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歌對方燭的要求滿足得越來越多,對李曼成性取向的懷疑也越來越大,等到三天三夜的暴風雨終于走到盡頭的時候,楚歌看著枕著自己大腿酣然入夢的方燭,覺著自己儼然神經衰弱。
楚歌跟系統說:“統子,下個世界給我選個兇一點的目標吧,面目猙獰一點,身手強悍一點,總之實力越強大越好。”
系統一陣陣無語:“你想自尋死路嗎?”
楚歌淚流滿面:“我終于知道你先前說的和死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了,讓我控制李曼成這人渣身體我還不如死掉,這廝前世是個泰迪精嗎……”
這身體反應起來的敏感程度簡直叫人大跌眼鏡啊臥槽!
像第一天早上那種尷尬局面不是已經發生就是在發生的路上啊臥槽!
李曼成你這個人渣天天對著方燭硬還風流花心難怪被剝皮泡水做標本啊臥槽!
系統說:“你冷靜點,小心鐵杵磨成針。”
楚歌:“………………”
他時時刻刻掐自己大腿還不夠冷靜嗎?掐的烏青都起來了!
楚歌說:“唉,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屏蔽我的痛覺吧。”
他這么怕痛的一個人,都告訴系統暫時不用提供痛覺屏蔽功能了,只有靠著遠超出常人的痛覺神經,才能讓他一掐大腿就冷靜下來。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他敏|感的神經和李曼成敏|感的身體簡直是絕配。
如果只是這樣,楚歌還是能忍的,真的,大不了痛一痛而已,李曼成的身體,自虐也不心疼。奈何他想消停,有人添亂啊!
事情轉折在雨停后的那個早上。
方燭從睡夢里醒來,不知道夢境里夢到了什么,眼神水潤,臉頰通紅,見到楚歌,甚至還有些羞澀地將頭低了下去。
下一刻,他就驚慌失措的抬起了頭,少年仿佛受到了驚嚇,小鹿樣的眼睛水霧濛濛,泫然欲泣:“我要死了嗎?”
楚歌一頭霧水:“怎么了?”
這變臉變的毫無道理呀?
他順著方燭的眼神下滑,然后看到了動靜明顯的雙腿之間,與之同時,聽到了少年近乎嗚咽的哭音:“我也得了和你一樣的病嗎?”
楚歌:“………………”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你的解決辦法就是跑路???
楚歌:三十六計走為上!
2017.5.28
第15章 act1·未來
15.
被暴風雨隔絕出的一方天地里,仿佛正在上演最荒誕不羈的戲劇。
演員粉墨登場,一個無助倉皇,一個驚訝迷茫。
少年的求助聲帶著巍巍的顫音,既低且軟,被昏黃的火光搖曳到漫長,漸漸染上綺糜的光。
“……嗚,好難受……身體變得好熱,下面也變得好奇怪,難受。”
楚歌一生中從沒遇到過這么尷尬的場面。
他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個字符也逃脫不出來,嘴唇動了動,只有破碎不堪的音節。他狼狽地背過身去,轉頭面壁,強迫自己不去看火堆那邊淚眼朦朧的少年。
然而他能逃避掉畫面,卻逃脫不了聲音。少年低低的嗚咽聲仿佛響徹在他耳邊,怯怯的,乖乖的,宛如離巢受傷的小獸,拖著可憐兮兮的傷腿,獨自在曠野里壓抑而委屈地呻|吟。
楚歌不得不逼著自己飛燒的頭腦冷靜下來,他只差用雙手捂住耳朵:“不,別多想,你并沒有生病。”
他的回答不可謂不堅定,一字一字堪稱擲地有聲,散落在這方天地里,卻沒有收到任何預想中的效果。
嗚咽的小獸哭泣得更加傷心了:“……你是在安慰我嗎,不用這樣的。我,我可以理解,其實,這就是絕癥的吧……”
他不知道有多少的委屈與難過,雪白的小臉盈滿水光,大滴大滴淚水滾落下來,啪嗒有聲。
楚歌這兩天幾乎說不清被他哭了多少次,然而就算再多次,少年這樣傷心又無助的樣子也依舊招架不住。他試圖辯駁:“不,這并不是絕癥,你不要擔心……”
方燭仰起了頭顱,水光盈滿眼眶,他望著楚歌背對的身影,哽咽道:“是嗎?我不信,一個字也不信……我親眼看到的,你總是生這個病,雖然你說很快就會好,可從來沒好過。”
楚歌:“………………”
他的臉頰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刮了一巴掌,又仿佛被人拖到西伯利亞去,在冰天雪地里凍得完全僵固。
糟糕的是不知道是否因為言語的刺激,他的身體甚至有抬|頭的趨勢。
楚歌難堪地將頭顱抵靠在山壁,仿佛要借助冰冷的泥土來讓自己清醒。
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饒有興趣地給他翻譯:“明白了嗎?人家就是在控訴你,天天都硬!”
楚歌:“………………”
系統感嘆道:“看你做的好榜樣哦!”
泥麻痹李曼成,你個騙子無賴人渣,坑死勞資了!
背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揮之不去,楚歌如芒在背,無比艱難地組織詞語:“我想我應該告訴你,這并不是絕癥,只是人體的某一種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