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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顆因吹斯艇。
楚歌感受到了封建糟粕的荼毒力量,都未來世界了還有這么古板的思想。他仿佛置身于上個世紀的武俠電視劇,在仇家的追殺后主人公雙雙落水,英俊絕倫的男主角扒開了好朋友的衣服給他按胸催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條雪白雪白的裹胸布。
楚歌麻木地說:“你又不是妹子。”
“哪里呢!”戒指氣鼓鼓的反駁他,“你還夸過我的,這么可愛一定是女孩子!”
楚歌:“………………”
他深深的給方燭跪下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從花瓶變成戒指,方燭居然性別可以說不要就不要,性格可以說奔放就奔放。明明之前還動不動就臉紅,現(xiàn)在表白眼睛都不眨。
小戒指還煞有介事地說:“你還給我換過小裙子。”
小裙子直接把楚歌從被窩里給炸出來了,他連蒙住自己腦袋都顧不上了,滿臉的懵比:“什么時候?”
“你連這個都忘了?”小戒指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在注意到他茫然的眼神后,瞬間低落下來,小聲說,“我不告訴你,我要等你自己想起來。”
楚歌:“………………”
他無力地呻|吟了一聲,臉頰朝下壓在枕頭上,試圖就這樣把自己悶死。他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小裙子指的是什么,在山洞里他曾經(jīng)給方燭換過一件長到能拖到大腿根的白襯衫,如果奔放一點,的確可以當小裙子……
個大|鬼|頭啊!
注意到楚歌試圖逃避的動作,以及只留給他的一個后腦勺,小戒指泫然欲泣:“你不喜歡我了嗎?”
楚歌悶在枕頭上,一臉認命:“喜歡。”
他真的好喜歡哦,撩起裙擺后可以看到唧唧的妹子。
感覺好棒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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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后楚歌處于水深火熱之際,再回想時,他發(fā)現(xiàn)一切早有端倪,追根溯源甚至可以早到戒指言語逼迫引|誘他說出喜歡的時候。
然而他現(xiàn)下對日后的一切并不知曉,他還是一個小鎮(zhèn)洗碗少年。每天按時按點勤勤懇懇的洗著盤子,沒活兒干時就在墻角發(fā)呆。
刀疤臉看不下去,時常勸他出去走走,后來發(fā)現(xiàn)沒有用,也就不勸了。
小戒指平時都安安靜靜的,只有午后深夜,他在床上閉目小憩時,才會悄悄出來,輕輕軟軟地同他說話。除了偶爾有些傻氣的喜歡,十分喜歡追問他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之外,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每天都表白的喜歡,也讓楚歌無措可施了。
每個清晨與深夜的早安與晚安,時時刻刻一低頭就能看到的陪伴,對于一個無家可歸、無處可去、無親可投的半大少年來說,會有多么的溫暖。
假如他真的只是一個落魄失憶的少年,可能就真的義無反顧的陷進去了。
何況眼下,他的記憶節(jié)點定格在第一次跳水醒來的那一刻,在他“殘存”的記憶里,他們一起從羅諶的手里逃出,患難相依。
他的精神被羅諶殘忍的爿作兩片,除卻依稀的細絲,幾乎要完全斷裂。
小戒指無數(shù)次被羅諶浸泡入特殊的溶液中,一度黯淡到幾乎消碎。
他們一同吃了數(shù)不盡的苦頭,熬過了看不清的黑暗。小戒指因為幫他切割窗鎖而沉睡,又因為他的刺激而清醒。這實在是一段無法消磨的友誼,拋去后來為這段關(guān)系添加的曖昧色彩,他們最起碼應該是朋友。
他竭力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他沒辦法說重話。
他扮演著失憶少年,戒指小心翼翼扮演著被囚禁的碎片,之前的身份被不約而同的拋棄,只存留眼下最簡單也最真實的一個。
有一天,楚歌聽著“晚安”入睡的時候,意識已經(jīng)模模糊糊,卻有些恍惚的覺得不對。
他似乎自己給自己畫了一個怪圈,被囿在怪圈的規(guī)則之內(nèi),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掙脫。
而他連打破這個怪圈的機會都沒有。
他已經(jīng)陷入了深處,無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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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照常升起,生活歸往尋常。
墻上的日歷,八月的最后一頁被撕掉的時候,九月到來了。
早晨的小徑上,響起來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他們一個一個背著書包,結(jié)伴朝前走去。
楚歌坐在門口的長條凳上曬太陽,望著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們,感嘆年輕真好。
他閉著眼睛,過了會兒卻感覺到了一陣陰影,睜開眼睛后,才發(fā)現(xiàn)是刀疤臉目光有些復雜地看著他。
楚歌有一點奇怪,然后就看到刀疤臉搓了搓手掌,憋了半天,終于大著嗓門兒說:“……你想去上學嗎?”
沒想到是這個走向,楚歌“啊”了一聲。
刀疤臉早就從他一連串的不知道里打探出來了他從沒有上過學讀過書,越發(fā)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你可以和他們一起去讀書,這鎮(zhèn)上還有一所初級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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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茫然的問系統(tǒng):“初級學校是什么?”
系統(tǒng)說:“九年義務制教育的前六年,去嗎?”
楚歌腦子雖然很久不用都快生銹了,也知道義務教育的前六年是什么。那都是一群小蘿卜頭小豆丁學習的地方,他有一點生氣:“你真當我是三歲啊。”
系統(tǒng)安詳?shù)鼗卮鹚骸澳闵盗税。龤q上的是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