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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短暫見了一面,那股香氣一直在記憶里揮之不去,后來很久沒見過這個人,沒想到今天還能碰見。
真是……上天給他送了份好禮。
只是有點清瘦了,肩頭骨骼清晰,很孱弱似的。
段枂沒低頭,只是用余光觀察著項書玉,他看見項書玉的臉蛋很紅,耳垂也很紅,興許是有點醉了。
他兌的都是高度數的酒,第一次喝酒的人可能確實有點受不住,更何況,項書玉又不懂品酒,喝得那么急。
這讓段枂心里詭異地升起了一絲憐愛。
他還沒見過那么稱心如意的omega。
還是疑似喜歡他的omega。
真想將人就這么吃掉。
段枂深呼吸著,轉開了視線,說:“你好像有點醉了。”
“嗯……”項書玉對這個人想了什么一無所知,酒勁上來之后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思維也已經無法轉動了。
像是在做夢。
晚香玉的信息素包裹著他,像是安撫,又像是誘導。
他不知道段枂是不是在誘導自己發情,他情緒有點焦躁,后頸、也一直在發熱。
現在還在宴會上,他不能做出那么失態的事情來。
項書玉輕輕搖搖頭,勉強保持著清醒。
他被段枂帶進了包廂,包廂里擠著一群alpha和beta,沒有一個是omega,除了項書玉。
段枂帶著omega進了包廂,這樣那群富家公子小姐都感到無比震驚。
“枂啊,”有人驚呼著說,“你哪搞來的omega?”
“轉性了啊,陽痿治好了?”
“一邊去,別胡說八道,”段枂將項書玉安置在沙發上,又順勢坐在項書玉身邊,手臂搭在他身后,一個大方又像是保護的姿勢,說,“季燁然那小子帶進來的,拿杯蜂蜜水給我。”
他從別人手里接了杯子,遞到項書玉唇邊:“喝一口,解酒的。”
項書玉已經有點聽不明白段枂在說什么了,只下意識應著“謝謝”。
他本想自己接了杯子,但段枂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手上也沒什么力氣,于是只虛虛搭在段枂手背上,仰著頭小口吞咽著蜂蜜水。
段枂看到了他水潤殷紅的唇瓣,之前乍一看只覺得漂亮,細看項書玉又覺得越看越好看。
哪一處都稱心如意地契合他的理想型。
段枂的視線微黯,喉結上下滾了滾。
項書玉的唇瓣看起來很軟,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會不會也那么舒服。
他走了會兒神,項書玉喝夠了,稍稍有些涼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帶了點推拒的力道。
段枂這才將杯子放到桌上,含笑問:“第一次喝酒,會不舒服嗎?”
“有點暈,”項書玉老老實實說,“酒,很好喝。”
“謝謝。”段枂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夸獎,又覺得項書玉的夸獎讓他心情格外好。
他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段枂低聲說話的時候嗓音總是酥酥麻麻的,項書玉耳朵有點癢,又開始有了微醺的醉意,慢吞吞道:“項書玉。”
“啊……”段枂尾調很曖昧地拉長勾起,“項書玉,項家的那個小藝術家。”
項書玉不知道這人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像調情似的,又像在哄小孩。
他不太好意思,說:“算不上什么藝術家。”
補貼溫飽都有點困難的。
項書玉又開始操心江夏月掛在自己名上的欠款。
現在還愿意為了傳統音樂去聽音樂會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寥寥幾個陶冶情操的有錢人或藝術家會愿意花錢,古箏演奏一場得到的演出費不算多。
填補掉借款和開銷,留在手里的錢已經不多了。
他走著神,段枂一直盯著他看。
他還是覺得項書玉很漂亮,可能確實是受了信息素影響,以前怎么沒有注意到這個人。
項家那個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居然還有個這么好的兒子,讓段枂覺得很是稀奇。
說起來,項書玉好像還不是項家的種。
段枂心里起了點念頭,他拍拍項書玉的肩,示意他回神。
項書玉臉又開始發燙了。
段枂一舉一動都那么矜嬌貴氣,風流本性揮之不去,誰都會喜歡他的。
不會有例外。
項書玉心跳快得像是要飛走了似的,他迷迷瞪瞪跟著段枂站起來,被他溫柔又不容置喙地推著后腰,推到臺球桌邊。
其他人紛紛散開,將位置留給了他們,視線卻一直落在兩個人身上,帶著八卦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