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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een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好玩,有很多新朋友,奧利奧就坐在我旁邊?!?
不一會兒,她小臉又垮下來一點點,“但是……不能帶duke和ace去學校?!?
季然失笑,摸了摸她的頭,“因為學校是小朋友們學習的地方,狗狗們要在家乖乖等你呀?!?
“嗯!”aileen很快又高興起來,拉著季然的手,“加加,一起回家吧,新家?!?
聞言,季然抬起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沉默地看著她們互動的賀云卓。
賀云卓迎上她的視線,“怎么?不去?”
aileen小臉上寫滿了急切,“走吧,走吧,加加!我們一起回去啦!”
車上,aileen興奮地嘰嘰喳喳了一陣后,又開始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靠在柔軟舒適的兒童座椅里,很快就睡著了。
她的目光從aileen臉上移開,掠過車窗外的港城街景,最終,還是落在了前方駕駛座那個專注開車的男人側影上。
不多時,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在一處位于半山腰別墅停下。
季然看著眼前陌生的建筑,心中隱隱有所猜測,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猶豫。
賀云卓停好車,將熟睡的aileen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季然默默跟在他身后,一同走進別墅,又跟著他上樓,進了aileen的房間。
季然上前幫忙,要替aileen脫下小外套,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賀云卓將aileen輕輕放在柔軟的小床上后,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離床邊,低聲在她耳邊道:“你先和我來?!?
說著,不由分說地牽著她,走出了兒童房。
候在門外的保姆阿姨見狀,了然地微笑了一下,這才轉身進去,熟練地幫aileen脫下外套,又去浴室擰了溫熱的毛巾,細致地幫她擦拭玩得有些汗濕的小臉蛋和手腳。
主臥里。
季然甚至來不及打量這間寬敞臥室的格局和陳設,人就已經被身后的男人掐住了腰,一個旋身,便被他抵在了剛合攏的門上。
她下意識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心臟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動。
然而,預想中灼熱急切的吻并未落下。
時間在沉默中拉長,每一秒都格外清晰,她只能聽見他呼吸聲拂過她敏感的額發和皮膚。
良久過去,久到她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場無聲的僵持時,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那里翻涌著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
她問:“怎么不說話啊?”
他眸光深深攫住她,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柔軟,讓季然幾乎要溺斃其中。
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吻終于落了下來。
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纖細的腰身,隔著薄薄的衣料,緩慢有力地沿著那誘人的曲線游移,熱度熨帖她的肌膚。
“嗯……”
季然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他的舍尖便靈活地滑了進來,向深處探索,溫柔的貪婪,糾纏,吮吸。
她的雙手抱在他的腦后。
賀云卓掌根向下,用力托抱起她,大步往浴室走,步子急切,幾乎撞到門板。
季然渾身發軟,睜開迷離的眼,“你急什么呀?”
“很急,一直很急,等不了?!彼⒒卮稹?
季然雙腳剛沾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想從他滾燙的懷抱之間溜走。
賀云卓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手腕,拉了回去。
他握著她的手,按在了腰間皮帶扣上,聲音低沉沙啞,誘惑道:“幫我。”
季然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火焰和強勢,心跳如鼓,臉上揚起笑,偏過頭去,“我才不要?!?
賀云卓也不強迫,輕輕低笑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自己動手,干脆利落地解開了皮帶扣。
他將皮帶抽出,隨手扔在一旁,緊接著是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動作不疾不徐,目光灼灼,牢牢鎖在她臉上。
季然回過頭來,身體酥麻,想要移開視線,偏偏被定住了一般,靠在洗臺邊,眉眼含笑瞧著他,宛如細細欣賞到手的獵物。
賀云卓脫下襯衫甩在地上,再次靠近,將她困在洗手臺與自己之間。
季然伸手抵上去,仰頭輕輕啃咬他下巴,片刻后聽見他發出滿足的聲音,又松開牙齒慢慢退開。
“那你也自己來,我看著?!彼ひ舻蛦。瑤е?,“禮尚往來,是不是?”
季然心跳快得不成樣子,她咬住下唇,垂下眼睫,遮掩著眸中的羞赧與掙扎,片刻后,慢慢掀起眼簾,迎上他那雙只映著她的眼波如春水的眼睛。
她向前踏了一小步,抬起雙臂,勾在他的脖頸上,拉近了兩人最后一點距離。
她微微仰起臉,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我也不會……要你幫我?!?
他雙手摟住她的腰,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低啞地笑,“然總,怎么……這么懶?”
“就要懶?!?
季然答得理直氣壯,尾音微微上揚。
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想事事都如他所愿,讓他完全稱心如意,但又希望他因此而開心,喜歡看到他眼底為她流露縱容的笑。
她就是要這樣別扭又坦率。
賀云卓眼底的笑意更深,俯下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又順著挺翹的鼻梁,一路吻到那兩片微啟吐露著誘人氣息的唇瓣。
與此同時,他的手開始動作,靈巧而緩慢地挑開她上衣紐扣。
他耐心十足,準備工作做到兩人都可以,他攬著她去往溫熱的水流下。
水聲淅瀝中,他低低沉沉道:“然總,對我這么懶可以……在生意場可要勤快一點才行?!?
她把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肩背肌肉,聲音悶在他頸窩,“不要你管我。”
“那誰管?”他低笑,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耳朵,“上次不是說了,要給你上課來著。這,也算一門課?!?
“我做生意靠的是實力和運氣,”她偏過頭,水珠順著她濡濕的睫毛滴落,“才不要上你的課。”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吻從她的耳朵回到唇瓣,又輾轉至下頜,頸側,再一路蜿蜒向下。
他的手掌帶火強勢,在細膩如雪上游走,季然逐漸丟盔棄甲,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心搖搖擺擺,難以平靜。
意識渙散間,她聽見他在耳邊,斷斷續續地重復:“記住了嗎?加加……在外面,要聰明,要保護好自己……”
他的嗓音混合著雨火與嚴肅,她無法回答,只能仰起頭,承受著更深的吻和更緊密的占有。
終于汗浸浸回到被子上,又是一番起起落落。
頭暈目眩,渾身酸軟不堪。
季然慢慢示弱:“我……我覺得你太勤快了,可以懶一下……”
賀云卓低低地笑出聲,不急于開始新一輪的征伐,俯下身,滾貪的唇沿著她汗濕的脊柱線,極緩極慢地一寸寸向下游移去。
“好,”他的聲音貼著肌膚響起,“那我也偷個懶?!?
他說到做到,動作果然放得極緩,宛如細細品味最珍貴的佳釀。
每一次沉入都帶著碾磨般的耐心,每一次退出都帶著留戀的纏綿,將感官的刺激無限拉長放大。
季然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卻又密不透風的偷懶折磨得幾乎發瘋,身體深處堆積起無法排解的渴望,比之前的激烈更磨人。
力道一時大一時小,她忍不住嗚/咽出聲,扭動身子,試圖逃離。
賀云卓抱著她轉身,兩人面對面,他細密地說著話。
她恨極他說的渾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
他輕咬她的手,又偏頭移開,“咬得這么緊,也不準說?”
季然又快哭了,只能徒勞地重復:“不準說……就是不準說!”
他抱緊她,輕撫她光滑汗濕的背,在她耳邊輕聲問,“好,不說。那你告訴我……”
他稍稍退開一點,目光深深看進她水汽迷蒙的眼睛,“你這三年,心情好不好?”
兩人無聲對視。
方才那些被激起的羞惱和對抗,在他突然沉靜下來的注視里,消失了,無影無蹤,只剩下濕漉漉的狼狽和委屈。
她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好?還是不好?似乎都無法概括三年的孤寂苦澀、惶恐不安和那些無法言說的思念與刺痛。
每一個詞都太輕了。
季然吸了一下發酸的鼻子,將臉重新深深埋進他溫熱汗濕的頸窩。
賀云卓感受著頸側傳來溫熱的濕意,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默默地將擁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另一只手無比溫柔地撫過她潮濕凌亂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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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一段都改了[求求你了]還要怎么樣?
真的差不多得了,我夠配合了[小丑]
擺脫你看看記錄改了多少遍了????????????
[憤怒][憤怒][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