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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喬問兒收工回家。
過去的一個月,她忙得落不到空閑。天天早出晚歸,夜里再晚回來衛遲都會等她,今天難得回來得早,卻沒瞧見他人。
客廳的燈亮著,桌上擺了衛遲給她準備的夜宵,摸摸碗壁,還熱著呢。
喬問兒放下手里的東西往書房走,輕輕打開門,他果然在。
電腦亮著,應該是在開會。
瞧見門口冒出的腦袋,他笑了一下,做了個口型,說馬上就好。
喬問兒關上門,眼睛賊亮賊亮,沒去吃他準備的夜宵,而是拿著一袋她帶回來的東西跑進了臥室。
沒多久,房門打開,一雙勻稱的腿,一對白嫩的赤足,踮著腳尖,賊兮兮往書房方向走。
衛遲最近也忙,主要是為了能騰出一個月的時間去度蜜月。
上次說起了結婚,隔天兩人就去把證扯了,扯個證是輕松,可說起婚禮,這就挺讓人頭大的。
兩人都是二婚,喬問兒又是公眾人物,外面還有一些對于他們二人的閑言碎語,這婚禮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后來商量著就打算整個旅行結婚,婚禮和蜜月一塊兒來。
做好了計劃,定好了時間,決定在年末去,過年前回來。
這會兒早就入了冬,按照計劃,兩天后就要出發了。
兩人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去處理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喬問兒的工作恢復了正常,衛遲的工作也走上正軌,他的第一個項目井井有序地進行著,小兩口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好。
繁忙之余,偶爾也會整些小情趣來調節生活———
書房的門再次被關上,衛遲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眼神一動,又立馬收回了目光,保持著鎮定看向電腦屏幕。
這會兒局里的領導正和他視頻會議呢。
他面上無常,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口水,心卻再不能安定下來。
喬問兒見他不看自己,皺了皺眉,走到桌前又解了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更加露出胸前那片細膩。
前陣子她接了一部警匪劇,這會兒她穿著警服,淡藍的襯衫,包T的短裙。
這是戲里的衣服,襯衫被改得修身,勒地緊,胸前那兩團肉芙芙呼之欲出;短裙被她往上收了收,只堪堪包住了臀部,那彈軟的屁股肉肉,半遮半掩……
手里還拿著兩幅手銬,也是劇組的道具。
她拿著勾在指尖甩了甩,金屬碰撞出聲,還好聲音不算大,電腦那頭的人不會注意。
不知道要干嘛。
她走近書桌,跪下來,鉆進去,擠進他修長的兩腿間。
喬問兒兩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抬著眼,滿臉乖巧地看著他。
衛遲一驚,伸手想去拉她起來,卻被她抓住手,觸到嘴邊,指腹貼上了她柔軟的唇。
她親了幾下他的手指,然后紅唇輕啟,舌尖掃過他的指腹,留下一小片水漬,撓癢似的。
衛遲呼吸沉了,她在勾引他。
食指突然被濕熱包裹,她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一下,舌尖挑著和它繞在一起。
衛遲垂著眼,眼神微癡,手指忍不住攪動,都她的靈巧的小舌頭,在她濕熱的口腔里肆意。
“衛遲你那邊計劃書怎么樣了?”
會議中的人突然問他,他抽回了神志,手指從她嘴里抽出來,蹭蹭她的嘴角:“我再最后整理一遍,明天能完成。”
喬問兒在底下撅著嘴看他,她整個人躲在桌子下,小小一只,瞧著別提有多好欺負。
手從他K腳里摸進去了,摸他的小腿。抓著他的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領里,一團肉乎乎送到他手上。
她要折騰起來是不會停的。
落了一手細膩柔滑,衛遲手心收緊,捏了捏,大拇指粗糙的指腹狠狠刮過她的乳頭,惹得她咬著下唇輕聲哼哼。
這感覺刺激嗎?
他在開會,電腦里還能聽見領導沉悶的聲音,攝像頭對著他,能看見他所有表情。而他可愛的妻子,躲在桌子下面,一臉想被欺負的模樣,手上抓著她的N,肉一揉捏一捏,她就要顫抖……
衛遲一面平靜地匯報工作,一面拉進了椅子,將她更往里面擠,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炙熱抵到她嘴邊,要她舔。
喬問兒乖的不像她,順從地張嘴含住頂端,他的溫度和口腔的溫度融在一起。
舌尖在龜頭上來回掃,舔掉他頂端分泌出的液體。
衛遲小腹繃緊,手上不停,依舊在她衣服里細細地摸她。兩指夾著N粒摩挲,她難耐地扭起了身子。
“各地小學已經簽下合同的,大概有一百多家,占比意向單位百分之三十左右,剩下的———”
突然衛遲說話的聲音一哽,身下,裹著他的小口重重一吸,酥麻感一路刺激到了尾椎,他差點就繳械了。
衛遲耳垂染上了紅色,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繼續向那頭匯報工作進程。
而桌子底下,他的手從她衣服里出來,一手束起她的長發,壓著她的后腦用力一按,一下頂到了喉嚨口。
口腔整個被塞滿喉嚨口的異物感讓喬問兒很不舒服,她被比出了眼淚,口水也咽不下去,順著嘴角流下來,低落在他棉質灰色的居家K上。
喉嚨深處的擠壓感讓衛遲舍不得退出來一點,一直抵著最深處,后來是喬問兒實在喘不過氣了,不斷拍著他的大腿提醒。
衛遲總算愿意松開她,退出來,抓著她頭發的手沒松,喬問兒伏在他身下大口喘氣,小臉被憋得通紅。
衛遲低下身子,躲過攝像頭,彎腰看著她笑,指腹蹭過她嘴角的晶瀅,他輕聲說:“乖一點,好好舔。”
他怎么敢!
等他直起身,喬問兒深深喘了兩口,繼續給他舔,再沒使壞。
沒多久,聽見他們說會議結束,她快速拿起落在一邊的手銬,銬上衛遲的腳腕,另一邊銬上椅子腿。
另外一個,銬上他放在后腦的手上,正想著銬另一只呢,就被他拽著起身。
衛遲那一身技巧功夫也不是白練的,一手將她輕松束縛在他身上,笑著問:“你想干什么?”
喬問兒坐在他腿上動彈不得,掙也掙不開,有些生氣了,挺擰巴地說:“我都讓你舒服了,你也讓我玩一玩??!”
衛遲抬起手,看手腕上的金屬:“哪來的?”
“從劇組帶回來的……”
“你想怎么玩?”
她不肯說。
這會兒飽滿豐腴的臀肉就壓在他勃發的地方,手摸到她裙下,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先進去……再讓你玩。”
“真的?”
“嗯?!?
喬問兒起身,兩腿跪在他身下的椅子上,手扶著,地上濕濡濡的穴口,慢慢吃了下去。
她抬著屁股動了兩下,然后跟他說:“手給我。”
衛遲就把手遞過去了。
喬問兒將他兩手束到身后,冰冷的金屬聲是最后的警告。
做好這些,喬問兒扭著腰騎在他身上,手搭著他的肩:“嗓子疼?!?
剛剛被他頂的。
衛遲湊過去,舔她頸子里的皮肉,她舒服地哼唧,抬手,脫他身上的衣服。
等他上身光溜溜,喬問兒搭著他的肩,屁股扭起來,按她自己的頻率,只想著先讓自己舒服一次。
親親他穴口的肌肉,沒多久哆嗦著軟了下來。
衛遲腰身往上頂,還想她繼續。
喬問兒不肯動了,一直到高潮后的腦子緩過神,伸手在自己后腰摸了一陣,抽出一根白色羽毛,在空氣里晃了晃,捋了捋毛,然后挨上他。
輕柔的羽毛掃過他的皮膚,掃過他每一處敏感的地方,最后迂回著落到他乳頭上。
柔軟,輕滑,似有似無地撩撥。衛遲呼吸沉了,臉埋在她頸間,啃咬她的鎖骨。
不滿于此,喬問兒從他身上下來。裹著兩人體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一絲涼意,激地它又往上翹了翹。
喬問兒抽了兩張紙,給它擦干凈,衛遲沉著呼吸,看著她又蹲下,擠在她兩腿間,不知道要干嘛。
衛遲深深吸一口氣,她眼睛都要放光了:“癢嗎?”
“嗯……”
她拿著羽毛,來回掃過他的j身,最柔軟的東西似有似無地觸碰他最硬的東西,小絨毛含蓄地蹭過他盤旋凸起的青筋———
“哦……”
衛遲微微抬起腰身,口中耐不住溢出一聲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