事要處理,我兄弟脾氣沖,但沒惡意,你別見怪。”
躲在里面的李巧麗放心不下,跑了出來,李秀的脾氣,不可能自己躲著,也跟著跑了出來。
“威哥,你來了。”李巧麗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威哥親切地喊了聲李姐,轉頭繼續看向那樣貌不凡的少年,從兜里掏出錢夾,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子上,粗略數數,竟然有五百塊。
“這點錢就當是賠罪,給弟弟們買點飲料喝。”
他在道上混這么多年,多少有點腦子。
江默依舊緊握著宋嘉年的手,面色還是很冷。
宋嘉年一改剛才的脾氣,也跟著笑起來,有商有量:“咱們的事好說,我這輩子最看不上那種見色起意,騷擾人不成,就帶人上門威脅的家伙,今天你跟人家妹妹道歉,說你不是人,你是垃圾,抽自己十個耳光,跪這跟我發誓以后再也不來找人家麻煩,然后給我滾遠遠的,你兄弟冒犯我的事,就算了。”
江默扭頭看他,宋嘉年勾了勾他的掌心。
他知道他要說什么,不就是他宋嘉年就是他自己口中的見色起意,騷擾人,還威脅人的家伙。
江默緊了緊掌心,不讓他的手指亂動。
威哥臉沉下來,手下的黃毛小弟紛紛抄起椅子,還有門邊箱子里的啤酒。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消消氣,消消氣!”李巧麗慌張攔架。
李秀登時就哭了出來。
宋嘉年剛站起身,準備抄起身下的板凳,腕上一沉,被人扯到身后。
抬頭,剛好看見攔在身前的少年一腳踹在打頭的黃毛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出了門口。
黃毛捂著肚子呻吟,周圍其他幾個黃毛面面相覷,對上少年的眼睛,皆有些膽怯。
有人認出江默,唾了口,“操,又是你小子!”
宋嘉年沒想到江默打架這么猛。
轉念一想,幸好他家境雄厚,江默只得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然就憑自己對江默干過的事,估計死上幾個來回都有余。
宋嘉年練過散打,家里花了高價請的世錦賽冠軍教的,有錢人家的孩子特長都多,學散打的不算稀奇,不過他大多數時候拿錢砸就夠了,錢不夠還能抬身份,需要他親自打架的時候不多。
不過就算是他,冷不丁看到江默這發狠的一腳,心里還是怵了一下。
威哥也想起來江默了,上次喝了酒,讓這個小子痛揍了一頓,今天又遇上,可得好好報個仇。
宋嘉年嘶地抽氣,感覺腺體刺了下。
一股說不上來難聞,但大少爺就是覺得臭臭的,嫌棄得要死的味道在屋里散開。
江默向他挪了一步,挺拔的背影擋在身前,宋嘉年動了動鼻子,湊到他衣服上,用江默身上的皂角香安撫自己遭受暴擊的鼻子。
周圍的beta聞不到信息素,卻能感受到來自alpha的壓迫力,瑟瑟發抖地遠離威哥。
李巧麗抱緊李秀,壓抑著哭聲。
威哥捏了捏拳頭,眼看沖突一觸即發。
屋外一陣急促的警笛駛來,幾輛黑白警車在門口停下,一群警察從車上下來,將燒烤店包圍。
“都老實點!把手上東西放下!”
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威哥卻一點不慌,上次之后他早讓上面的關系把附近的派出所打點了,警察來他也不怕。
見領頭的警察果然是熟人,他笑著迎上去,“哥,你怎么來了,帶兄弟們出來吃宵夜?”
警察沉著臉,“哥什么哥,誰是你哥!接到群眾報警電話,這有人鬧事,全帶回所里!”
威哥一愣,分不清情況。
吼完他,叫人給威哥這伙人上了銬子。威哥難以置信,大吼:“怎么回事,哥你之前說—-”
“我說讓你出來重新做人,你聽了嗎!”
威哥察覺到什么,粗著脖子喊:“今天這事沒完,我小舅子是城建署的,信不信我把你們店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