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但不管怎么弄,小戒指從頭到尾都沒給個反應,跟消失了一樣,好像真的只是一枚一直套在他手上的指環。
楚歌腦子里的精神力也跟沒了差不多,自從跳河后基本就凝聚不起來,勉強凝聚一絲就是火辣辣的疼,十萬噸辣椒混炒的那種,差點沒把他折騰的摔掉手里在洗的盤子。
楚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歸因于小閣樓上的羅諶,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和色彩詭異的藥劑,把他倆都搞得神經衰弱,最后出逃榨干了所有的潛力。
搗鼓了好一陣子,方燭也沒有現身。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望,楚歌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回去要面對十有八|九黑化了的方燭,他對比了一下,覺得還是戒指里的小可愛更令人喜歡,至少這個只會說話不會現身還暫時被困著出不來是不是。
那之后楚歌就放棄了引導精神力,任由精神力變成一團雜草,漫無目的的生長,是筆直,還是長歪,全看時間的力量。
他就像一個真的無家可歸的少年,安靜的縮在廚房里洗盤子,沒事就摩挲著手上透明的指環。一個人倘若真的是縮在煙熏火燎的后廚里,又有誰真的能把他找出來呢?
.
那天生意特別的慘淡,直到晌午了才有三三兩兩的客人上門。
楚歌手里沒有活兒,他坐在墻角的小板凳上發呆。
新來的客人三杯酒下肚,頓時酒意高漲,眼花耳熱,開始天南海北的吹牛皮。
瘦子說:“你們聽說了嗎,上城區出了個大消息。”
旁邊坐著的個胖子問:“什么消息?”
瘦子喝了口酒,神神秘秘地說:“我聽說,李家抓了一個人。”
有客人“切”了一聲,不屑的說:“我還當什么消息呢,李家什么時候不抓人了,他們之前還在大張旗鼓的找人呢。”
瘦子搖頭晃腦,說:“非也,非也,這次抓的人格外與眾不同,諸位應當聽說過星空藍石吧?”
系統踢了他一腳,楚歌瞬間就清醒了。
酒館內眾人皆“哦”了一聲,這世上有誰不知道星空藍石呢?傳說中最適合機甲的核心,能夠轉移靈魂的存在。
有客人說:“知道又有什么用,通往星墟的路早就斷了,他們一族的人不知道幾百年沒現身了,估計早就死光了。”
瘦子連忙搖頭,不斷說:“那可未必,通往星墟的路斷了是沒錯,可他們一族的人嘛……嘿嘿,李家這不就抓了一個?”
頓時人聲鼎沸,小小的酒館如同鬧市,客人們全都激動起來,七嘴八舌的詢問情況。
在瘦子的講解里,他們才了解了事情始末。原來前段時間下城區河邊發生了一場爆炸,剛好被巡邏隊闖了個正著。那棟爆炸的房屋主人正是一名星空藍石擁有者,跑路過程中不幸遇到了李家少主和他尊貴的客人,然后就被捆粽子綁回了李家。
楚歌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個被抓的人是羅諶沒錯吧?而李家少主和尊貴的客人……
那不就是他的便宜哥哥和方燭小花瓶么。
瘦子喝了口酒,說:“自從抓了這個人后,李家也不到處找人了。”
有人抓耳撓腮,半天終于想起來:“我聽說這個人好像姓氏挺奇怪的,好像是姓什么……雷!”
瘦子一拍桌面,震得筷子抖三抖,豪氣干云地道:“不錯,此次李家抓的這個人,正是叫‘雷鋒’,據說他們已經找了他一個多月,翻遍了整個上城區都沒有找到,卻在河邊闖見。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人一震,道:“雷鋒?怎么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瘦子大手一揮,豪氣沖天:“所以更見其可貴!”
楚歌:“………………”
他有點想笑,后來又憋住了,但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最后彎下腰,捂著臉偷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簡直胃疼。
羅諶被抓住了?喜大普奔啊!他今晚一定要多吃一碗飯慶祝!
楚歌摸著手指上的指環,心想戒指啊你聽到了嗎,來自上城區的喜訊,咱們倆大仇得報啊!
突然一個特別大的嗓門兒說:“你哭什么呢?!”
是刀疤臉來了。
楚歌還笑得忍不住,他只能抽著氣說:“我沒哭,眼睛進沙子了。”
刀疤臉顯然不信:“進沙子?給我看看。”
楚歌連忙躲開他,把腦袋對著墻壁,掐了自己手臂一把,成功憋出淚光,總算沒笑了。
刀疤臉問:“想家了?”
楚歌說:“沒有。”
刀疤臉說:“你別扭個什么勁兒呢,想家了就直說啊。”
哥們兒我是真的沒想家啊,這哪兒跟哪兒啊。但眼下刀疤臉顯然認定他因為想家在一旁偷偷的哭,楚歌埋頭一會兒,甕聲甕氣地說:“我沒想家……嗚……只有一點點想。”
刀疤臉在旁邊抽了根煙,滄桑的吐了個煙圈,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想辦法聯系一下這孩子家人了。
.
當天刀疤臉就著手去辦這件事,他向朋友打聽上游有沒有哪家丟了孩子,十五六歲,不愛說話,長得好看,特別可人疼的那種。
問都問了,轉回來他又覺得不對勁,這孩子是被哥哥姐姐趕出來的啊,他爹又不要他,媽也死了,回那個家里去有啥意思咧,沒見來的時候餓的都走不動路了嗎。
于是他又折回去跟他朋友說不用打聽了,得了他朋友老大倆白眼。
刀疤臉沒把這個當回事兒,回去看到吭哧吭哧洗碗的楚歌,琢磨了一下也沒跟他說,反正都過去了不是,這孩子傻乎乎的,不如就留在這里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