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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等了太久,江默也等了太久,兩道信息素交融在一起,讓兩人空曠已久的心臟同時迎來了被填滿的充盈感。
omega眼睛失焦地望著他,舌尖收不回去似地吐在外面,腦子都壞掉了似的。
趁著下一波情熱到來之前,江默看著他的眼睛說:“宋嘉年,我也喜歡你。”
“所以不要再消失了,好嗎。”
江默在這個世界上重要的東西不多,母親和宋嘉年是他唯二在乎的。
他走的時候,以為自己恨死了這個百般玩弄他的人,不斷謀殺自己的信息素提醒著他被拋棄的事實。
頭兩年的時候他夢見宋嘉年,想著有一天抓到這個人,一定要把他當初對他做過的事,一件件還到他身上,讓他也嘗嘗被人百般玩弄,然后被徹底拋棄的滋味。
長夜難眠,執(zhí)念如同頑疾蝕骨剜心。
他一遍遍在心里念著宋嘉年的名字,像是要把他刻進自己的骨血里。
可當他終于再見到他。
他竟然只想問他一句——
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
宋嘉年在江默懷里沉沉地睡去。
omega剛被吹干的頭發(fā)柔順地搭著眼皮,臉色紅潤,呼吸安穩(wěn)綿長,他的臉貼著江默的胸膛,是難得的安心放松的樣子。
發(fā)情期和易感期一樣,通常是三到五天,宋嘉年因為腺體的問題,比一般人還要短上一天。
其實他第一天的時候就收到了足夠多的信息素,但是由于持續(xù)地受到s級alpha的信息素刺激,導致他不頂用的腺體在短暫的穩(wěn)定之后,進入了第二次發(fā)情的狀態(tài)。
早上的陽光照在臉上,深陷在大床里,安然熟睡的人眉頭皺了下,緩緩睜開眼睛。
宋嘉年醒來的時候,偌大一張床上,只有他自己。
他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像是不能反應過來自己身處哪里。
花了幾秒時間啟動自己的大腦,他摸了摸溫暖舒服得像是泡在溫水里一樣的腺體,終于想起來自己剛在alpha的陪伴下度過了發(fā)情期。
不是他給人用藥強迫的,也不是數(shù)年來一次次的幻覺。
江默真的在他身邊。
自己的身上,還有被子上,都是屬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把臉埋進去,確認那不是劣質(zhì)的替代品,而是真實的信息素。
發(fā)情期的記憶有些模糊,江默的信息素又是酒味的,宋嘉年記得自己哭了,哭得很慘,合理猜測,或許還纏著alpha做了挺多次。
臥室半掩的門傳來交談的聲音。
宋嘉年從床上下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腿軟地踉蹌了下,被他強行穩(wěn)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疑心那是腫的,到現(xiàn)在還有隱隱被掐著的感覺。
趿拉著拖鞋,快到門口時,他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零散的字句。
那些混亂的字句之中,獨獨那聲‘心疼’越過一切紛亂繁雜的聲音,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面前的門被人拉開,宋嘉年呆愣地抬起頭,伴著穿門而入的明亮光線,alpha高大的身影映進了眼簾。
“醒了?”
老張從旁邊探出頭,五年過去,這個當初在電腦城里穿著汗衫,吹著電扇的中年男人富態(tài)了不少,頭發(fā)打著蠟油,抹成成功人士的模樣。
“呦,這不是宋小少爺嗎,”成功人士挺直的腰桿彎下來,下意識就擠出諂媚的笑,“好巧,好巧!”
他一看見這人,就想起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事后連夜搬家跑路的競爭對手,下意識就膽顫。
當年的事給了他太深的印象,那小少爺高貴冷艷地往那一坐,要不是江默認識,老張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全須全尾的離開。
宋嘉年一聽他叫自己少爺,下意識跟著揚起討好的笑,伸出手,習慣的話脫口而出:“哪里哪里,什么少爺不少爺?shù)模际桥笥呀兄娴模e我了。”
他話說完,屋子里忽然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老張愣在那,江默的目光落在宋嘉年臉上。
感覺到氣氛尬住,宋嘉年眨了下眼,訕訕地收回手。
過了會,老張還是一副恍然不能回神的樣子。
宋嘉年只好求助地看向江默,小聲說:“我餓了,你餓不餓。”
想了想,他又說:“等會能不能到我住的地方,把行李什么的搬過來。”
上月打折的時候,他在超市囤了十瓶自然之源,剩下那五瓶半現(xiàn)在還在他家洗手間里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