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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小伙伴問樂樂是誰,樂樂上我上次放飛時寫的主角。全名隨光樂,諧音碎光了,昵稱樂樂。我可喜歡一開始的文名了結果后來趕上嚴打就 ̄へ ̄
這次放飛本來是想寫專欄里那篇《國家純愛總局生子服務中心》,封面大綱早搞定了拖延癥一直在改,結果追《人民的名義》追到茶不思飯不想,就放下生子來寫人渣了。一開始文名起的和諧的名義or一表人渣,后來響應生子的腦洞改成了純愛總局_(:3」∠)_
統子的諧音是同志,我腦補系統開小差后,楚歌語重心長告訴他,同志【統子】你這個思想要不得【dei】,是提前給自己的ai生涯畫上句號啊,沒想到現在統子依舊勤勤懇懇,楚歌已經徹底沉迷三歲不可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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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陛下曰、取名字好難的地雷
謝謝讀者“取名字好難”x9、“闇”x7、“青青紫荊”、“coleen”x4、“飛奔的劉海”x3、“秋酷酷”x30的灌溉
么么啾=w=
2017.6.17
第36章 act1·未來
36.
那一瞬間楚歌終于想起自己究竟遺忘了什么, 他竭力想要逃避的人悄無聲息來到他的身邊。
驕陽熾烈的正午, 少年逆光站在酒館外,不高的門檻如一道分界線,將喧囂的世界劃作分明兩半, 他的平靜如同隔有千山萬水般遙遠。
然而他的眼神——明明是無法看清的, 可楚歌偏偏就看得一清二楚。
無驚無喜, 無悲無怒,仿佛所有情感的色彩都褪卻, 化作了一尊冰冷且無情的機械。
楚歌難以抑制住內心的毛骨悚然, 這樣的方燭在他清醒時從所未見,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以為穿越到了廢星上的黑夜,荒野廢土中血腥殺戮的世界。那樣隱隱流淌的、深濃到無可探測的殺念, 如一只冰涼而滑膩的手,悄無聲息滑入了他的領口。
對于李曼成被剝皮做標本的下場再無半分懷疑, 事實上, 楚歌一度以為自己已經在對視中死去。這樣黑霧繚繞、殺|欲深重才應當是沉淪者本來的模樣,而那些羞羞怯怯、柔聲細語的外表, 全是借以偽裝的假象。
虛幻而華美的外衣已然被悉數剝去, 露出其下猙獰可怖的內在。然而周圍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看到了這一幕的只有楚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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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 下一刻, 楚歌就飛快的低下了頭,他仿佛像不認識少年一樣轉過身去,步履沉穩地走向后廚, 就好想真的只是去急著端上接下來的菜肴。
無人知曉他內心中的驚慌。
“楚歌?”
輕微呢喃響起的剎那,楚歌差點如驚弓之鳥一樣跳起來,腳步一滑差點摔倒在地。他緊緊抵住墻壁,試圖用冰冷的溫度平復下自己的心跳。
“你怎么了?”小戒指輕柔而低緩的開口,帶著淡淡的擔憂。
“我害怕。”楚歌聲音在顫抖,如同一個被嚇壞了的少年,“我不知道,他太嚇人了……我害怕。”
戒指說:“你看到了什么?”
楚歌說:“黑暗,殺戮……還有血腥,那是什么,我怕他。”
戒指說:“你認識他嗎?”
這仿佛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疑問,卻讓楚歌神經瞬間繃緊,那根弦被拉到了極致,下一刻就會斷掉。
這是詢問,還是試探?
楚歌哆嗦著說:“我從沒有見過他。”
戒指低低的說:“那你為什么要害怕呢,你們不過第一次相見而已。”
楚歌小聲說:“但我還是害怕,他看上去就像要把我吃掉。”
戒指似乎無聲無息地笑了笑,水波里竟有一絲悲哀。熒光在晃動,就如他內心的動搖。天人交戰之后,戒指下定了決心:“那我們離開吧。”
離開?
誘惑的詞語,卻伴隨著無盡的風險。
楚歌一個失神,拿不準戒指的意圖究竟是什么,他瘋狂的在腦海里召喚系統:“臥槽統子,他這是個什么意思啊,該不會是釣魚執法吧?”
小戒指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完完全全地偏向了他,可楚歌一直都牢記著,戒指是方燭的一部分。
眼下黑化的小花瓶就在外頭,看樣子分分鐘就要暴走,如今小戒指又勸他跑路,楚歌很懷疑,要是自己流露出一點點傾向,會不會直接被小花瓶給生吞活剝掉。
就算表現得差別再大,他倆歸根究底也是一個人,釣魚執法不是不可能。
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要不你試試?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呢。”
楚歌:“………………”
他想了想萬一一答應就被剝皮做標本的可能性,全身登時一個哆嗦,軟倒著爬也爬不起來。
小戒指見他實在是太害怕了,終于說:“我們走吧,趁著他還沒有過來,從后門跑。”
溫和而又柔軟的勸說,末尾的余音里帶出一絲極輕微的期盼。
楚歌腦子幾乎要爆炸,他分不清這是試探還是真心話,有一瞬間他甚至都動心了,但最后還是顫抖著拒絕。
已經到了眼下的地步,想跑是絕對跑不掉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哆嗦著站起來,把手伸向了案板上的菜肴,失憶少年的馬甲被他牢牢裹在身上,誓死也不扒下。他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什么都不曉得的鄉下少年,除了洗碗什么都不會,他記憶里沒有那個好看到要發光的少年,那個少年也不應該認識他。
結果整整做了三遍心理建設,臨到出后廚時楚歌還是慫了,他堅決的發動大招,召喚系統替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