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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尚婉忍不住抱怨:“最近這幾個工作,為什么工作強度這么大,品牌方的負責人和攝影師一個個脾氣大的不得了,完全不把我看在眼里。”
以她的實力,原本可以輕松完成的工作,卻硬生生拖了好幾個小時,才能拍完一組圖。
為了按時拍完不違約,尚婉不得不連續(xù)熬了好幾個大夜。
她打開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眼底都是紅血絲,臉色是再好的化妝品都遮不住的憔悴。
“我都將近一個星期,每天睡眠時間不超過4個小時了。”
經(jīng)紀人是徐永泉特意派來的,聞言,也沒什么耐心,急躁地安撫著:“你懂什么,這幾個單子都是從謝琳手上搶過來的。”
“謝琳這人心氣兒高,但眼光向來好。你沒看她之前給沈念珠挑的那些商廣,每一個都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別人想搶都沒有這個機會,這還是因為徐總疼你、喜歡你,這些機會才能落到你的頭上。尚婉,你可別不識好歹。”
經(jīng)紀人輕蔑地睨了她陡然蒼白的小臉一眼,冷哼:“你可別忘了,公司里多的是漂亮的小模特,你不是不可或缺的那個。”
尚婉咬了咬唇,她又如何不知。
最近幾天她忙于工作,和徐永泉的交流也減少了些。
以徐永泉的性格,估計已經(jīng)快找到人代替她了。
一想到這里,她急切地催促著司機:“再快點。”她要盡快趕去公司,好好籠絡(luò)徐永泉的歡心。
只要有了徐永泉當靠山,她就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任人欺凌。
回到公司,尚婉第一件事就是搭乘電梯去了50樓,她敲了敲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聽到徐永泉懶洋洋的聲音在門后響起,她略微整理了下儀容,推門進去。
門剛一打開,尚婉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轉(zhuǎn)過身,避開了視線。
可剛剛瞄到的那一眼,還是深深地印在了腦子里。
只見徐永泉正端坐在辦公椅上,腿上坐著他的秘書,兩人衣衫不整,正相擁著熱吻。
“尚婉,你來了。”
徐永泉推開身上的秘書,油膩的胖手從秘書的胸|乳上拿下來,沖著她招了招手,“過來,我都好幾天沒見你了,怎么感覺你好像瘦了?”
“回徐總,可能是這幾天的拍攝有些累。”
尚婉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又在辦公桌前停下,“多謝徐總關(guān)心,我方才不知道徐總在忙,是不是打擾到您的興致了?”
“沒事兒,本來就是我讓你進來的。”徐永泉瞇了瞇眼,有些不滿意她站得離自己那么遠,再次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大腿上來。
秘書還沒走,衣服仍舊敞開著,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徐永泉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尚婉的臉色白了一瞬,雙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怎么都動不了。
她柔柔笑著:“徐總,我才剛從攝影棚里出來,身上臟得很。”
徐永泉被三番兩次地拒絕,耐心告罄,雙眼陰鷙道:“尚婉,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我再說最后一次,過來。”
“我……”
尚婉的話還沒說完,她的經(jīng)紀人忽然推門,快步跑進來。
秘書嚇得尖叫了一聲,連忙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
尚婉眼皮一跳,情不自禁往旁邊挪了兩步,擋在秘書前面。
徐永泉本來就正在氣頭上,正愁沒地方瀉火,經(jīng)紀人不敲門直接強闖的行為正好觸了他的逆鱗。
他二話不說,撈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傷了經(jīng)紀人的腦門。
“砰”的一聲,玻璃制的煙灰缸又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經(jīng)紀人的腦門也破開了花,沒一會兒,溫熱的液體就汩汩流了出來。
他被打蒙了,卻也不敢有任何怨言,顫顫巍巍地說:“徐總,不好了……”
此時此刻,樓下謝琳的辦公室。
“念珠,你這一招也太絕了。”謝琳看著微博上一條又一條爆出來的熱搜,捧腹大笑,“故意讓我去接觸那些品控不好的品牌,徐永泉蠢的跟豬一樣,完全不進行任何市場調(diào)研,直接搶走。”
“果不其然,那些品牌現(xiàn)在暴雷了,作為剛簽訂了合作的友方,咱們公司的股價也大幅下跌。”
“最絕的是,那些品牌被爆出大瓜的時機剛剛好,尚婉拍攝的商廣還沒來得及投放,基本不會影響到尚婉本人的名聲,也不算牽連無辜。”
謝琳嘖嘖稱奇:“一招又一招,那頭姓徐的蠢豬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念珠,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之前藏得也太深了吧。”
沈念珠手里捧著一杯冰美式,小口啄飲著,聞言淡淡勾了勾唇:“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導(dǎo)師的先生是經(jīng)濟學(xué)院的教授,我跟導(dǎo)師關(guān)系好,有幾次幫導(dǎo)師跑腿,就順道去旁聽了幾節(jié)經(jīng)濟學(xué)院的課,受益頗多。”
“不愧是清大畢業(yè)的學(xué)生,厲害!”謝琳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沈念珠擺了擺手:“我只是提供了方案而已,具體的還多虧了琳姐你,是你選出了那些有問題的品牌,方案才能順利進行。”
就算她再聰明,也不可能僅憑幾節(jié)課就徹底掌握無形的市場規(guī)律,只是略懂皮毛。
好在徐永泉是個蠢的,計劃才能這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