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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琊抱起他的屁股對著地上的女人,像是打樁機一樣聳動著挺入蘇布青的體內,把他的奶頭揪得長長的,陰蒂也捏得凸起了一顆紅珠一般,噴了一股騷水出來,順著亓琊的雞巴流了出來,滴在了他的睪丸上。
放蕩的神情與一吐一吐的紅舌,臉頰潮紅的蘇布青已經像是最嫻熟的蕩婦一樣,與他剛剛來到魔宮時純情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任誰都想不出這竟然是那個高貴的凌云派首席,舞姬呆呆地看著蘇布青忘了說話。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又是驚訝又是害怕地對上亓琊布滿寒霜的眼睛,落荒而逃。
但這天底下畢竟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亓琊嘗到了享受美人的溫順的甜頭,也注定了要背負上同等的負罪與挫敗感。
因為蠱蟲作祟,蘇布青又一直被他封著靈力,寸步不離魔宮,大腦里的記憶全都消散只剩下他在魔宮里生活的部分,所以久而久之,蘇布青的心智也有了些退化的痕跡,沒有尖銳倔強的性格,而像個朦朧無知的天真少年。
他體內的元神沉睡太久,就強行封閉了他自己原本的意識來保護蘇布青。有時候亓琊抱著懷中不哭不鬧,也毫無表情的人,忽然心底會一陣發涼,覺得自己和抱著一具精美脆弱的玩偶沒有區別,人是實實在在被抱住了,可是心呢?
亓琊一擰眉,第一次對自己霸道禁錮著這個人的行為有了一絲動搖,溫熱而帶著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擦著他的下巴,寶貝,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
在想阿桐,燃兒,凌云派蘇布青機械地呢喃出這個答案,自己也覺得疑惑,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在他懷里仰起頭問:琊,他們是什么啊?
這個答案,如同沉沉的石頭,砸進了亓琊的心里。
明明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和愿望就是離開自己,回到他喜歡的凌云派找他最愛的兩個徒弟,可是亓琊還是抱了一絲奢望,希望這個人與自己日日夜夜親密無間歡愛的經歷能夠撼動他一分。
但是,沒有,即便他已經沒有了記憶,可烙印在身體中的思念,還是無法被磨滅。
他自修魔之后,修為增長的速度就是同齡人的數倍,年僅三十歲不到就已經在魔修中登頂,擁有最強大健碩的肉身。不可一世,孤高自傲,眼中從沒有弱者的存在,他足以蔑視蘇布青座下的那兩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可是,亓琊卻羨慕起了他們,一想到他們能夠被蘇布青如此信賴與喜愛,在他的關懷與提攜中成長,連血液里都要翻涌起了陳醋一樣酸澀。
憑什么他就不能早些遇到蘇布青,憑什么唯獨他孤獨了幾百年。如若不然,他也不會為了生存而崇尚起暴力與邪道,成為蘇布青最厭惡的魔修。
而現在,一直堅不可摧的冰冷心臟,被蘇布青鑿出了裂縫,亓琊也變得感性而貪婪,不僅簡簡單單地想要他的身體,更想得到他真心的喜歡與依賴。
你以前就住在凌云派,魏弈桐和薛燃是你的徒弟如果,讓你見見他們呢?想嗎?亓琊斟酌地開口,蘇布青的眼中有了一絲光彩,嘴角也有了淺淺的弧度,想見。這個久違的笑容似乎在肯定他的心軟,但是與此同時,像是把風箏放到了自己看不到的高空那樣,憂慮也在焦灼著亓琊的內心。
不過,倒是不用亓琊親自去請,沉寂已久的兩個徒弟,已然在修真界翻涌出了風云,并且齊心協力地帶著強大的決心與力量,氣勢洶洶地勢要把蘇布青救出來。
魏弈桐作為凌云派的代表人物,有著不可忽視的實力與威望,并且在薛燃的人脈的幫助下,聯合了數個大大小小的修真門派,打著清魔令的旗號,號召了修真界中的有識之士,組成了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
即便亓琊的魔力逆天,又率領著數量龐大的魔修,可終將是抵不過這樣有計劃且目的強烈的鎮壓,被這些冠以正義之士名號的修士齊齊涌上圍剿了魔宮。
在鋪天蓋地,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落下的符箓,與遍地無處可逃的陣法中,亓琊這個魔頭也被擒住,用頂尖法寶鎖住了兩處肩頭的骨頭,被當成俘虜鎖在了凌云派靈力旺盛的后山密室之中。
而師兄弟二人在最深處的寢宮千曲百折,像是在尋寶一樣,終于找到了他們心心相念的師尊。看到蘇布青只穿著紗衣,在床上一無所知地熟睡時,他們不安的心頭似乎被填滿了一塊,可那填回去的肉,又在排斥著心房,發出絞痛。
眼前的蘇布青與他們印象中的師尊顯然有了區別,身上散發的天真又淫蕩的矛盾氣息,讓他們的心一突一突地跳師尊為何會如此疲憊?而且他們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任何靈氣?
性感的紗衣下,美麗的胴體若隱若現,滿是歡愛的痕跡已經訴說出了太多經歷,兩人緊緊抱著師尊,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懷中真切的觸碰感,與肉體上的溫度,終于讓他們的心漸漸回暖。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無異于讓他們五雷轟頂。
只聽蘇布青像個孩子一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中有一絲迷茫: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