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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等不到的。”
剛才和他肌膚相親都沒松口,現在恢復理智,更不可能答應他。
凌波咬緊了嘴唇,沒說出更難聽的話。
一年前也覺得自己可以等。
哪怕林宇哲沒房沒車還在念書。
自己工作了,買了房,工作定下來的話車也可以隨時買,等等他也無所謂的。
可是他的母親是怎么說的呢?
他的母親說自己兒子前程遠大,想要和他結婚,房產證上需要加上他的名字。
凌波當時真的是要氣笑了。
自己父母留給自己的遺產,他們家沒出一毛錢,憑什么要加上他的名字呢?
自己又不是戀愛腦,沒必要損害實際利益的倒貼,更沒必要受氣。
林宇哲愧疚地向凌波道歉,勸著自己的母親。
凌波對林宇哲狠不下心,但是也沒有多少愛。
不過是因為他對自己很好,適合做丈夫,等他畢業的話,覓得高校老師的職業,或許更適合。
但他終究不是文軒。
如果是文軒,別說房產證上加名字,把名字改成他都無所謂。
兩下對比,凌波突然覺得厭倦。
因為不是文軒,所以是誰都無所謂了。
是不是林宇哲,也無所謂。
之后凌波就又出國了。
資助貧困學生一般,每個學期按時給林宇哲打錢。
給他的那一把房子鑰匙也沒收回,反正自己不在國內,他愛住就住,不愛住拉倒。
之所以出國,就是為了躲著他。
近乎是蔑視的降維打擊。
要出國找她的話,自由行辦簽證,需要房產證,需要財產證明,需要銀行流水。
林宇哲都沒有,所以他追不到國外找自己。
都說莫欺少年窮。
凌波嘴上沒說重話,但是心里的不耐已經漫過天去。
或許這也是欺侮。
男婚女嫁講究門當戶對,不是沒有道理。
一旦雙方籌碼不對等。哪怕是真愛,也要掂量一下,你對我是不是有所企圖。
比如現在的凌波就在心里盤算著。
林宇哲和自己同歲,高中時凌波就知道他喜歡自己。
被文軒和陸唐傷透了心遠走異國叁年。
一年前,還在念研究生的林宇哲沒忍住跟她告白。
那時候整個人像是掉進泥沼,他拉了自己一把。
自然就答應了。
甚至動了回國結婚的念頭。
然后他母親拿著兩人的生辰八字去合婚算命,批辭并不是很好。
六親疏遠,不得父母溫養,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