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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好說什么，”段林說話聲音有些僵硬，“你在點(diǎn)蛋糕？”

“嗯，雖然吃了晚飯……好糾結(jié)，我想吃黑森林，但是紅絲絨看著也可以。”

段林抬抬手招呼柜臺：“兩個都包起來。”

“干嘛買那么多，”項書玉下意識制止，“吃不完的。”

“那就一個吃一點(diǎn)，吃不完就扔了。”段林很是奢侈，項書玉猶疑地打量著他，卻沒說話了。

他從柜臺手中拿到了蛋糕盒，段林說：“我送你回家。”

“段枂說要來接我。”

“和他說不用來了就行，”段林道，“還是我?guī)湍阏f？”

“我自己說。”項書玉上了段林的車后座，一邊給段枂發(fā)消息，一邊說，“你還換了車啊。”

“那輛車送去保修了。”

“哦。”

項書玉在車上就把小蛋糕拆開來咬了兩口，他覺得自己想得倒是沒錯，小蛋糕吃多了會膩，就不應(yīng)該買兩個。

他把自己吃剩的一個給了段林，說：“別浪費(fèi)糧食。”

段林也沒拒絕，把他吃剩的蛋糕一口口吃完了。

“不膩嗎？”項書玉看著他毫無怨言的樣子，又問。

段林只是搖搖頭。

他寡言慣了，項書玉也沒多想，到了家，他想把段林關(guān)在門外，但晚了一步，段林已經(jīng)順著門縫鉆了進(jìn)來。

項書玉察覺到空氣里暴動的情愫因子，對方的信息素在小心翼翼引誘他犯錯，項書玉有點(diǎn)無奈，說:“昨天我已經(jīng)陪過你了。”

“我不記得，”段林順口耍賴，“不算數(shù)了。”

“段枂今晚要來，”項書玉又說，“我不想看你們兄弟兩個吵架。”

“他今天不會來。”

段林一說這話，項書玉就有點(diǎn)擔(dān)心:“你對他做什么了？”

“……”段林城口一會兒，項書玉以為他要生氣了，沒想到對方竟然笑起來，輕輕問，“你很在意他啊？”

“我是怕你又亂來。”項書玉沒把話說得太滿，他真是覺得和這兄弟兩個相處很累，要時常擔(dān)心會不會說錯話激怒了他們，他們又會做一些瘋事。

項書玉觀察著段林的神色，見他情緒無異，又問：“你沒對他做什么吧？”

“沒有。”段林的語氣里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生氣的意思，項書玉雖然不太習(xí)慣，但又覺似乎還好，還沒到要發(fā)瘋的地步。

段林又說：“他今天確實不會來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向他求證。”

項書玉將信將疑，還是給段枂打了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被人接通。

是段枂的助理，他語氣帶著歉意，說：“項先生，您找段總嗎？”

“他怎么不接電話？”項書玉轉(zhuǎn)開視線望著段林，段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段總臨時有個會，現(xiàn)在還在開會呢，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什么會，怎么這么晚開？”

“是一個國外來的客戶，有時差，我們也沒辦法。”

這理由無可指摘，項書玉只好道：“那你讓他結(jié)束之后好好休息，我先掛了。”

他掛斷了電話，段林又問：“信了？”

“我今晚不想做了，”項書玉跳過話題，“你昨晚弄得太兇，我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

“受傷了？”段林問，“我?guī)湍憧纯础！?

他說話什么時候這么輕佻過，項書玉不習(xí)慣，又羞澀，忙將靠近的alpha往外推：“不需要，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他將人推開了，又問：“你今晚不會又是餓著肚子來的吧？”

“真聰明。”段林說。

項書玉有些無奈：“那我把我們昨天包的餃子煮一點(diǎn)給你，還有今天中午我和平問春吃剩下的也還在，你吃嗎？”

他轉(zhuǎn)身往廚房走，等了半晌卻沒等到段林回話，項書玉又喊：“段林，我和你說話呢。”

“哦，吃。”段林看起來心情又不好了，忽冷忽熱的，項書玉覺得莫名，但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把餃子下了鍋，又熱了中午留下來的剩飯。

讓客人吃剩飯也不是一件太禮貌的事情，但項書玉又想著自己要付出的太多了，讓段林吃點(diǎn)剩飯剩菜還算是便宜了他，一時間心中的愧疚不安也消減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