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飲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靠前來,他就往后仰。表情嫌棄,語氣鄭重:“最后一次陪你吃這些玩意。”
“啊?人生那么長,你以后都不陪我吃啦?!”
“不陪。”
甘卻故意向他吹氣,“哇你好舍得哦。”
他再度往后仰,“有什么舍不得?這對我來說是災難性事件。”
“哦。”
張存夜甚至有點反胃,太具有攻擊性了,這毒·氣。
他發短信讓陳叔去買瓶漱口水送過來。
所以當甘卻終于戀戀不舍地放下手里的小吃時,立刻就被他押到洗手間了。
“全部用完。”他把漱口水遞給她。
她目瞪口呆地接過來,“……有必要咩?”
“還想不想接吻了?”
甘卻垂下睫毛想了想,突然撲到他懷里,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堵住他的唇。
張存夜:“……”
只能屏住呼吸,迅速把她扯開。
然后搶過她手里的那瓶漱口水,自己用完了。
甘卻站在原地笑得肚子疼。他面色如霜。
5
倆人走出小吃店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張存夜在八點有個飯局,幾乎等同于政府投標的敲定性飯局。
在車子前停下,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平靜,抬手幫她理了理衣服,“陳叔先送你回去。我有事,晚點回。”
“啊?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呀?”
“工作上的事,你來做什么?”
“嗯……那你早點回來呀,不然我就不刷牙了!”
“隨便,”他垂眸笑了一下,帶點嘲諷和無奈,“不刷牙還不是臟了你自己的口腔?”
“哼,那可不一定,我可以半夜偷吻你呀。”她揚著小臉,還挺得意洋洋。
張存夜偏了偏頭,在她面前勾手指,“湊過來。”
“你為什么不自己湊過來呀?”她說著,兩手揪著他的襯衣,踮起腳尖靠近他。
他俯首在她耳邊問:“你說,我以后是先教你用手幫我解決呢?還是先教你用…”
他的指尖撫上她的唇,他的聲音里藏了壞笑。不言而喻。
甘卻的臉轟轟烈烈地紅了個徹底。
他卻還補充了一句:“或者我們直接…如果你不怕疼的話。”
“你、你……沒羞沒臊的!”
“我只對你一個人才這樣,”見她即將要挖地縫鉆了,張存夜把她摟進懷里,笑著問,“得意嗎?”
“得、得意什么呀得意,我耳朵都超燙了……”
“是嗎?”他放開她,給她打開車門,“那就上車去冷卻一下。”
甘卻哼哼唧唧,又囑咐了一次讓他早點回來。
看著他們的車子遠去,張存夜嘴角的弧度才完全淡下去。
有一個問題,他一直沒想明白,只能歸之為神奇的緣分。
:傻子為什么唯獨不害怕跟他親密?
連同這個問題本身,都是無比神奇的。
夜色漸濃,隱在暗處的范初影一直看著他們的舉動。
張好像變得愛笑了。這真不像他。
可他笑起來還是那么好看,唇角的完美弧度能勾走他的魂魄。
這就是所謂不理智的“單戀者濾鏡”嗎?那他可真是癥狀明顯。
6
還是上一次的酒樓小廳里,合作洽談進入尾聲,張存夜習慣性地在這種節骨眼上抽身而出。
來,他準時來;離,他最早離席。這是他工作時的特點之一。
離開酒樓前,去了趟洗手間,他感覺自己的口腔里依然停留著傻子的臭豆腐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