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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絮皺眉,退開幾步,迎著他曖昧的視線不肯退讓。
“我要報警,你這是私闖民宅!”
荊慎喻也并不著急,反而又靠近一步。喉頭滑動,似笑非笑:“你確定要和我一個學法的人講法嗎?”
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陳絮突然又不確定了。荊慎喻慢慢伸出指尖,觸碰了一下陳絮溫軟的臉頰。
軟彈的觸感終于讓荊慎喻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來了。這一個多月,日日夜夜,他輾轉反側。
“我真的就是想回家,你怎么就不信呢?”聲音很輕,尾音里帶著小心翼翼和不易察覺的繾綣。
離得太近,陳絮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還未消散的寒氣。
荊慎喻把下巴磕在她的肩頭,一只手捏著她的腕骨,壓下眼皮。
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陳絮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疲累。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陳絮冷聲道:“起來,我真的會報警。”
這是最后的警告。
但是這句話對他并沒有威懾作用,陳絮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在攀升,呼吸也越來越熱。
荊慎喻的頭偏了一寸,唇瓣觸及她頸肉的皮膚,濕熱慢慢纏了過來。
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肌膚相貼在一起的感覺。曖昧,歡愉,一點點被回憶。
太久沒碰她,荊慎喻只是輕吻便能感受到精神上的愉悅,不多時喉嚨就發出一聲輕哼。黏膩的溫情被織就成了一張大網,差點讓陳絮沉溺其中。
她猛地推開,“別碰我!”
荊慎喻臉上浮起的艷色被壓下去,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忘了告訴你,這套房子我已經買了。”
“昨天剛剛過戶完成。”他又補充了一句。
“......你。”陳絮的手撐在餐桌上,不小心碰掉了玻璃杯。
瞬間碎了一地。
她深吸一口氣,緩了好久才壓下心里的恐懼。
“你到底想干什么?”
荊慎喻思考了一下,回她:“想你摸摸我。”靠在一起好舒服,還想要。
想要絮絮的親他,摸他,幫他。或者,吃掉他也可以。
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陳絮來了火,“我離開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跟你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嗬。”荊慎喻突然笑了一下,抬手從懷里掏出一個保存完好的信封。
他盯著陳絮殷紅的嘴唇,指尖慢慢把里面的信拿出來,音色很低:“你說的是這個?”
“留下一封道歉信,就想抵消你睡/了我這么久的債。”聲音很溫柔,他抬起步子,克制著自己慢慢靠近。
紙張被抖開,一個月前陳絮在那個舊房子里寫的字跡浮現在她眼前。
荊慎喻抬起冷白指骨,輕輕刮了一下陳絮的唇瓣。
“這上面寫了什么,你再念給我聽一遍。”
陳絮擺出拒絕的姿態,把臉偏到一邊,緊緊抿著嘴巴。可是那人不愿意輕易罷休,故意伸出手指往陳絮的嘴巴里探進去。
剛進去了一個指節,濕軟的唇舌把他的肌膚浸濕。
屈辱和難堪讓陳絮皺眉。
她不管這是意義不明的求.歡還是純粹的耍流氓,尖厲的牙齒狠狠咬下去。
荊慎喻不肯放手,疼得額頭青筋直跳,卻還是保持了那副斯文姿態。
指尖沒退,他又上前一步,伸手攬住陳絮的腰。
高大身軀帶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壓下來,讓陳絮脊骨瞬間酥麻,久違的接觸讓她生理性軟了身子。荊慎喻喉結滾動幾下,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貼,兩具身軀之間毫無縫隙。
他的呼吸逐漸發燙,胸膛起伏的頻率也不對,眼神更是灼熱無比。神情上的躍躍欲試,還有強勢的動作,陳絮瞬間就讀懂了。
嘴巴被塞住,陳絮用手掰他的胳膊。手上抓住他腕骨的瞬間,清晰的骨骼感讓陳絮心驚。
他什么時候這么瘦了?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她狠狠心,咬唇說出來。
“絮絮,你這樣真的讓我想懲罰你。”荊慎喻的聲音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已經怒到了極點。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
眼里的紅痕被荊慎喻壓下去,鴉黑色的眼睫垂下擋住他眼中的情緒。
“走的時候一聲不吭,如果我不來找你,是不是就把我徹底丟下了。”
“騙子。”
如果你現在哄哄我,我就原諒你。
陳絮不肯退步,“這里是我家,你不該隨便進租客的房間。”
“不對,這里是我們的家。”
荊慎喻說話的時候,陳絮突然感覺到褲腿上有個毛茸茸的東西蹭她。
低頭一看,是一只黑白花色的小貓。腦袋蹭上來的時候還不忘用尾巴尖勾陳絮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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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荊慎喻:老婆回來吧,孩子一直哭
希望沒有ooc,每天都怕寫不好怕劇情太平淡讓讀者花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