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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寡婦抓住她的手道:“好妹妹,好歹你幫我找一找,我這心里慌得很,總覺著會出事。”她柔柔弱弱的,兩只眼睛巴巴地看著善懷。
善懷見她哆哆嗦嗦,似要暈倒,又可憐她昨兒被王碁打的厲害,便安撫道:“秦姐姐別擔(dān)心,你坐在這里等會兒,我去找就是了。”她趕忙解下圍裙,掖在門后。
秦寡婦滿是感激道:“善懷,多謝你。”
善懷滿村子里跑了一圈兒,不曾見到大原,問了七八個遇見的人,倒是有個漢子說道:“我先前下地回來,卻瞧見那孩子往村西水塘邊兒上去了。”
那水塘原本不大,偶爾有孩童在水塘邊兒上釣魚玩耍,只是前些日子入秋,積了不少水,村里的家長都不許自己孩子去玩,怕出危險。因為幾年前曾有過孩子掉進去淹死的慘事。
善懷的心一緊,趕忙撒腿往那邊兒跑去。其他的村民見狀,議論紛紛:“怎么是善懷在找大原,那秦寡婦呢?”
又有人嘆道:“善懷這妮子也太傻了些……替人家跑腿做什么,又不是她親生的。”
也有人道:“罷了別說這些,別真出了事,好歹是條人命,不如去看看。”
有幾個好事的,便跟在身后往水塘方向去了。正行走間,卻遇到了王碁散學(xué)歸來,見他們成群結(jié)隊,便詢問究竟。有人就說了善懷在找大原,王碁不以為意,更不覺著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只回家去。
大門并沒有上鎖,王碁推門而入,進了堂屋,忽然一怔,掀開里屋簾子看時,卻見秦寡婦歪在善懷的炕上,正眼含秋水地望著他。
王碁微怔,笑道:“你這是干什么?”
秦寡婦道:“你當(dāng)家的才跑出去,我試試她的炕暖不暖和。”
王碁白了她一眼,上前把她揪起來:“試這做什么,不如試試我暖不暖。”
秦寡婦柔若無骨地歇在懷中,道:“我為了你,臉面都不顧了,你這個冤家,也不為我著想,可知外頭的人都聽說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若我臉皮薄點兒,怕要被逼死了。”
王碁的手開始上下,道:“什么逼死了……倒要叫你將仙將死。”
秦寡婦輕笑,眼珠轉(zhuǎn)動,望見善懷放在炕頭的一只小布老虎,忽然問道:“你當(dāng)真……沒跟她那個?”
王碁嗤了聲:“提這掃興的話做什么,我不喜歡她那般艷俗的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寡婦眨巴著眼,帶著幾分幽怨道:“可是人家都說她好,村里那些地痞閑漢,提起她來,口角流涎,恨不得撲上去生吃了……我真怕你也給她勾了去。”
王碁聽她說著,眼中閃過一點寒意,道:“再怎么樣也是我的人,誰要敢打她的主意,別怪我打斷了他的狗腿。”
秦寡婦道:“你瞧你,說起她這樣緊張,我呢?”
王碁笑道:“她跟你怎么比?我什么都給你了,都給盡了……你還不知足?敢自先前沒把你喂飽了?”
秦寡婦摟住他:“我天天想著你,魂不守舍……怎么能夠。好歹你快些……讓我能夠日日跟你在一處,才甘心呢。”
王碁給她嬌聲軟語,撩撥的發(fā)了興。
正欲行事,卻察覺是在善懷的炕上,當(dāng)下把她抱起,放在旁邊自己的床榻上。
秦寡婦扭身道:“做什么?在炕上難道不好?”
王碁說道:“掃興,看到那炕就想到那個笨笨的,這床難道不比那梆硬硌人的強個百倍?”
這小床承受不起兩個人,發(fā)出吱呀的響聲,秦寡婦被這句話逗得花枝亂顫:“果然好,這床一彈一彈的,更有趣味了。”說著又乜斜著眼睛,探手說道:“只是那炕再怎么樣梆硬硌人,卻比不上王郎這物事,每次都叫人……”
王碁最喜歡她這看著斯文清瘦,嘴里卻浪天浪地的毫不忌諱。
他本來不想在自己家里做這些事,怎奈火兒已經(jīng)上來了,何況善懷也不在,倒也不必按捺。
兩人抱做一團,正無法開交,只聽到門外亂糟糟腳步聲響。
王碁一驚,想起自己方才沒關(guān)門,忙將秦寡婦推開:“有人來了……”
秦寡婦被她推得歪倒,氣喘不休,眼神一變,恨恨:“難道是善懷回來了?真是會挑時候!”
那門外的人卻并未入內(nèi),只是焦急地叫道:“王先生在家么?王先生……”原來是個村中的相熟,不是善懷。
王碁略微猶豫,揚聲道:“是趙四哥啊?我正擦洗呢,何事?”
外頭的人道:“哎喲王先生,快去西塘看看吧,你家善懷跳河了!”
王碁身形一晃:“什么?”顧不上整理衣襟,急忙沖出門:“你說的是真?”
“好多人看著呢,”那人搖頭咋舌,又道:“還有秦寡婦家的小子,先前泡在河里,怕是已經(jīng)死了,臉都雪青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大概需要一個洪世賢“你好燒啊~”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