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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塞拉斯又討好地笑了起來,說:“那真是很可惜了,我還想邀請你去我家酒莊參觀參觀。”
“邀請就不用了,”項書玉不客氣地說,“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那你對什么感興趣?”塞拉斯以為他在開啟新的話題,于是興致勃勃地接了話。
“古典音樂吧。”項書玉說。
但在西利,了解國內古典音樂的人并不多,他和塞拉斯實在是沒什么話可說。
塞拉斯臉上多了點遺憾,但他追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碰到過像項書玉這樣的omega。
他繼續道:“雖然我不太了解,但你可以說給我聽,你說了,我就了解了。”
項書玉覺得他有點可笑。
“我學了二十多年的東西,怎么可能一次性就跟你講清楚呢。”
他說話語氣并不友好,塞拉斯這會兒也聽出他的態度了,項書玉純粹地看不起自己。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給臉不要臉的人。
塞拉斯怒而拍桌:“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桑茜似笑非笑地坐了過來,手臂搭在項書玉的肩上,“你在和我寶貝兒子說什么呢?”
“桑茜阿姨,”塞拉斯忽然有些緊張,“沒說什么,就是閑聊而已。”
桑茜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警告。
她把項書玉帶走了。
“那小子心術不正,”桑茜說,“記得離他遠一點。”
“嗯。”
“我知道你有一個很喜歡的前輩,正好今天他在現場,我帶你過去跟他合個影?”
“是許成雙嗎?”項書玉眼眸亮亮的。
“是啊。”
“謝謝桑阿姨,”項書玉有點興奮,“我一直想和他合個影,可是總是沒有機會。”
“機會這種東西要自己去爭取嘛。”桑茜教育他,“不過沒關系,我來給你爭取也行。”
她拖著項書玉去找人,項書玉卻忽然感覺人群里好像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熾熱又黏膩,讓他難以忽視。
項書玉回過頭去尋找視線的來源,卻只看見熙熙攘攘觥籌交錯的賓客,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
桑茜在前面催促著,他只好把疑慮放下,乖順地跟著桑茜走了。
“許老,”桑茜笑著和許成雙打招呼,“這是我兒子書玉,他——”
“哦,項書玉是吧,”許成雙竟然叫出了項書玉的名字,“我聽過你在那個游戲里的配樂,說實話啊,我覺得那個游戲有點配不上你的曲子。”
項書玉受寵若驚:“您竟然記得我。”
“我只是老了,記性可還沒差,”許成雙冷哼著,“你以前還上過我的課,我都記得呢。”
他很欣賞項書玉,有天分的后生他一向記得清楚,甚至還記得項書玉的學弟明秀。
“那個孩子心不在古箏上,我當年就看出來了,沒想到還真讓我說中了,現在淪落到名聲盡毀的地步,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驟然提起明秀,項書玉懵了一瞬,才記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去打聽過明秀的事情了。
從許成雙身邊離開后,他才將手機摸出來,翻看著國內的新聞。
他翻了好幾個月,才看見幾個月前明秀因為教唆他人故意傷害而入獄,這件事情多半還是段枂替他做的。
段枂做了事不喜歡去邀功,項書玉也很少去打聽,很多事情還需要外人提醒他才清楚,沒人說,他就永遠不會知道。
項書玉想了想,又因為好奇而去查了段林的信息。
不出所料,段林泄露他人公司財務信息的新聞早就撤了下去,關于段家的事,已經找不到任何消息了。
項書玉覺得心里有些煩,但又不想去深思,只能逼著自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許成雙這次受邀來參加宴會,是因為他是這部電影的古箏作曲。
他在業界內非常受人尊敬,在場的所有賓客都對他禮讓三分。
許成雙主動說要引薦項書玉,項書玉得了意外之喜,又和許成雙合照過,終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宴會廳。
他還是喝了點酒,坐上桑茜的車時,他已經已經有些醉了。
項書玉面頰緋紅,含含糊糊對著桑茜說:“謝謝桑阿姨。”
“今晚是不是很開心呀?”桑茜笑著問。
項書玉迷迷糊糊地點著頭:“嗯嗯!”
“以后這種好日子多的是呢。”桑茜道,“我真奇怪呀,段家那倆小子之前追著你跑的時候,就沒給過你這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