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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了一個腳本發過去,那邊覺得風格挺合適的,又繼續來找她約稿。
雖然賺得不多,但好在是日結。每次對面審核完畢就會給她打錢。
如果能長期合作,陳絮以后就不會再為租金發愁了。
荊慎喻在那方面需求很高,怎么都不知疲倦。就算頭一天晚上鬧了一整晚,第二天也會接著來個一兩次。
他從后面抱住陳絮的腰,把臉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掃過后頸。
陳絮知道這是他想要的信號。
唇角把她的耳垂沾濕了,陳絮癢得塌肩縮脖子,手上打字的動作還在繼續。
陳絮的靈感正處在爆發期,她怕現在不寫完,等下就又忘了。
所以對荊慎喻的騷擾,頗有點惱。
“絮絮,我們去睡覺。”指尖悄悄探進陳絮的衣擺,輕撫了下她的皮膚。
最近荊慎喻的情緒非常穩定,腿也基本上與常人無異。只要走得不太快,是看不出異常的。
他每次回家都是帶著笑的,眉眼間的靈動假不了,整個人溫潤平和。
又變成了那個在人前斯文有禮的荊慎喻,誰見了都會覺得他是個好人。
“不行,等我把手里的工作弄完。”陳絮抽出一只手,去把他的手指按住,不許荊慎喻再動。
然后她聽見荊慎喻語氣里帶著不滿:“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前天也是這么說的。”
前兩天陳絮的狀態不好,對著電腦苦思冥想了兩個晚上,但卻沒有絲毫進度。
她讓荊慎喻等,他就真的在一旁等。
然后一直等到半夜陳絮關了電腦,她轉身想起來荊慎喻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
這是第三天,陳絮覺得他的耐心耗盡了。
荊慎喻的喉結動了一下,緩緩低頭蹭她,然后去咬陳絮的耳垂。
咬后來又變成了輕舔,胸腔起伏著,對著她不斷吐著熱氣。
荊慎喻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清洌草木香,是他最近新換的香水味。
香水和他的體溫融合,慢慢擴散開,沾染在他的皮膚上。
陳絮有時候聞上頭了,會埋進他懷里猛吸一口。
現在她鼻子里聞著荊慎喻身上的味道,毫無意外地又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陳絮知道自己定力不行,趕忙制止他。
她轉身主動親了一下荊慎喻的臉:“最后一次,明天我肯定陪你。”
“我現在不積攢點經驗,以后找不到好工作。”
陳絮總是對不確定的未來持一種悲觀的態度,她很容易焦慮自己的以后。
因為她早早就知道,以后只能靠自己。
還有一句陳絮沒說出來。
搬家的錢已經攢了大半,不能半途而廢。
幸福麻痹了荊慎喻的大腦,就連疑心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是從前,他肯定會刨根問底,用最尖銳的問題,反復換著問法,多方驗證陳絮說的真實性。
那個時候陳絮經常覺得他可能不適合學法,更適合去干審訊。
在他眼中,陳絮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只一個眼神就會讓陳絮無所遁形。
以前她可不敢撒謊。
荊慎喻妥協,依依不舍地又吻了她幾分鐘才把人給放開。
然后在陳絮的旁邊,也打開電腦開始忙。
他好像真的在努力改變了。
-
a市又下了幾場雪,外面天寒地凍的。
荊慎喻說家里裝菜的盤子不夠用,要陳絮一起出去和他買餐具,順便買菜。
他站在玄關拿了鑰匙,看到陳絮穿得少,又從門口的衣帽架上拿下圍巾給她系上。
陳絮臉本來就小,精巧的五官被大紅色簇擁著,鮮活的氣息充斥在荊慎喻的周圍,把他的世界點亮。
出門后荊慎喻就跟在她后面慢慢走,看著陳絮在大雪紛飛里踩雪玩。
即使溫度早就零下,眼里卻還是燃了一團火,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他穿了件很簡單的灰色羊毛大衣,腰背挺直,氣質矜冷。
兩個人走在一起,一冷一熱,給蕭條的冬日增添了一抹景色。
荊慎喻的額發被冬風吹起來,雪粒迷了眼。
但他此刻根本就不懼風雪,眼里只有那抹俏皮的紅色,調皮地在雪地里把雪踩得咯吱響。
陳絮搬出來后過的每一天,都當做是她和荊慎喻一起過的最后一天。
所以格外珍惜。
她看荊慎喻走得比自己慢,又回過頭來去牽他的手。
陳絮的手藏在長長的袖子里,因為怕冷所以只伸出一根手指頭去勾他的。
“干什么非要出去買盤子,家里做菜隨便裝一下不就行了。”
荊慎喻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大手直接牽著她的手揣進了兜里。
鴉黑的睫毛下垂,荊慎喻停下步子說:“我想把我們的家填滿。”
他收起從前強勢到病態的態度,就算是風雪打在荊慎喻的身上,也沒讓陳絮再覺得他冷到讓人難以接近。
斯文清俊的皮囊對陳絮來說,隨時隨地都是引誘。
她趕忙收回視線,悄悄舔了下嘴唇。
“......哦。”
荊慎喻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陳絮坐好后又傾身把她的安全帶系好。
以前他出門都是坐賓利,坐勞斯萊斯。
現在倒好,每天開著一輛普通的大眾當代步。
他們住的房子也是個小兩室,跟荊家原來的大別墅完全沒有可比性。
陳絮自己倒不覺得委屈,她自己怎么樣都能過。
可荊慎喻是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少爺,在出來住之前連廚房都沒進過,更別說做飯洗碗。
其實她很想問問他:跟自己在一起會不會太辛苦。
陳絮在荊慎喻打算離開去駕駛室的時候,突然扯了他的衣領。
想也沒想,就把人給拽了回來。
“荊慎喻,我想接吻。”
她聲音不大,卻說得認真。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眼波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鉤子,臉上的表情又純又欲。
荊慎喻愣了好幾秒后,眉眼一寸寸怔松,喉結滾動。
陳絮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伸出一點舌尖去試探他的唇縫。
原本緊閉的唇瓣,被她稍微一舔,毫無阻礙地就把陳絮接納了。
海嘯襲來般的猛烈情感,讓荊慎喻快要窒息。
他一條腿曲起在座椅上作為支撐點,被陳絮一點點勾著脖子親。
剛才鼻尖還全是冷雪的味道,現在荊慎喻卻完全被熱烈氣息裹緊。
荊慎喻伸出一只手撐在座位的靠背上,身子又往車內擠了擠。
強勢地去吃她的唇,又急又兇。兩人之間靠得很近,臉頰蹭著臉頰,鼻尖碰了鼻尖,空氣逐漸被擠走,只留下兩個人熾熱的呼吸聲。
他舒展著眉眼,用盡手段去索吻,一旦纏上來就像粘人的狗。
陳絮被他親得瞇了眼睛,半睜著眸子去看荊慎喻的表情。
“絮絮,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忍不住在車里草/你。”
他說著用眼神在四處掃了下,周圍只有風雪聲,連個人影都沒有。
下著大雪的下午,大家都習慣窩在家里看雪。
荊慎喻又含了含她的唇,舌頭勾著她,聲音模糊。
“要在這試試嗎?”
陳絮僵住:“......不行。”
“你給我弄。”
“......也不行。”
荊慎喻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冷白的皮膚下青筋顯現。
陳絮看出來他在努力忍。
雖然遭受到了拒絕,但荊慎喻并沒有生氣。
他抓著陳絮的手貼上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細膩的皮膚蹭得陳絮手心發癢。
“嗯,算了。”
荊慎喻蹙眉回到駕駛位,手握著方向盤緩了好久才出聲。
“絮絮親我是因為愛嗎?”
“好暖,心臟被填滿,有點發脹。”
說完后他又不滿輕嘖。
“真麻煩。”
荊慎喻的表達讓陳絮又驚又懼。
他說話就愛這樣,很直白,也不會委婉,尤其在探討兩性的時候非常露.骨。
“快開車。”陳絮聽得有些羞恥,她怕再不走,荊慎喻會說些更奇怪的話。
發動機響了,清瘦的指骨握著,單手打方向盤。
行駛出停車位的時候還能分神和陳絮說話。
“我要結扎。”
“這樣就不會有限制,也沒有懷孕的風險……”
“我們可以毫無阻隔……多好。”
這話讓陳絮又無措又羞恥。
他其實沒必要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的,心臟一瞬間被燙到蜷縮,嘴里也像含了一顆澀果。
陳絮半天沒說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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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鎖了好多遍……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