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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書玉總算想起來,他昨晚好像給項含打了電話。
還是因為情期的事。
項書玉臉頰頓時一片通紅,他覺得自己真是昏頭了,竟然為了那么一點信息素給項含打電話。
他總不能真的去索要項含的信息素吧。
項含和桑茜已經看見了他,桑茜向他打招呼:“書玉快下來,洗漱過了嗎?”
項書玉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還……還沒有,我現在去。”
他逃之夭夭,沒敢多待。
桑茜笑和項含道:“你看我都疏忽了,我是個beta,都忘了書玉還有情期這種東西了。”
“沒事的桑阿姨,”項含說話做事總是很有分寸,也很紳士,“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他了。”
“不麻煩,”桑茜道,“其實也是我有事情要請求他幫忙。”
她沒把他們之間關于母子的約定告訴項含,項含不會知道桑茜請項書玉做他兒子的事,自然也不會知道項書玉在西利有另外一個名字和身份。
所以這段時間,哪怕他有意去調查項書玉的現狀,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項書玉洗漱之后又返回到客廳,有些局促地坐在項含身側。
他結結巴巴打招呼:“大,大哥。”
“身體好些了嗎?”項含笑著問,“你凌晨給我打電話,給我嚇壞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項書玉有點愧疚:“抱歉,我昨晚喝醉了,說了很多胡話。”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一說,項含竟然還真的連夜趕了過來。
“我幫你叫了醫生,”項含說,“剛剛桑阿姨已經幫你看過了,應該是醫生給你打了抑制劑,已經把情期的情況穩定下來了。”
項書玉懵然摸著自己的后頸,他對昨晚醫生來過沒有任何印象,也不記得對方給他打了抑制劑。
但確實,情期的癥狀已經好轉,應該是抑制劑起了作用。
既然這樣,他也沒有必要再去找別的alpha幫忙。
項含多少有點失望,但是項書玉愿意在出現這種事情時第一時間聯系自己,是不是也能說明,他是依賴自己的?
項含對未來有了一點點期待,他總覺得如果可以和項書玉再多相處相處,是不是可以讓他移情別戀。
他根本就不知道,項書玉聯系他,也不過是因為聯系人里只有他一個alpha。
如果有第二個人,他也會去聯系,項含并非是他的唯一選擇。
他不知道這個情況,還有著不切實際的妄想,但桑茜是清楚的,也知道項書玉沒有戀愛的打算。
桑茜覺得自己沒有牽姻緣的必要,她也不會幫著項含撮合,她只尊重項書玉的選擇。
如果項書玉對項含有意思,她就幫忙,沒意思,她也不會多說。
桑茜甚至能感覺到項書玉和項含在一起是有些不自在的,不過想也知道,項書玉跟著江夏月在項家借住那段時間肯定不好過。
畢竟換做誰也不可能接受一個小三帶著她的兒子住在自己家里。
桑茜便下了逐客令,和項含說:“我要帶著書玉去工作,今天不是很方便招呼你了,你自己找個地方吃飯。”
項含也沒怪罪:“那好,桑阿姨,我先走了。”
走之前,他又和項書玉說:“有事的話都可以找我,我要在這里待幾天。”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段家現在還在找你,尤其是段林,他好像瘋了,到處威脅人,段枂和他打了一架,現在他們兄弟兩個關系很一般。”
“他們有來調查過我的行蹤,不過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你可以放心。”
項書玉點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項含走了,項書玉才松了口氣,將抱枕抓過來抱在懷里,嘟囔著說:“我昨晚真是糊涂了,怎么給他打了電話。”
真是喝酒誤事。
項含現在還被段家那兩個人盯著,要是知道他大晚上匆匆忙忙趕來西利,肯定也會察覺不對的。
桑茜揉他腦袋:“他嘴嚴實,不會大大咧咧往外說,來了也沒事,我都把你的身份信息抹去了,你平時在外活動也不用這個名字,段家那倆小子就算是懷疑,不一定能查到你在這里。”
最好是這樣。項書玉想。
他今天又跟著桑茜去見桑茜的老朋友了,桑茜有意把他介紹給自己的人脈,想幫項書玉牽線搭橋。
項書玉在飯局里來回走動,認識了不少人,但社交實在是耗費心力,之后桑茜再想帶他去參加宴會,他說什么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