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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都是在學校呆到很晚才回家,怕荊慎喻看到了又問東問西。
因為她和荊慎喻都很忙,現在一周中竟然有一半的時間見不到。
荊慎喻每次見到陳絮都要抱著她溫存好久才肯撒手。
他摸了摸陳絮腰間的軟肉,“你明天能不能早點回來?”
每次都十點以后回家,荊慎喻早就有些不滿。
“不能,我報了比賽。”
他皺眉:“什么破比賽,真耽誤時間。”
但是他不滿歸不滿,也沒做什么實際的阻止陳絮,只是在床上的時候動作更狠了一些。
荊慎喻把她翻了個面。
床被撞得微微搖晃著。
陳絮緊緊抓著床的邊緣,但還是在慢慢往前移。不知道過了多久,荊慎喻輕輕吻了她的蝴蝶骨。
一連十幾個輕吻,讓她的后背很癢。
他剛才吃得又急又切,讓陳絮的嗓子都喊啞了。
明明是在做很快樂的事情,可陳絮最近卻總是無端落淚。
荊慎喻每次看她哭,都以為是因為歡.愉,會主動去舔她眼角的淚。
他很兇,喜歡聽著陳絮的悶.哼,看她的胸口急劇起伏喘.息。
可這種時候陳絮心里想的都是,如果就這樣走了會不會對他太殘忍。
那人把深沉的情感釋放出來,可是她卻無法接住,還在偷偷計劃怎么從荊家搬出去。
這樣優秀的人,明明有大好的前途,真的有必要一根筋栽在她身上嗎?
陳絮真的很怕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往后無盡的歲月里想起,曾經有個人很認真地愛過自己。
荊慎喻的這張臉也太有記憶點了,萬一忘不掉怎么辦呢。
心里那種酸澀的勁兒一上來,就怎么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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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覺的時候,陳絮在房間里看租房信息。
早兩個小時,荊慎喻就說今晚會回來的比較晚,她難得有自己獨處的時間。
不過現在陳絮只敢在網上隨便看看房源,也不敢貿然加中介的聯系方式。
荊慎喻一直都有查她手機的習慣,怕被發現了說不清楚。
瀏覽網頁的時候,她悄悄記下房子的大概價格和位置。
因為太過專注,外面傳來輕微的響動都沒注意。
直到她聽到杯盞碎裂的聲音,才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陳絮嚇了一跳,趕緊開門查看。
樓下傳來荊遲海惱怒的聲音:“你是不是瘋了!”
“對,我是瘋了。”
“在你威脅陳絮把我叫過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
聽到自己的名字,陳絮臉色瞬間慘白,毫無血色。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荊慎喻為什么會和荊伯父突然起沖突。
陳絮也不敢下樓,只把門開了個縫聽聲音。
荊遲海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陳絮趕回陳家。”
她的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如果荊家不能住,陳絮肯定會迎來媽媽無休止的質問和指責。到那時候基本上就和無家可歸沒區別了。
可是她還沒準備好迎接外面的狂風暴雨,錢也只攢了一點點。
那到時候陳絮要怎么辦呢,她根本就不敢想......
樓下傳來荊慎喻的冷笑,“你真的敢嗎?”
父子倆面對面,劍拔弩張,誰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把薛家的事情搞砸,就應該承擔后果!”
“夠了!”荊慎喻打斷他,視線又冷又厲:“不管你找幾個薛家,都沒用。”
“你不接受,那我現在就讓陳絮滾出去!”
陳絮睫毛輕顫,呼吸都忘了。
荊慎喻的神色已經冷到了極點,眉頭蹙著,怒極反笑,“好啊,那你就要失去荊家唯一的血脈了。”
聲音不大,但話里帶著諷意。
鋒利,桀驁不馴,魚死網破。
陳絮聽完他說的話,瞬間鼻頭發酸。
荊遲海沉默許久,沉聲道:“我不信。”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精神不正常嗎?”荊慎喻歪著腦袋打量著父親臉上的表情,扯了下嘴角:“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他的唇線抿著,手指挑了手邊的一個杯子,指骨把瓷白的杯子握在手里。
冷聲繼續說:“就像這個杯子一樣。”他抬手摔到荊遲海的腳邊,瞬間瓷片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音。
“砰-碎了。”
荊慎喻說完自己都笑了,笑得很癲狂。陳絮從來沒見過他情緒這么亢奮,就跟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一樣。
“你現在不是最在乎這個嗎?你床頭藏著小藍藥丸,每天樂此不疲地播種。”
“還偷偷去做試管,以為我都不知道么。”
他不笑了,眼睛里藏著無盡的恨意和瘋魔。
陳絮聽完后全身都僵掉了,血也是冷的。
她突然懷疑自己還住在這里正不正確。
是不是早就該離開了。
好害怕再在這里待下去,會發生自己承受不起的后果。
陳絮靠著門,一點點滑坐到地上,眼神空洞。
她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