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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語調很涼:“疼嗎?”
“老疼啦!你快、快讓我起來!我又不是馬戲團耍雜技的,我柔韌度很不好!”她擰著眉叫屈,還拿雙眼使勁瞪他。
張存夜沒理她,彎下腰去吻她的唇,動作狠戾,碾著她柔軟的唇瓣,牙關輕輕咬著她的舌尖,拖到自己嘴里慢慢吮吸…
這吻,吻得讓人痛苦,讓人欲·火焚身。
他在退出她唇舌范圍的同時,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吧臺邊沿上。
“好痛……”傻子用指尖摸著自己的下唇,小聲埋怨,“你、你的那什么,吻技,退步啦!”
張存夜當然看見了,她的唇瓣被他弄破了,滲出一些鮮紅的血絲。
“退步了?”他背對著她,在壁櫥里找藥,“那等會兒再讓我練一下。”
“誰要給你當練習材料啊?那樣、你占了多大便宜啊。”她坐在吧臺上哼哼唧唧,白嫩小腿晃來晃去。
吞了藥片,喝了水。張存夜想到一件事,立刻抱著她去臥室,動作有點匆忙,不似他平時漫不經(jīng)心的風格。
懷里人笑嘻嘻地問:“你很急呀?你要教我……新的、那什么啦?”
“想太多。”
“哦。”
他是要給她量頭發(fā)。怕自己太快醒來,或者被什么聲響突然吵醒。所以才匆忙。
☆、第六十六章
傻子就這樣,在他每一次睡夢中出現(xiàn), 又在他每一次夢醒時消失。
自從上回從醫(yī)院醒來, 一次不落, 張持續(xù)地夢見她, 又持續(xù)地失去她。
就連在回奧斯陸的飛機上補眠,她都沒有放過他, 依然眉眼彎彎地坐在他旁邊嘰嘰喳喳, 等他一醒就飛走。
而她的那頭長發(fā), 一次比一次短,變化得不明顯,但是的確變短了。
不知是否為錯覺, 張發(fā)現(xiàn),連她的面容都在變嫩。雖然原本就很嫩,但跟他第一場長夢里最后一次見到的她的樣子, 有點差別。
南柯一夢, 是誰不放過誰?
自己不放過自己。
2
飛機在奧斯陸落地時,正好是挪威時間上午九點。
張?zhí)崆帮w挪威這件事, 只有他跟他助理和司機知道。
從機場到郊區(qū)別墅, 幾十分鐘的車程。
下車之前, 他坐在車后座靜靜看了一會兒別墅的表象。
院門緊閉, 院內的樹木郁郁蔥蔥;樓上的傭人提著澆水壺走出陽臺, 動作嫻熟地給陽臺護欄上的幾盆盆栽灑水。
傭人注意到院門外的車子,動作頓住了,遠遠地眺望, 想看清不速之客。
桃花眼微微瞇起,張輕舔下唇,收起手機,打開車門下去。
再抬頭看過去時,二樓的那位傭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管家在別墅大門前匆促迎接他,不防備他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她呢。”
管家說她去劇院聽歌劇了;
張“嗯”了一聲,沒什么情緒,聽著管家跟在他身后上樓的腳步聲,又隨口問:“k 說她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中裙,你覺得好看嗎?”
隔了好一會兒,管家才說好看;
他轉過身,站在木質樓梯上,垂眸看著額角冒冷汗的管家,眼底陰寒,“她到底在哪?”
管家沒再堅持之前的回答,但也答不出其他話來,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屈指輕蹭鼻尖,張徑自上樓去,推開 s 的臥室門,里面沒人。粗略看一眼也沒什么異常。
可他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梳妝臺上的那只手鐲,s 戴了很多年的,n 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來送給她的。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都沒有把手鐲取下來過,為什么現(xiàn)在會被她扔在梳妝臺上?
張一邊穿過二樓短廊道,一邊拿手機撥通 k 的號碼。一陣物體落地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他駐足,側耳傾聽。
聲音約莫是從琴房或者畫室發(fā)出的。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手放在琴房的門把上轉動。反鎖了。
踢了踢門,里面又傳出細微的聲響,爾后是前來開門的傭人,之前在樓下看見的那位。
“在這兒做什么?”
她支支吾吾,說是在打掃清潔。
越過她,張往她后面看了一眼,琴房空地處的確放著清潔工具。
“打掃為什么要鎖門?”
她說不小心鎖上的。
目光在琴房里逡巡,張以前只看過一次她住的這棟別墅,就是購置當初,那會兒看的還是空的房子,對房里的物體擺設沒什么具體印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