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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面臉色睡的紅撲撲的少年捏了捏原本不存在的外套,朝著他輕輕點頭。
大概是這件外套起了點兒作用,方燭臉上總算露出一個笑,不是開始那種怯怯生生害怕驚惶的樣子了。他手指不斷摩挲著衣角,說:“我叫方燭,你叫什么名字呀。”
楚歌精神一振,知道戲|肉總算是上桌了,方燭和李曼成命中注定的一場相遇,注定要獲得一個難以忘懷的答案。
然后他就把自己絞盡腦汁早就想好的答案端出來,溫柔得可以掐出水:“我叫雷鋒?!?
系統(tǒng):“………………”
黑人問號???
那邊廂酸倒牙的純愛日常還在繼續(xù)。
方燭擰著眉毛,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疑惑:“這個姓氏很少見的呢。”
楚歌微笑道:“但總是存在的。”
他心里想,當然了啊,在這個被資本主義侵蝕掉的未來世界里,當然見不到偉大的社會主義戰(zhàn)士了啊。
這可是他思量好久才選出來的名字呢,想想雷鋒叔叔做好事不留名助人為樂,楚歌心里還有些小激動。
于是他的語氣越發(fā)的關(guān)心:“這里挺偏僻的,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方燭咬著嘴唇,漆黑的眼瞳凝視著他,欲言又止。
楚歌一看有戲,又說:“昨晚在山上撿到你的時候我都嚇壞了,這荒山野嶺的又是暴雨,你一個孩子,大晚上的亂跑,家人得多擔心吶?!?
不知是哪個詞語觸動了他的敏感神經(jīng),方燭突然激動地反駁道:“我才不是個孩子呢?!?
楚歌微笑地看著他,一臉理解的包容。
這孩子激動的模樣讓他覺得怪熟悉的,不由自主回憶起來以前也有人這么對他說過。想想嘛,學(xué)生時代,哪個孩子不大聲宣告著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
楚歌理解地點頭:“好好好,你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家在哪里?”
哪知這句再平常不過的問話,惹得方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楚歌不知怎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別,別哭呀!”
一滴水珠“啪嗒”落地,楚歌連忙哄道:“好好好,我不問了,你也不要掉眼淚呀!”
方燭小鹿一樣的眼睛霧氣彌漫,水光盈滿了眼眶,他抿緊了唇,淚珠卻止不住,一顆一顆地掉落。抽噎的聲音又是難過又是委屈:“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
楚歌輕輕拍著少年細弱的肩膀,疊連聲安慰他別哭,另一邊腦海里瘋狂地召喚系統(tǒng):“臥槽?我怎么沒聽說過小花瓶還被家族驅(qū)逐了?”
系統(tǒng)飛快的開工去翻劇本了,沒一會兒就回答他:“讓你好好看劇情你不看,現(xiàn)在知道后果了吧。”
方燭正嗚嗚咽咽著,靠在他的肩膀上抹淚,漂亮的小臉都哭作了小花貓。楚歌被他掛滿臉的淚水搞得心力憔悴,聞言跟看到救星一樣:“咋回事兒啊!”
系統(tǒng)說:“還能怎么回事,鬧脾氣離家出走了唄。”
楚歌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美少年,又想起來自己昨晚差點沒被烤成焦炭的精神力,手里還安撫地拍著方燭背脊呢,腦海中已經(jīng)滄桑地嘆了口氣。
楚歌說:“唉,統(tǒng)子,看到他哭,我也好難過啊?!?
系統(tǒng)想起他的檔案,難得安慰他:“……不難過啊?!?
楚歌說:“他得蹭了多少鼻涕到我身上啊。”
系統(tǒng)梗塞:“…………你的關(guān)注點是這個?”
楚歌嘆息:“哎,也不是,現(xiàn)在的青春期少年,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么不讓家長省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線發(fā)現(xiàn)群名已經(jīng)由剁手買買買系列改為hala madrid
聯(lián)賽冠了只剩歐冠了,要是成功就是改制以來第一支
托尼帶水而論,玄宗真乃天選之人~
2017.5.23
第8章 act1·未來
8.
系統(tǒng)問他:“你以前遇到過?”
楚歌說:“可多了呢,不是鬧脾氣就是叛逆,染白毛殺馬特非主流,離家出走搞出人命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系統(tǒng)說:“你的學(xué)生時代還挺精彩?!?
楚歌謙虛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個旁觀者?!?
系統(tǒng)說:“………………”隨便夸你一句你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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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是男人是泥巴做的,妹子都是水做的??沙璋l(fā)現(xiàn)放到這里壓根行不通,最起碼放到方燭身上完全不行。這孩子絕對是水做的,楚歌還沒見過誰能哭這么久,擱他現(xiàn)實里撒哈拉都得成森林了。
直到抽噎里多了點兒不和諧的雜音,楚歌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發(fā)現(xiàn)方燭面色無措,頓時醒悟了。他拍拍少年的頭,和藹地說:“餓了嗎,乖,不哭了,咱去煮點兒吃的啊?!?
方燭有點窘迫地停止住哭泣,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眼眶通紅地揉著小肚子,貓兒似的。
楚歌聽著他肚子咕咕叫,有點兒想笑,又只能忍著。他在李曼成的儲備里翻了半天,找出來一個鍋子,還有好些個圓滾滾、灰不拉幾的玩意兒,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