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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讓柏初憋著,最好憋壞了,以后對omega都沒有感覺才好。
醫(yī)生被陸知行突然的提高的音量嚇壞了,他實在搞不懂陸知行這是怎么了。他明明只是說了實話,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火。
他慢慢回退,打算去聯(lián)絡(luò)醫(yī)院保安,讓他們來救救他這個深夜加班還要被醫(yī)鬧的可憐社畜。
但陸知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拿著那張藥單子,抱著不省人事的柏初離開了。
等回到宿舍的時候,夜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周圍都沒有聲音,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還發(fā)著滲人的綠光。
陸知行把柏初放在床上,轉(zhuǎn)身想去倒水,卻被柏初伸出來的手拉住了。
陸知行停頓住了動作,柏初拉著他的手腕,火熱的溫度傳到了他的身上,他覺得手很燙,但是卻又不舍地甩開。
他想到了什么,恨恨地咬著牙回頭,“你要是敢我把當成別的omega,你就死定了。”
床上,柏初一只手扯著凌亂的衣服,一只手拉著人不松開。他意識迷離的張嘴,“陸知行...我..這是怎么了?”
陸知行趕快俯下身摸了摸柏初的頭,燙的嚇人。“你易感期來了,醫(yī)生說你因為遲了兩年,所以第一次會格外難受。”
他看著柏初半張開的嘴,里面是潔白的牙,柔軟的粉舌,還有透明的誕液。
他看的越來越入神,直到自己不自覺咽了口唾沫,這才回過神來。
他扭過頭去。
不能再看了。
“我..很難受,怎么..辦?”
柏初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這話,全身沒有力氣,連眼都睜不開了,但他抓著陸知行的手腕卻沒有松一分力氣。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平常里覺得陸知行身上的信息素不好聞又醉人,但此刻聞起來卻上了癮。冰冰涼涼的,只要多聞幾下,身上的火熱就被驅(qū)散幾分。
所以他緊緊抓著人,不想松開這個能讓自己好受一點的存在。
“柏初!”
陸知行意識到不對,去拍了拍柏初的臉,但是人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還因為他的靠近,抱住了他。
...
“你別這樣...”
柏初已經(jīng)完全意識混亂了,他什么都聽不到。他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自己在哪里,只知道旁邊的人身上很好聞,一個緊地扒著,生怕人跑了。
他蹭著陸知行的胸膛,手也不停的亂摸。
陸知行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快要炸開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推開柏初,不然會出大事。可是等真的要行動的時候,他又根本就動不了手。
他不舍得,也不想。
如果等柏初恢復清醒了,他們兩個就又要回到你死我活,互不理睬的狀態(tài)。
因為他的默許,柏初的動作已經(jīng)越來越過分。
陸知行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可明明易感期的是眼前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他捂住了自己的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
那時候,他的腦子想的就是眼前的人。
而現(xiàn)在這個人就在這里。
...
陸知行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柏初,醫(yī)生說要我?guī)湍闶婢彛闳绻幌耄途芙^我。”
柏初當然不會有任何回答,陸知行也很清楚。
他這么問,不過是自欺欺人,就像是他一直以來做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意義,他最終會像個笑話看著柏初結(jié)婚生子。
陸知行看著沒了意識的柏初,緊緊抱住了他,他貼著他的臉,拼命嗅著那股香甜的葡萄味信息素。
...
完事后,柏初的狀態(tài)好了許多,至少身上不再是嚇人的溫度。陸知行打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人擦身體降溫。
他將藥粉倒進了水里,攪拌均勻后想喂給柏初。但柏初怎么都喝不進去,藥還撒了些。
他心一橫,直接自己喝了下去,然后嘴對嘴,給柏初成功喂了下去。
終于柏初的體溫開始慢慢正常了,臉色也好多了。
陸知行看著快要蘇醒的柏初,終于知道怕了,他把皺巴巴的衣服給人穿了回去。
又是開窗透風,又是把宿舍里里外外打掃了個干干凈凈。
這還不夠,屋子里的兩股信息素糾纏在一起,味道怎么都消散不下去,他噴了整整三瓶的空氣清新劑。
天亮后,柏初的生物鐘做怪,他醒了。
他的頭很沉,身體像是跑完了幾公里的負重越野一般勞累。但不知道為什么,柏初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尤其是來自于某個隱秘的部位,不可言說的感覺。
他看到了趴在他床邊睡覺的陸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