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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大伯他們才不會說呢,他們只會在旁邊看戲而已。在他們眼里,咱倆都是小孩子,小孩子賭個氣,鬧著玩,吃個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林桓忍著笑說。
齊瑤聽了,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瞪了林桓一眼,說:“誰吃醋了,我只不過是看那女人眼都快巴你身上了,才把你拽回來,哼!”
林桓笑著說:“好好,你沒吃醋,都這么酸了,還說沒吃。”
齊瑤聽了,氣得就要用手去擰林桓。
林桓連忙按住她的手,說:“好了好了,不鬧了,你在這里別出去,我出去找大伯,讓他查查到底是什么事,看是有人盯上咱的財了,還是有人盯上我了。”
齊瑤聽了,頓時不鬧了,有些擔心林桓,說:“會不會有危險?”
林桓說:“想什么呢,這是官船,再說我又有不少隨從,無論暗處的人怎么想,難不成還敢來明的。”
齊瑤聽了,這才說:“那你快去快回。”
林桓點點頭,正要出去,就聽到幾下敲門聲,然后就傳來他大伯的聲音“桓兒在里面嗎?”
林桓起身應道 :“在呢!”
林澤推門進來,看到齊瑤,笑著說:“侄媳婦也在。”
齊瑤忙起身說道:“大伯,您快來坐,我去沏茶。”
說著,端起桌上的茶具,去外面沏新茶了。
林澤在桌邊坐下,對林桓說道:“你也坐。”
林桓坐下,說道:“侄兒正要找大伯呢,想不到大伯先過來了。”
“你是要問剛才的事情吧!”林澤肯定的說道。
林桓點點頭,說:“不錯。”
齊瑤也從外面端著茶水進來,給林澤和林桓都上了茶,然后在旁邊也忍不住問道:“大伯,剛才是怎么回事?”
“侄媳婦你也坐,”林澤對齊瑤說道,等齊瑤坐下后,轉頭對林桓說:
“剛才,我讓人去找船上的人問了問,船上的伙計說,那個送酒的姑娘,并不是船上的,是上次停船,有人托了往船上送酒的商家才在船上送酒的。”
林桓一聽,不由皺眉,說:“我當時看到這女子,就有些好奇,這么美的女子,怎么會做在官船上送酒這種拋頭露面的活,還居然安安穩穩,原來是才剛做,難怪。”
齊瑤聽了,這才知道林桓早就有懷疑,剛才還哄她說什么留心眼,不由暗暗瞪了林桓一眼。
林桓無辜的瞅了她一眼,心道,我要是在你面前夸別的女人漂亮,才是傻呢!
林澤看著這小兩口在那使眼色,也不點破,接著說:“我又花錢找了人問了問,別人也不知道這個女子的底細,不過,我打聽到,這女子不是單獨上船的,還有人看到她和一個男子一起,不過臨時我還沒查出這個男子在哪,要想查,還得費點事看,畢竟這是官船,不是沂州府。”
林桓點點頭,確實,這是在路上,他們人手都不在這里,查事情確實不方便。
林桓轉頭問他大伯,說:“大伯,那你覺得剛才那女子,到底是來求財的,還是來搞事的?”
林澤想了想,說:“搞事倒不至于,要搞事用不著使女色,所以八成是來釣肥羊的。”
林桓聽了,不由笑了,指著自己,說:“我這樣的,很像肥羊?”
林澤笑道:“怎么不像,一看就是不常出門的公子哥,年紀又輕,身上穿的又好,出手也大方,你這樣不算肥羊,什么樣的算,道上的那些人,最喜歡的哄你們這些出門的公子哥!”
林桓:………
他看起來就這么人傻錢多么!
第一百九十二章
林桓在聽了他大伯林澤說的后, 就決定這幾日先不出去晃蕩了,甚至把林橋林樺兩個弟弟也拘在屋子里。雖然他們不怕對方, 不過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么意圖的情況下, 還是穩妥一點的好,誰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
過了幾日,一直派人偷偷關注那個送酒女的林澤來到林桓的屋里, 告訴他這幾日查的結果。
“那個女子又重新釣了一個?”林桓聽了,驚訝的說。
林澤笑著說:“你一直不出去,人家沒機會,難道還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當然是另謀高就了。”
“還另謀高就, 大伯您直接說她去釣另一個肥羊了不就是了。”林桓嘴角抽了抽說:“那這次是誰?”
“是二樓的一個姓姚的富家公子哥,家里是開銀樓的, 在他的老家也算是富甲一方, 到金陵游玩,現在從金陵返回老家的。”林澤淡淡的說。
“大伯認識這個富家公子?”林桓問道。
林澤搖搖頭,說:“不算認識,他家離沂州府挺遠的, 又是金銀行當的,和咱們販鹽的關系不大, 只不過同在生意場上, 他家也算有些名氣,所以知道。”
林桓聽了,笑著說:“看來這位公子哥, 也是個肥羊!”
“可不是,這位姚家公子哥是家里的獨苗,從小就是家里的金疙瘩,一家人都小心的捧著,好在這孩子本性不壞,倒也沒被寵成紈绔,不過還是心性單純了些,哪里玩的過這些江湖老手。”林澤說道。
林桓聽了,忙問道:“大伯,這是查出來了?”
林澤笑道:“這都兩日了,你大伯要還查不出來,怎么好意思來見你,我查了,這送酒的女子確實是被人指使,用美色釣肥羊的,背后的人叫周進,這周進,在這水道上也有幾分名氣,當然不是什么好名聲罷了。”
林桓聽了,點點頭,知道這周進應該是道上那種專門坑門拐騙的人,這樣的人,雖然行商的大都知道,可他本身狡猾,再加上算是地頭蛇,走商的又大多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寧人的態度,再加上在異地沒有人脈,就算不小心被騙,也奈何不了。
不過別的人沒辦法,卻不代表他沒辦法,他是官,在摸清對方不是有什么大背景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請官府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