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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他的頭是有一些疼,但他好好地躺在床上,怎么會被撞到!這壓根就是胡說八道!
于是他反駁著說:“我的頭好好的,你的頭才被撞了呢!”
電流音仿佛徹底的無語了,好半晌后,終于嘆氣道:“唉,怎么會這樣呢,看樣子真的傻了呢。”
沒有,沒有!
他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地捏緊了被子角,他明明好好的,這個人憑什么說他傻了呢!
掌心攥緊了被子角,他闔上眼睛,仿佛這樣那個電流音就會消失。
他的動作似乎起到了效果,那個總是說他傻的電流音真的消失不見了。
所以其實壓根只是幻覺的吧!他想,手掌微微挪動,手指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牢牢地箍在他手指上。
他努力將手斜出了一點,目光順著手臂看過去,見到了淺淺流動的銀白,在這片昏暗狹窄的空間里,仿佛唯一的光。
戒指?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情節(jié)不連貫的寶貝兒們請看上一章
我對更新字數(shù)已經(jīng)絕望了在想要不要合章假裝我也是能夠粗長的qaq
ps.楚歌的精神力不是雨,是雨水在火山口匯聚成的湖=v=
火山是誰不用說了撒
2017.6.7
第25章 act1·未來
24.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襲上心頭,無比清晰而又鄭重地告訴他,這是一枚戒指。明明看外表,更像是一枚素凈指環(huán)的,可總有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鍥而不舍地朝他重復(fù)著,這是一枚戒指。
銀白的戒指套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嚴絲合縫。像深海的女妖,無比的誘惑,又潛藏著絲絲難以察覺的危險。他的直覺告訴他不應(yīng)該接近,但總歸是有一點好奇。手指動了動,他想要將戒指取下來,可緊接著手肘就傳來一陣刺痛。
冷汗自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他疼的臉色發(fā)白,連動一動的力氣也欠奉。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似乎是受傷了。
走廊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在他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之前,房門已經(jīng)被砰的一下推開。來人看到了他想要躲避的動作,不滿地噴了噴鼻子,大聲道:“傷還沒好利索呢,你躲什么躲!”
他從這句話里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這應(yīng)該是將他從河里救起的那個人,對方是沒有惡意的。他好奇而又畏懼地抬頭,一邊想知道救命人的樣子,一邊又有些害怕他粗魯?shù)纳らT。
來人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有點兒納悶又有點兒生氣,大聲說:“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掉你。現(xiàn)在畏畏縮縮的,當初鐵了心要跟著你父親走,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呢!”
父親?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遙遠而又陌生的詞語,在他有限的生命里,這個角色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他有些茫然:“父親,我有嗎?”
少年雪白到褪盡血色的面容上,是真真切切的茫然與迷惘,就像是這個詞對他造成了極大困惑,以至于他的頭腦都在打結(jié)。
來人終于注意到了不對勁,在大步走近、并且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后,心里已是一片驚訝:“你不記得了?”
他抿了抿唇,眼眸里一片困惑:“我應(yīng)該記得什么?”
他終于看到了來人的模樣,聲音響亮若洪鐘,身材魁梧高大,可是看外貌,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頭。
羅諶在聽了他的反問后,仿佛倒是松了一口氣,說:“哦,沒什么,忘了也挺好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怪而苦澀的味道,羅諶將拎著的鐵鍋放下,端出來一碗黑乎乎的藥。他看著這碗濃稠的、黑得似乎發(fā)亮的液體,只覺得胃部一陣陣不適,羅諶卻將藥碗遞到他唇邊。
他絞盡腦汁想要推脫,總算想出來一個理由:“燙!”
羅諶瞪了他一眼,咕噥著就你要求多,還是取了一枚湯匙在碗里攪了攪。隨著他的動作,藥汁上方蒸騰的白汽飛速散去,沒一會兒,連他都能感受到藥汁溫度降了下來。
這本來是他用來拖延的法子,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有手段,真的將藥汁溫度給降下來,這下子沒有辦法逃脫,他情不自禁皺起了鼻子。
羅諶看著他苦大仇深地表情,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敲了下他的腦袋。他一時吃痛,張嘴便要喊,羅諶卻趁著這個時候,飛快地捏住他鼻子,毫不猶豫地將藥汁灌了進來。
難以形容的苦澀入口,他嗆咳了幾下,被逼著將藥汁給全部喝下去,還有不少灑落了衣襟。
羅諶沒事人一樣,端著藥碗就要出去,他見狀,委屈地控訴道:“我頭上有傷!”
“知道。”羅諶眼神都沒給他一點,中氣十足地喊,“所以敲的你沒傷的地方。”
他一時語結(jié),發(fā)現(xiàn)好像真的是這樣,敲的自己頭上沒有傷口的地方。
可他還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仿佛從身體里自動迸發(fā),感染著他的情緒。他小聲的咕噥:“可是真的好苦。”
羅諶敲了敲碗,回頭賞了他一個大白眼:“有藥喝就不錯了,除非你不想要這個殼子了。”
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異想,驅(qū)使著他膽大地開口:“可以不要嗎?”
羅諶口氣不善:“你是不是還想說,能不能再換一個?!”
盡管對方眼神兇巴巴的,可是他不知怎的,一點都不害怕,他有些期盼地望著對方,殷殷地問:“可以嗎?”
羅諶一下子回想起來。
這樣小可憐的表情,還有滿含期待的眼神,幾乎和這孩子小時候一模一樣。很久以前他們還沒有來到這顆星球的時候,在遙遠的星墟上空永不停歇的風暴里,他就是這樣眼巴巴的望。
然而后來所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