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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離得太近了。
陳絮的腿碰著他的腿,慣性讓陳絮的身體本能前傾。
立體的五官瞬間在她眼前放大,驚人的面部折疊度讓陳絮忘記了呼吸。
她從沒離他如此近過。
“看著我。”薄唇輕啟,溫熱的潮氣被吐出來。
陳絮被嚇得一抖。
“今晚,我去找你。”
說著荊慎喻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發頂。大手一路向下,從側臉慢慢劃向耳垂。指尖在上面揉捻,把嫩白的皮膚捏得通紅一片。
她呆愣的瞬間,荊慎喻已經滑動輪椅離開了。
明明是很熱的天氣,可陳絮卻覺得渾身陰冷,忍不住后背汗毛豎起。
荊慎喻從來都說一不二,他說到一定會做到,今晚怕是逃不過去了。
陳絮站在原地深呼吸,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緩過神來,才從看臺附近離開。
從一開學,陳絮就應荊慎喻的要求申請了走讀,所以她經常不住宿舍大家也都不覺得奇怪。
原本陳絮是不同意的,可是荊慎喻直接去找了她的父母。
王婉和陳振義對于這件事是雙手雙腳的贊成,所以陳絮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只是在荊家住了一個多月,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復雜繁復的歐式建筑風格,在陳絮的眼里太過壓抑和肅穆。好在她雖然和荊家人一起住,但大家并不經常碰面。
陳絮的房間在二樓,原本是荊慎喻的書房。
后來用不上,就改成了一個小臥室。
這個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位置很好。
朝南,窗戶外面正對著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夏天外面郁郁蔥蔥的,而且不會太熱。
她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角落翻出來前幾天王婉給她寄來的快遞。
王婉在手機里已經提醒了好幾次,要她拆開看看。
陳絮拿起來用手晃了幾下,紙箱子不重,也沒聲音。
打開之前她還特意看了一眼信息,確實是她的沒錯。
盒子里面包裹得挺嚴實,里面還有好幾層,她摸了一下好像是衣服。
陳絮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她媽媽為什么會特意寄一件衣服過來。
隨著包裝被逐漸拆開,陳絮坐在地上一把抖開那個快遞。
瞬間艷俗的紅色占滿了她的視線,薄如蟬翼的衣服甚至能透過她的膚色,稍不注意她的手指就穿過了一個孔洞。
衣服拿在手里又輕又軟,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件衣服上沒用多少布料。
......
她臊得瞬間把衣服丟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絮才認清現實。
早就跌坐在地上的陳絮,雙手環膝抱著自己。
鼻腔里的酸意開始翻涌,委屈升騰而起。
趴伏在自己膝蓋上的她,肩膀一抖一抖。
一開始只是輕顫,然后動作幅度逐漸變大。
清晰的抽泣聲在房間里回蕩。
陳絮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給她寄來這件衣服。
淚水模糊了陳絮的雙眼,但她還是拿起手機回復。
[快遞已經收到了。]
那邊回復得很快,發來的文字里隱隱帶著點興奮。
[寶貝女兒,快試試合不合身。]
這句話讓陳絮的情緒徹底爆發,為了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只能用牙齒緊緊咬住手背。
小小的一團坐在地上,壓抑的哭聲和吸氣聲讓她的背影看起來十分悲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陳絮起身開門之前,把那件艷俗的大紅色鏤空衣服丟進了床底。
門剛剛打開一個縫隙,外面那人就強勢地擠進來。
下一瞬,陳絮已經跌進熟悉的懷抱。
輪椅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溫熱呼吸噴薄在陳絮的面上,她后背都冒了汗。
荊慎喻捏著她的手腕,順著她的腕骨往上一寸,指尖鉆進袖口。
另一只手則接著揉弄她的手指,在陳絮的指尖染上他的溫度。
短短幾個瞬間,如螞蟻爬的癢意讓陳絮渾身發抖。
荊慎喻剛洗完澡,發絲上還沾著水,低頭時的眉眼中仿佛也浸潤了潮,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多了一絲柔美。
隨后那人的唇舌強勢地掠奪了陳絮的領地,鋪天蓋地的霸道擠走了空氣,讓陳絮喘息不止。
荊慎喻抽出一只手在陳絮的脖頸處反復流連。
溫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的在等我,好乖。”
他說話的聲音明明不緊不慢,卻讓陳絮感覺到強烈的侵蝕感,用冷感的粘稠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神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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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寫《惡劣成癮》
【好色貪財寡婦x瘋批釣系少爺】
迦蘭的丈夫工亡賠了一大筆錢。她不想再嫁,只想生個孩子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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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歲的蒲應禮身體好到不行,數月后迦蘭如愿有孕,當即跟男友告別還留了分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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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迦蘭,話卻是對一旁的院長說的:“給她換個專家,再安排個綠通。”
院長一臉驚異:“蒲公子的親戚?”
蒲應禮輕笑一聲:“未婚妻,鬧別扭了。”
小劇場:
蒲應禮登堂入室,住進了迦蘭的家里。
他看到了迦蘭亡夫的照片。
當晚蒲應禮把她壓到亡夫遺照前,冰冷的指骨捏起迦蘭的臉問。
“你亡夫厲害還是我厲害?”
迦蘭被他撞的哆哆嗦嗦,聲音不成調子,口齒不清。
風光霽月的年輕人,慢條斯理地用指尖劃過她最柔嫩的那塊皮膚。
“只可惜,現在到達這里的是應禮哥哥……”
注:
女主是普通人,鄉下來的,窮人乍富
女非男c,如文案所說,結過婚現在是寡婦
男主頂級戀愛腦,一切設定為感情服務
架空背景,請勿帶入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