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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成川含笑,姿態(tài)還挺享受的,笑道:“不能讓,讓了你不會進步。”
童琦:“……”
她松手,拿起一旁的球桿:“再來,這次我一定贏你。”
廖成川點頭,也拿了起來:“好啊,我教你怎么贏我?!?
這會開打,童琦占上風,她心里嘖了一聲,更加謹慎,局面到了后面有點攪著,童琦知道廖成川能破,于是她一定要打穿,絕對不能給廖成川一點機會,心里這么想,她推邊角的那個三號球的時候就有點猶豫。
廖成川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把玩著球桿,看童琦跟球攪著,他神色淡淡,把球桿放到一旁,轉過身子,從身后抱住童琦的腰,手壓著她的手,呼吸在她耳邊:“我教你過這局。”
童琦額頭都快出汗了,她咬牙:“好啊?!?
她想知道,這局廖成川怎么教她。
廖成川兩手覆著她的手,大手一上來,就將她的手背幾乎籠罩了,溫熱的,他下巴有點懶洋洋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你這樣,手腕力道不要太緊,放松,直線打過去,先撞邊緣,然后再撞三號球?!?
童琦:“可是這三號球并不是直線?!?
“所以這就是技術的問題了?!彼?,下一秒,他推動她的手,白球往前,在邊緣很巧妙地碰了一下,然后以一個v型,撞到了袋口的三號球,三號球入了,童琦歡喜,“進了進了?!?
廖成川笑:“是不是很簡單?”
“嗯?!?
“你換了沐浴露了?”廖成川突然埋下頭聞她的脖子,童琦點頭,“剛換的,童湘買的?!?
“味道挺香的。”
童琦笑:“是……靠,你的手在摸哪里。”
她的裙子進了一只手,直接摸上她的大腿,童琦球桿一抖,他扯下她的肩帶,埋頭親吻:“你打啊,我親一下。”
童琦手一顫,咬牙道:“你這樣我怎么打?”
“可以的?!彼浦氖郑硗庖恢皇謪s毫不猶豫地摸上她的胸部,童琦整個人一顫,長腿一軟,球桿掉在桌子上。
后來,她被抱在臺球桌上,他正準備進攻的時候,童琦推他的肩膀:“白總,白總!”
廖成川松了下,一分鐘后,伴隨著白總的汪汪叫聲,還有門板撓爪子的聲音,廖成川摟著童琦的腰,往前一挺。
童琦倒吸一口氣,腿盤在他的腰上,坐在臺球桌上,手撐著后面,手里還壓著球桿,被他一寸寸地撞擊。
兩個小時后,童琦穿了新的睡衣,坐在餐桌旁,臉頰有些發(fā)紅,撐著下巴看著廖成川。
他也穿著睡衣,頭發(fā)發(fā)尾剛剛滴了些許的水出來,他站在灶臺前,做宵夜,童琦邊看他,邊把玩手機。
不一會,他做好了宵夜,是炸醬面,味道撲香,童琦今晚吃的外賣,加上剛剛一運動,再就餓了,他端到她面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拿著筷子,幫她攪拌,童琦含笑:“順便喂我吧?!?
他低頭,笑:“好啊?!?
于是攪拌好了,他夾了面遞到她唇邊,童琦頭靠過去,咬了面條,廖成川彎腰,也咬了一邊的面條,童琦睜大眼睛,他笑,薄唇動了動,面條一條條地被他吸溜了過去,童琦自己都沒咬多少,后來也跟著搶著吸溜,兩個人很快的,嘴唇就抵在了一起。
童琦感覺耳根都紅了,他親了下她嘴唇:“真是美味佳肴?!?
童琦嘖:“不要臉。”
白總蹲在兩個人的腿邊,跟前擺了一盆狗糧,它仰著頭,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跟前的狗糧。
忍不住汪了一聲。
……
趙華一上車就接到女兒的電話,女兒在電話里叫著媽媽什么時候回來,趙華心里軟成水,她轉動方向盤,笑著問她爸爸在不在身邊,女兒就叫不在不在,他在洗澡。
趙華這頭哈哈一笑,車子調轉,朝小區(qū)開了去,她這個小區(qū)是剛起的,人才住了十分之一,還很安靜,地下車庫長年沒車,她就在小區(qū)一樓買了兩個車位,車子停在車位后,她拎著包下車,手機又響,她低頭一看,又是女兒。
女兒太黏人也不行啊。
她接了起來,剛接那頭就掛斷了,她無奈一笑,往樓里走去,剛走進樓里,她腳步就停下了。
何涼月挎著包,臉色沉沉地看著她。
趙華頓了下,笑道:“何經理,怎么晚了怎么在這里?”
她差點忘了,何涼月跟她住一個小區(qū),就在后面那棟樓,何涼月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臉上帶著冷意,又帶著一絲懼意,她走近了,趙華才看到她漂亮的臉上有一點點的指甲印,這中心區(qū)這片地方本身就不大,尤其是何涼月這樣的美人,總容易成為別人的談資。
趙華此時也慢條斯理起來,她的手捏著手機,看著何涼月。
何涼月看了她一會,抓了下頭發(fā)擋住了一點點的指甲痕,她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趙華笑:“好,你問?!?
“趙從路的老婆她突然回來,而且知道我跟趙從路的事情,是不是廖成川他叫人安排這么做的?”何涼月本身也以為是別人透的口風,但趙從路這個人玩的女人不少,基本上都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怎么到了她這里,趙從路的老婆就回來了。
趙華無奈:“何經理,你這話真的讓我很迷茫啊,我們廖總從來不做這種事情的?!?
“呵——,別裝了,我都知道了,昨天趙從路的老婆過來找我興師問罪的時候,她說是信立的廖總告訴她,s市今年拍賣會的藍寶石有珍藏價值,她才回來的,廖成川他這是故意的吧?”何涼月咬牙切齒。
她本身上了這條船,就料到也許有這么一天,但她從來沒想到這條船翻的時候是她喜歡那么多年的男人一手推的。
趙華聽完,過了一會,她輕笑:“何小姐,廖總跟趙總的老婆有什么交情我不知道,但是趙總的老婆是個古玩的收藏家,哪里有好東西她就去哪里。廖總若是告訴她的話,那也很正常啊,廖總是這次拍賣會的出資人?!?
何涼月渾身冰涼,她看著趙華,整個人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