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好熱,爸爸幫幫我, 快幫我叫人來……”少年像熟透的蝦子, 紅著臉恍惚地呢喃著足夠把人氣瘋的話。
“不準!你是我的!誰都不能碰你!”沈文華氣的眼睛都開始發紅了,他捏住少年的下巴,薄唇立即覆了上去,不容拒絕地撬開少年的唇齒,在少年的口腔攻城略地。
少年驚訝地推搡著身前力大無窮的男人, 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水汽,他心里的聲音告訴自己這件事不對, 但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他不停地攀附男人的身體,甚至跨坐在他的輪椅上替他解開胸前的紐扣。
男人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火速把少年的綢緞睡衣扒了下來,就在他扶著少年的臀瓣即將進攻的時候,少年卻忽然掙扎起來, “你別碰我, 你別用碰了別人的臟東西碰我……!”
沈文華的心頓時慌亂了起來,他真是冤枉到家了,可他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的確該死,少年此時的拒絕都是自己的錯,他以后會用時間來告訴他, 他從來都只有他一個人, 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補償東東, 理智告訴他現在少年對他有這么多誤會, 他應該像個紳士一樣停下來耐心地向他解釋一切,但此刻心心念念的少年以這樣誘人的姿態跨坐在他的身上,身下的肉棒幾乎硬的快要爆炸,這種箭在弦上的情況下引而不發他會死的!
“沒有,我沒有碰過任何人,東東都是爸爸的錯,爸爸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啊,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除你以外的其他女人,你是我的一切啊東東……”沈文華吻住蘇離的嘴唇,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不停地在耳邊解釋,祈求他的原諒,蘇離見男人急得連眼角都開始發紅了,心里輕輕一嘆,想著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你,身子一軟就讓他闖了進來……
第二天清晨,蘇離躺在男人的懷里,他想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男人的環住他的力量出奇得大,似乎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這個水晶一樣剔透柔弱的少年就會從眼前消失一樣,蘇離試了幾次都掙脫不開男人的懷抱,只得苦笑著放棄了,他兩眼恍惚地看著天花板,喪到家地問道:我的好爸爸,你幫我看一眼任務進度,我簡直沒眼看。
系統:92%。
蘇離驚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你說什么?!
這個世界他作為世上最垃圾的助攻,非但沒有把男女主角湊合在一起,還搶先不要臉地睡上了自己父親的床,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放棄任務的準備,但現在是什么情況?
系統嘻嘻一笑:原主的心愿說是希望和爸爸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庭啊,現在爸爸有了,兒子也有了,媽也你自己做了,這沒毛病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被耍弄的蘇離氣的不想跟系統說話:驚喜個屁!
怪不得它之前老是給自己洗腦說“不一定非要有女主”!原來在這里等他!wtf!
蘇離一臉頭疼地看著手里進度條快滿的智腦戒指,深深地感覺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到底還是往一個奇怪的方向策馬奔騰了……
在黑幫父子的這個世界里,雖然他身為助攻沒有成功幫助男女主角在一起,但最后還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完成了任務,原本應該嫁給男主的女主在大學里遇上了一位才華橫溢的建筑學師兄,兩人一見鐘情,閃婚后便前往國外定居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接到女主郵寄過來的結婚請柬,蘇離總算是放下了心頭的最后一塊石頭。
他自己則是在公開了“智力障礙”治療好以后在詩歌創作方面大展頭角,被f國的埃斯頓學院文學系的院長親自邀請到f國主修英文詩歌,老父親雖然不舍,但也明白雄鷹長大了遲早要飛翔,他把家族里的事務全部整頓清理后打包交給了高升管理,自己則作為監護人親自護送東東去了f國,繼續過起了沒羞沒燥的生活。
蘇離是在和老父親的婚禮上接到任務完成的消息的,他正坐在婚床上急得不行,沈文華說好了很快就敬酒回來卻不知道被誰攔住了灌酒,害得他連跟他道別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智腦戒指上的空間吸走了意識。
剛進入一具鮮活的身體,蘇離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滔天的恨意便沖上了他的大腦,他的雙眼欲裂,牙關緊咬,手里的劍不可控制地往前一刺,穿過布料刺入肉體的聲音便傳進了蘇離的耳廓,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清醒過來的。
入目的是喜慶的紅色,但不管是自己繡著鸞鳳和鳴的喜袍,還是周圍古色古香,紅燈帳暖,到處映著紅雙喜字的房間,都因為眼前這一長串的鮮血而變得詭譎而壓抑。
“顧靜之……!你這個禽獸!”被蘇離一劍刺中胸口的女人跪坐在地上,她頭發散亂,面容臟污,穿著打著補丁的粗麻衣裳,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還有她下腹流下來的一灘黑血,充斥著蘇離的鼻腔的咸腥氣味,都在說明她還是一個剛剛小產的孕婦。
蘇離把視線投放在她的臉上,發現就算是骯臟不堪的面容也難掩此女精致非凡的五官,一雙比星子還要明亮的雙眼在昏暗的房間中熠熠生輝,她這張臉本應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失律,此時卻因為臉上一個大大的拿劍劃開的叉而顯得似惡鬼般可怖。
蘇離還來不及說話,房間里另外一個和他同樣穿著喜服的女人便親昵地挽上了他的手臂,這個女人同樣長著一張色若春華的臉蛋,但比起地上那個女人卻少了幾分金尊玉貴的氣度。
她的眼睛里滿是算計,見自己多年的死對頭這樣狼狽地跪倒在身前,她幾乎是按捺不住地想要在她的面前炫耀,將她踩在腳下。
“雪萱姐姐怎么能這樣說尚書大人,說你自己的夫婿呢,這可不是齊國公府該有的家教吧呵呵呵……”女人掩嘴輕笑。
“賤人!滾開!我和他之間還輪不到你說話!”齊雪萱大聲呵斥道,她死死地盯住顧靜之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一字一句,聲聲嘔血地控訴道,“顧靜之,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把你從貧士草堂提攜進齊國公府?又是誰放棄自己世家名門的千金身份,不顧世俗的偏見和你這個寒門之子私奔定親?我的父親見我們窮困潦倒只好放下成見助你在朝堂之上步步高升,從一無所有的寒門豎子變成今日高高在上的尚書大人你可還記得!你當初對我說過,齊國公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夫人的深情輔佐永不相負……那些誓言你都忘了嗎!”
“不,我沒忘……”男人啞聲開口道,語氣里似乎夾雜著一絲痛苦和掙扎。
蘇離不禁嚇了一跳,因為剛剛那句話不是他說的,而是留存在這具身體里的原主所說!
這是怎么回事?
蘇離輪回這么多世還是頭一次遇上原主意識還在的事情,他驚慌失措地在腦海里呼叫系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么的蘇離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靜觀其變。
“那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齊家的?!勾結靖王,結黨營私,意圖不軌……這道折子是你親自遞給陛下,齊國公府也是你親自帶人去查抄的!而我齊雪萱自認五年來沒有任何對不住你的地方,可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急不可耐地迎娶了我最好的朋友進府做平妻!平妻啊!我一個國公府的嫡女怎么能和一個四品官員的庶女平起平坐!你是要我成為全天下的笑柄嗎!而且為什么偏偏是她?!你知不知道杜珍這個惡毒如蛇蝎一樣的女人她要殺了我跟你的孩子啊!顧靜之,你怎么能這么狠心眼睜睜看著她動手!”
齊雪萱剛說完,杜珍就上前打了她一耳光,故意打在她臉上血流不止的傷口上,把她的臉都打歪了,看著齊雪萱憤恨到極點的表情,杜珍呵呵地笑了,“姐姐你這么說妹妹,妹妹可要冤枉死了,明明是你在我和尚書大人的大婚之日硬要跑進我們的房間鬧事,我情急之下才推倒你,害得你流產的,就連你臉上的傷也都是我為了自保才拿起劍不小心劃的,怎的你現在都把錯怪到妹妹身上去了呢?”
齊雪萱咬牙不言,她連個正眼也沒有給杜珍,她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死死盯著顧靜之。
奇怪的是,從她的口中可以得知原主完全是個六親不認的人渣,但蘇離卻從原主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不亞于齊雪萱的恨,他也恨極了眼前這個女人,幾乎恨不能扒其皮,飲其血,連生吞了她都不覺過分,而且不提孩子還好,一說到這個孩子,他內心僅剩的不忍全部消失殆盡,以至杜珍對其殘忍迫害他也能在一邊不管不問。
看來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蘇離思忖道。
另一邊得不到顧靜之回應的齊雪萱放聲大笑,眼淚從她的眼眶不斷滑出,在臟亂不堪的臉上留下兩行清澈的淚痕,她恨得咬碎了自己的牙,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顧靜之!好,你很好!你今日滅我齊家滿門,孩兒被賤人所害你也袖手旁觀,我齊雪萱不和你恩斷義絕我誓不為人!我發誓,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親手將你們這兩個雜碎送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她把身子往顧靜之的劍下一送,想要自盡,就在這時,蘇離忽然獲得了身體的主控權,他警覺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蘇離在他妹妹的耳濡目染下對女頻文有一定了解,加上齊雪萱的話里帶著“來世”這樣明顯的flag,他已經隱隱猜出這是一個重生復仇的女強文,不出意外的話,齊雪萱就是女主,如果她死在自己劍下,那他豈不是馬上就會被系統抹殺?!
這是一個陷阱!
蘇離此時剛得到身體的控制權,手腳極為僵硬,他硬是拼了一口老血才把手里的劍丟開,阻止了齊雪萱自盡。
齊雪萱一時恍惚,下一秒,卻見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同時她也對上了一雙似古井般幽深,不停往外冒著寒氣的眼眸。
“齊雪萱?你想自盡?沒有這么容易。”和顧靜之的冷漠無視不同,才在危機中撿回一命的蘇離說話時嘴角帶著陰狠的笑容,那從骨子里透出的威脅就算是懷揣著必死之心的齊雪萱看了也會忍不住顫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當然是要你好好活著了。”蘇離冷笑著松開手。
滅門,出軌,害子……蘇離已經很清楚他這一回拿到的是什么劇本了。
但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如果只是顧靜之單方面忘恩負義做出這種事,那他怎么會感受到原主身上如此龐大的恨意?這對夫妻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恩怨?
蘇離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右手,又在腦子里召喚了幾遍系統,但都無濟于事,看來在系統上線,拿到原主資料以前他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但女主似乎不想給他反應的機會,她趁著蘇離沉思的時間,直接將手插入自己已經被捅傷的胸口,長長的指甲瞬間擴大了傷口,蘇離根本來不及阻止,她手上使勁用力一攪,無盡的恨意便隨著癲狂的笑聲在這大喜之夜久久回蕩——
“哈哈哈哈顧靜之!你記得,來世萬萬不要落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