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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同樣有些驚訝,這種事情為什么對手會表現(xiàn)得這么震驚?發(fā)球被打回去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這難道是你們的絕招嗎?”善逸直接問了出來,“但是我們隊伍里很多人都能打出來誒。”
除了他自己,真田的其疾如風在極限的情況下可以做到,柳生的鐳射光束也能達到甚至是超過這個速度。
要說有什么不同……那也許就是他們的是回球,部分利用了來球的速度進行了“借力打力”的操作,而對手的是發(fā)球,在技巧上確實更難實現(xiàn)而已。
但是,對于接球的人來說,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你這個小鬼……別太狂妄了啊!”宍戶額頭上青筋直冒,他絕對是故意在挑釁吧? ?
圍觀的立海大眾人看到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善逸這小子,也太會拉仇恨了吧?
雖然他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好歹也看看氛圍啊。在這個情形下說出這種話,肯定會被當成挑釁的吧?
不過……這小子的速度是不是又變快了?
柳生回憶了一下之前自己和善逸的訓練賽,肯定地說,“他的瞬間爆發(fā)速度,確實比幾天前更快了。”
丸井:“真是可怕的增長速度啊……這種基礎素質(zh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短時間內(nèi)快速提升的?我記得他之前就已經(jīng)進步得很快了吧。”
旁邊的切原撓了撓頭,想起了他最近正在打的一款游戲。
“也許善逸就和游戲里的主角一樣,只要練習量增多,數(shù)值也會直線上漲?”這話說得切原自己都有些不信,畢竟人怎么可能沒有上限呢?
倒是真田想起來之前善逸來請教自己的事。所以,是在武道和網(wǎng)球的融合上又有了新的進展嗎?
一旁圍觀的跡部同樣看出了善逸的不同尋常。這種瞬間爆發(fā)的速度,如果沒有經(jīng)過什么特殊訓練,絕對是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
他問走到自己身旁的日吉若:“能看出什么嗎?”
一直修習古武術并且正在嘗試將其融入到網(wǎng)球中的日吉:“雖然看不出具體是什么傳承,但他一定也接受過武道之類的訓練。”
這種速度上的爆發(fā),很像沖繩那邊的遁地術,但又有些不同。
日吉盯著善逸的腿部動作看了好一陣。盡管家學淵源,但他還是沒能看出具體的流派。是某個不世出的隱士家族嗎?
場上的善逸自然不知道自己引起的議論。見對手轉過身直接拒絕交流,他有些莫名。
對方好像生氣了,是因為打不過他們嗎?
在鳳的發(fā)球失效的那一刻,這場比賽的結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即便冰帝的二人再怎么掙扎,局勢還是不可避免地向立海大那邊倒去。
“6-0!立海大獲勝!”
恥辱的分數(shù)!宍戶聽到這個分數(shù),眼睛都變紅了一圈。生氣之余,他只感到深深的無力。對面的配合也許才剛剛達到及格的地步,但僅靠著個人實力,就能把他和鳳直接封零……他們的雙打,就如此不堪一擊嗎?
正在他有些絕望的時候,鳳低落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對不起,宍戶前輩!是我拖后腿了……”
他的聲音里隱約帶著點哭腔,顯然真的認為是自己造成了這場比賽的失敗。
宍戶努力穩(wěn)住心神,“不是你的責任,長太郎。身為前輩的我在對手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完全是我的問題啊。”
他看向對面正在接受前輩夸獎的善逸,突然問道,“喂,對面的小子……是叫我妻善逸吧?你學習網(wǎng)球多久了?”
善逸轉過頭,回憶了一下后誠實地回答,“大概三個月吧。”
此言一出,除了了解情況的立海大一眾,其他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隨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才三個月就到了這個地步,絕對是怪物吧?
宍戶和鳳對視一眼,先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隨后又出現(xiàn)了一種接受現(xiàn)實的無奈。
如果對方說一年,他們反而可能會更加受挫。
但如果是三個月的話……只能說明對方是和他們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天才啊。這種天才,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圍,反而讓他們沒那么難以接受自己的失敗了。
下場之后,立海大那邊傳來的是興奮的呼喊,冰帝這邊對比起來則有些寂靜。
“對不起,跡部。”宍戶和鳳低下了頭。
“你們沒什么對不起我的。”跡部摸了摸臉上的淚痣,聲音依舊平靜。
“你們應該問問自己的心,真的甘心就這么輸了嗎?”
問……自己的心嗎?
對方是那種天才,他們怎么可能打得過……不對,難道僅僅因為對方是天才,他們就可以輕易接受自己的失敗嗎?
日吉在一旁及時補充,“雖然對面的我妻君只有三個月的網(wǎng)球經(jīng)驗,但在此之前,他應該是學習了某種特殊的武術的。他的腳步,還有一些擊球時的呼吸,明顯帶著武道的痕跡。”
“所以,你們不必自責。這種武道上的訓練一般都是從小開始的,那么他在網(wǎng)球上的進步也并不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