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帕子何以如此眼熟。。。。?”
元祿一頓:“這...誰知道呢?”
三寶正在哀怨當頭上,也沒想太多,只因為是自己上心過了頭將自己取了帕子出來了呢,故胡亂地將帕子往懷里一收,看地元祿捶胸頓足。
那夜他放任阿寧擅入得閑殿便是因這張帕子而起,今日東窗事發阿寧被關入天牢,帕子也誤打誤撞地歸了原主。
混混沌沌好幾日,當真竹籃打水一場空也!
天牢位于這皇城東南方,背陽而立,陰暗潮濕,建筑黑暗老舊同金碧輝煌的皇城他處行程鮮明的對比,而里面關著的,也多是在宮中為非作歹的人。
一朝榮華一朝落魄,其實不過彈指一瞬間。
阿寧被帶進天牢,一路上都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哀嚎,有怨天尤人可嘆天公不作美的,也有因著磨人的責罰溢出痛苦尖利□□的。
那個正痛苦□□的人恰好就在阿寧眼前,屁股上挨了不下十大板,皮開肉綻地看著滲人的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還沒緩過神來,又來了兩個人,目光陰森森地看著他。
被人用極細的針尖一點點挑著指縫,那人眼皮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自喉間溢出一聲痛到極致發不出的嗚咽,頭往后重重一仰,就這么活活痛暈了過去。
“把人帶下去吧。”
阿寧代替了他的位置,趴在了那塊堅硬平滑的石板上。罰頭兒看著她,挑挑眉:
“偷東西了?”
阿寧點點頭,輕輕一笑。
“偷得什么?”
阿寧想了想,回答道:“偷走了你這皇宮里最寶貴的東西。”
頭頭兒眉毛重重往上一挑,不屑地輕哼一聲:
“口氣倒是大得很。”
一仰手,粗硬的木棍重重打在她身上。阿寧猝不及防,溢出了一小聲嗚咽,頭頭兒有看她一眼;
“很痛罷?自古就沒多少女子能受得了我十下。”
阿寧笑而不語。
十下畢,原本自信滿滿涼她撐不住的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著眼前這臉色蒼白卻仍神色清醒目光清明的女子。
良久,換上欽佩的目光:
“你倒是挺能忍。”
阿寧又笑了,鮮紅的血絲不小心自嘴邊溢出,她略微抬手將其拭盡:
“過獎了。”
另外一個身著兵府之人舉著三根兩寸長針站在一邊詢問:
“頭頭兒,是否...”
“自然。”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能撐到什么時候,至于她為什么會被送到刑房,又因何而受罰?這有什么關系?皇帝的命令在耳邊,便是青天大老爺在世,也救不了這惹了龍顏大怒的人。
阿寧是在關入天牢三日后被人帶走的,彼時她虛弱地躺在牢中一處泛著霉臭的草垛上,腰臀間血漬未干,雙手懶懶垂在兩側,十指殘破不堪,淤血,疤痕肆掠,幾乎看不出形狀來。
巧了,來接她的人恰好是那日帶她到天牢的侍衛,依舊沉默寡言,粗魯地將她提拎起來便要帶出天牢。阿寧腳步有些虛軟跟不上他們的步伐,隨后便叫人半拉半脫著前行。
不多時已經來到得閑殿外,皇帝在里面重重地應了一聲,門被推開了,阿寧被人狠狠一推入了得閑殿,幾名侍衛逆著光的身影頎長冷峻,門被他們合上,也帶走了屋里最后一點光亮。
皇帝在書桌上只點了一盞微量的油燈,阿寧離他離得遠,完全身處一點黑暗中,她真是渾身乏力的很,索性就著躺在地上,淺淺而急促地呼吸著。
明黃的燈光忽閃忽閃,離他越來越近,原本置于桌案上的燈火叫人提起,沿路徐徐而行。
阿寧從一開始的黑暗,到慢慢重現光明,皇帝走下來,來到他身邊,將油燈慢慢往下,置于她眼前。
阿寧狼狽地躺在地上,略微轉過身子,抬起早已酸軟無力的手臂遮住眉眼以抵擋那突然襲來的強光,她微微皺眉,無聲□□。
有人在打量她,阿寧索性放開手臂讓他看個夠,蕭懷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阿寧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赤條條的打量。
隨后聽見那人略帶譏諷地道:
“你長得真丑。”
阿寧一個沒忍住,低頭嗤嗤笑了起來,笑夠了,方掙扎著半坐起身子,手臂懶懶地撐在地上。
指甲上的血痂在忽明忽滅的燈火中依稀可見,面前人也不知彎個腰,須知他可是足足比她高上許多,阿寧仰頭看他還是有些吃力的。
她笑,眉眼彎彎地,臉上朱砂胎記隨著她起伏的面容略微變形,阿寧輕輕呢喃,帶一絲責備,卻又娓娓道來盡顯柔情:
“懷雪,萬不可以貌取人。”
第12章 殺了他
他周身黑氣不散,倏地低下身子,火熱的手指鉗住她冰涼下巴,力道也不知輕重,惹得阿寧輕哼一聲。
她被拉近,同皇帝四目相對,極近地,蕭懷雪眼中有震怒,可其中又含有一絲復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