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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手中的刀叉也停下,盯著冰糖檸檬汁,嘆了口氣,道:“我的目標又死掉了。”
庾建武:“………………”
他看著楚歌,目光里很是匪夷所思,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楚歌做任務回來,任務目標也死掉了的把?
庾建武說:“你能說說是怎么回事兒嗎……沒別的意思,來分析一下。你這個死目標任務的概率,也實在是高了一點啊。”
何止是高了一點點,分明就是高了太多,兩次任務兩次目標死亡,這概率都成了百分之百,不僅立于人渣改造中心之巔,都可以笑傲局里其他的業務中心了。
楚歌簡短的描述了一下,說明最后兩人千里逃亡,目標人物為了救他最后慘死,他隱去了其中所有的細節,只描述了個大概。
然而就算只是這樣,那遍地鮮血箭矢的一幕又浮現在了眼前。
楚歌以拳抵住自己太陽穴。
庾建武見到了,問道:“怎么了,是不舒服?”
楚歌說:“沒什么,有點頭疼。”
這一次他所去的古代世界并不怎么稀奇,庾建武雖然以前沒聽人說起過,但這些古代世界總沒有什么異常,聽上去都大同小異,楚歌剛才講的那個就像一個普通的山河國破的世界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庾建武安慰他說:“這應該只是一個意外,誰也料不到……不是你的錯啊。”
楚歌勉強的笑了一下,沒有吭聲。
他其實希望,這個意外從頭到尾都不要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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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了晚餐,楚歌在花園里散了散步,吹著習習涼風,總算緩和了些許。
回到了房里,收拾了一下,楚歌無意間瞥到了一件外套,正落在床腳底下。
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他上一次去局里查詢任務結果時穿的那件,回來后就找不到了,沒想到是被蹬到了床底下去。
楚歌伸手把外套從床底下扯出來,發現上面到處都是灰塵,灰撲撲的,有一點臟。
這衣服沒辦法這樣放下去了,楚歌決定把它洗掉,他習慣性的伸手摸索衣服上的口袋,把里面諸如紙巾、硬幣等雜物掏出來,結果沒有掏出來一枚硬幣、一張紙巾,倒是摸出來了一張發黃的卡片。
是雪白的硬質卡片,因為陳舊有一點點泛黃,上面印著五彩繽紛的小旗子,畫著幾根彩帶,最下面畫著的是一個蛋糕。
燙銀已然氧化,但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寫著的“happy birthday”。
楚歌有一點奇怪,他不記得自己外套里,塞了這么一張生日卡片啊?
他不過生日已經很久了,記憶里,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平平淡淡過去的,沒有告訴別人,也沒有特別慶祝過一二。
而且他的生日在冬天,如今正是盛夏,也沒有到他過生日的時候。
楚歌捏著這一張泛黃的生日卡片,翻過來看了看,卻只看到了印刷的蛋糕店的名字,還有印刷的時間,差不多是六年前。
他用手撥了撥,發現黏起的卡片角還可以打開,于是便用手揭著,小心翼翼的把這張生日賀卡給打開了。
里面峻秀挺拔的字跡落入眼簾,楚歌一時間怔住。
生日賀卡的里面,寫著一行賀語:
“祝陸九同學生日快樂,鵬程萬里。”
落款是兩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字:
——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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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徹底愣住了,這張賀卡里的字,是他的字,如假包換,但是他沒有一點點印象,自己什么時候寫過這樣一張卡片,他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一個叫陸九的同學。
翻到卡片的背面,是六年前的賀卡,那個時候他還在讀高中。
楚歌揉了揉眉心,覺著有一點頭疼,他怎么想也想不起來,自己有過一個叫做陸九的同學。
而且寫這么一張祝賀同學生日快樂的賀卡,也壓根不是他的作風,在楚歌的記憶里,他從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名同學的生日。
是真的很頭疼了,這張生日賀卡突兀的出現在他外套口袋里,從哪里看都覺得很是怪異。
可上面的字偏偏還是他自己的字,楚歌找出來一支鋼筆,吸了墨水,在桌上鋪開草稿紙,闔上賀卡,默念著,將上面的那一行祝福語還有最下面的落款寫出來,再一做對比,除卻墨跡新舊,絲毫無二,從起筆到撇捺的走劃,還有字的間架結構,都可以看得出來,是一人書寫。
楚歌拼命的去想,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中學時的記憶如同被蒙上了一層陰影,看不清其下的真跡。
六年前……
他上高一的時候,的確沒一個叫這名字的同學。
實在是回憶不起來,卻惹得頭疼,叫囂著要炸開,楚歌將生日賀卡收好,放到了桌上,暫且丟下這一茬兒不管。
他收拾干凈房間,上床睡了一覺,結果第二天起來,突然接到通知,讓他趕緊到局里去一趟。
楚歌以為是這次任務的結果出來了,有點奇怪為什么還要另行通知他去,結果趕到中心里,卻發現不是這么回事兒,他還沒來得及去查詢結果的大廳,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帶他去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楚歌有一點奇怪,小聲的問:“你好,這通知我來是做什么啊?”
攔住他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性,朝他露出親切的笑容,說:“你好,同志,請不要慌張,是這樣的,根據信息搜集結果來看,你需要做一個測試。”
楚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的被帶入了那個特殊的房間里,看到了光幕上的大題。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又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測試,沒想到只是做題,于是提起觸控筆,刷刷刷的就開始點選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