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經注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章 chapter 3 你還說過更不正經……
說起來時晴對陸執宇其實印象不深,只是遠遠見過他幾面,偶爾從別人口中聽說他的一些事情。
她外公時韞天是宸極金融公司的董事長,她從前去過幾次圈子里少爺小姐們的聚會,陸執宇在其中是絕對的社交明星、不會被忽略的主角,無論走到哪里,他身邊總有一大群人眾星拱月般圍繞著他,她連招呼都沒機會跟他打。
在那些聚會里,時晴很快就發覺自己并不擅長交朋友,她的世界太枯燥,除了芭蕾還是芭蕾,跟別人完全沒有共同話題,根本無法融入他們,后來她練功忙,再加上外公最寵她,對她沒有任何在社交圈拋頭露臉的要求,她也就漸漸不再去類似的場合了,只是在后來聽說陸執宇也考到s大,跟她成了同級的校友。
時晴最近一次聽到陸執宇的名字,是她唯一的閨蜜兼同班同學李墨某天出完早功時,找她傾訴向陸執宇告白失敗的少女心事。
李墨和她靠著墻坐下,舞蹈室的窗戶半開著,夏末秋初,溫熱的風里也添了一絲涼意。
“晴晴,我表白失敗了,”李墨從身邊的背包里掏出一塊氣墊,打開蓋子補了兩下妝,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你說陸執宇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啊?”
時晴倒是第一次聽說李墨對陸執宇有意思,不過她也沒多驚訝,畢竟李墨喜歡過的帥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就連追星也會隔幾天就換個墻頭,陸執宇畢竟是s大的民選校草,李墨看上他不奇怪。
當然,時晴做出以上判斷的時候,還沒在游戲里被陸執宇挑釁。
她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李墨,發覺對方并沒有為此感到特別難過之后便放了心,說話也開始隨意起來:“不知道,但拒絕你證明他肯定是個很沒眼光的人。”
時晴是真心這樣覺得,她認為李墨長得漂亮性格又好,還跟她這種不受歡迎的人做朋友,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兒。
但李墨顯然不這樣認為:“是他眼光太高了晴晴,咱學校喜歡他的女生一操場都裝不下,他都記不清誰是誰。”
她舉了一個具體的例子給時晴:“你知道咱們系那個學民族舞的小明星嗎,人家大一就去客串電影了,好多男生追她,她上學期去看陸執宇打籃球,結束以后攔住他問能不能當他女朋友,你猜陸執宇說什么?”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時晴胡亂猜測。
李墨輕輕“哼”了一聲:“人家說的是,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接著她又苦笑了一下:“不過陸執宇拒絕我也差不多啦,他沒問我叫什么,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壓根兒不認識我,虧我還在他跟前狂刷存在感呢。”
這的確是比直接拒絕更有殺傷力的回應,時晴安慰李墨:“你換個人喜歡就是了,他有什么好的。”
李墨沒有接受這種幫親不幫理式的盲目安慰,實事求是道:“陸執宇還是挺好的,我昨天還在他們學院公眾號上看見他拿了全球游戲編程大賽冠軍的新聞呢,不過我已經決定走出來了,他不喜歡我,我在這兒單相思也沒有用。”
時晴沒喜歡過別人,不清楚單相思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她只是似懂非懂地說:“那,這樣也好。”
李墨被她故作成熟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臉,轉而問起她的困擾:“晴晴,你狀態調整好了嗎,我看你剛才練習的時候一口氣做了三十九個揮鞭轉,給咱班那幾個女生都看呆了。”
時晴坦誠地搖搖頭:“我還是找不到鄧老師說的那種情緒跟身體融為一體的感覺。”
她從三歲開始學芭蕾,跳了十八年,才發現自己的技術和感情原來是脫節的。
李墨想了想:“我覺得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你基本功那么厲害,就算是一芭選拔,肯定也要先看技術,而不是什么狗屁感覺吧。”
繼而她興致勃勃地道:“晴晴,我覺得你應該去干點兒別的轉移轉移注意力,指不定哪天就突然開竅了,我玩的那個游戲安利給你,叫啟世,可好玩了,你趕緊下一個,等你等級夠了我帶你上分。”
在聽完李墨失敗的暗戀經歷,又發現戮就是陸執宇后,時晴更生氣了。
他平常裝得那么干凈開朗,背地里原來品德這么敗壞,虧李墨和那么多女生喜歡他,他根本配不上,甚至說是玷污了她們的感情也不為過。
只罵他一頓,豈不是太便宜他。
不如她先假裝同意跟陸執宇網戀,在這個過程中找機會折騰他,然后斷崖分手狠狠把他踹了,到時候再居高臨下地告訴他,她是被他在游戲里罵過的路人,知道他所有烏七八糟的行徑,現在替天行道來了。
她最近心情不好,算陸執宇倒霉。
站在夜晚的校園里,時晴從陸執宇的游戲金標上收回目光,聽見他硬著頭皮說:“嗯,沒騙你。”
他一定沒想過會當面被她找上。
與此同時,陸執宇感到很無語,他哥在女生跟前裝就算了,怎么還張冠李戴他的全服前十呢。
時晴退出了啟世的界面,輕描淡寫地說:“你微信也把我刪了,所以是兩個號一起被盜了?”
陸執宇咳了一聲:“……你就說巧不巧吧。”
他生怕時晴追問下去,迅速掃了她的微信,停在備注欄的時候,他遲疑一下,問道:“你名字是哪兩個字?”
話說出口的時候,陸執宇覺得非常荒謬,他打死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二十二歲這年,莫名其妙有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朋友。
“‘快雪時晴’的‘時晴’,我外公起的,”時晴用指尖繞了繞發尾,“不過我們是情侶,你給我備注全名會不會太生疏了?”
她這么說,陸執宇只得低聲下氣地問:“那你想要什么備注?”
“當然是寶貝啊。”時晴理所當然地回答。
陸執宇險些原地哽死。
要不是他小時候有一次出去玩從山上摔下來,陸法宇抱著他滾了一路,到現在身上還留著疤,他絕對馬上就要問清楚他哥人在哪兒,然后飛奔過去暴揍對方一頓。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寶貝就寶貝吧。
陸執宇破罐破摔地按照時晴的要求給她備注上,又把自己的名字發給了她,擔心她真的讓自己叫一聲寶貝,正準備說點別的,迎面忽然走過來一個人,不由分說地喊了他一聲:“陸執宇!”
他抬起頭,看清是自己同專業的哥們兒邵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