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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童急促的喘|息了一聲,因為興奮而渾身輕顫,硬的幾乎要發(fā)疼。他恨不得就在這一刻箍住眼前的這個人,狠狠地撞進去,讓他求饒、哭泣、呻|吟。
眼瞳里漫上了點點血色,謝童卻硬生生的壓抑下來。
開口時嗓音喑啞至極:“……殷叔叔,請你先閉上眼睛。”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終于闔上,謝童只覺得渾身壓力都為之一輕。他半跪在地面,手輕輕捧起尚還在沉睡中的物事,用粗糙帶繭的指腹,摩挲過柔嫩的頂端。
顏色很淺,看得出并不經(jīng)常使用。
在謝童的記憶中,楚歌身邊,從來都不曾出現(xiàn)過枕邊人。
一開始是他確然沉浸在夢魘中,后來是私心作祟有意為之,他使盡了渾身手段,讓偌大的殷家,從沒有任何一名外來者進入。
如同一頭尚在成長中的小獸,虎視眈眈的護衛(wèi)著自己的珍寶,齜牙咆哮,嚇走任何一位覬覦的人。
而現(xiàn)在,終于屬于他了。
四周蒸騰著淡淡的水汽,撒過了細膩光滑的肌膚,謝童如同被蠱惑一般,低下頭去,輕吮緩咂,直到那害羞的物事,在他的口中,逐漸蘇醒。
他聽到低啞的聲音,因為太過于劇烈的刺激而輕輕發(fā)顫:“你在哪里學的這些?”
謝童微微笑著,吐出來已經(jīng)蘇醒的物事,他的喉結(jié)動了動,是一個吞咽的動作。
楚歌腿腳發(fā)顫,直到被人攬住。
謝童貼著他,緩緩侵|入,輕輕笑著說:“無師自通啊……”
火熱又鮮明的感覺讓楚歌眉心蹙起,聽到這樣明顯調(diào)侃的笑語,他想也不想,朝著謝童的脖頸,狠狠咬下去。
一聲痛哼,謝童終于將自己完全楔|入,感受到脖頸處的痛意,他又笑起來,低下頭,湊到了綿軟的耳垂邊,輕緩且放|蕩的說:“殷叔叔,許久以前,在夢里……我就這樣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低調(diào)……
么么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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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簡、不高興、踏花過謝橋的地雷
謝謝讀者“不高興”x10、“墨陌”x10、“葳蕤”x5、“踏花過謝橋”x10的營養(yǎng)液
2017.8.21
第104章 act3·罪血
104.
在為期一個月的實戰(zhàn)演習后, 來自世界各國的學員們終于又進入了理論學習時間。
無國籍組一度傷亡慘重, 死的只剩下一個人, 但最終由于救出了人質(zhì),使得他們獲得了超高的加分, 后來居上, 一舉躍到前列。
作為將人質(zhì)帶回來的那個人, 謝童無可避免的受到了很多人的探究與打量。
有無數(shù)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似乎想要知道,就他這么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人, 怎樣在危機四伏的雨林地里,找出來那個弱不禁風的人質(zhì), 并且把他帶了回去。
而且最后居然還大搖大擺, 坐的教官的車跨過終點,欺騙了所有埋伏的人。
謝童對此采取的回答,一律都是無可奉告。
他沒有什么好說, 也沒有什么可以說。
訓練營里是禁止私下斗毆的,要是被教官逮住了, 指不定就會被體罰、扣分甚至驅(qū)逐, 是以謝童雖然硬邦邦的無可奉告,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
但跟謝童一個組別里的人就不一樣了,在過去的訓練里,他們這個無國籍組多多少少都結(jié)下了一些情誼,更不要說其中有一位還是跟謝童一起,走icpo渠道來到這座訓練營的。
他簡直是頭疼, 只能扯出來之前楚歌跟他瞎扯的,他劫持了人質(zhì),勒令人質(zhì)去找的車。
據(jù)說那個人質(zhì)是弱不禁風的,謝童這樣的理由,好像也能夠解釋的過去。
但很快他的搭檔又提出來了一個疑問:作為一名合格的人質(zhì)他的通訊工具肯定是被剝離了的,以便學員控制,謝童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那么……通訊工具都沒有了的人質(zhì),怎么可能聯(lián)系的上教官?
更不要說他們當時還穿著斯文的白襯衫,上面別著某個軍火勢力的銘牌,直接讓人誤以為是某個軍火公司的工作人員,把他們放了進去。
謝童沒辦法解釋,他總不能說他沒有沒收人質(zhì)一點兒物品,不僅如此,還是人質(zhì)想要什么就給他帶什么,恨不得自己把所有的困難都扛下去。
簡直是一句辯駁都給不出來。
謝童抿著唇,朝著戰(zhàn)術(shù)訓練教室走,他都有點想逃掉這節(jié)課了,卻不行。
他當時在床|上,埋在人身體里面,親吻著細滑的面頰,不愿意出來,卻被人一腳踹了下去。
楚歌十分惱怒的跟他說,下午要是課堂上表現(xiàn)的不好,他就不用回來了。
門口堵了很多人,水泄不通,壓根就走不進去。
在這群人里面,謝童看到了自己無國籍組的伙伴們。
一個來自于撒哈拉沙漠某個小村莊的黑哥們兒抬起頭,一臉恍惚的轉(zhuǎn)過來,看到謝童,麻木的說:“0069,我終于明白了……”
謝童壓根就沒有聽懂,這位撒哈拉的小伙伴明白了什么。
教室外吵吵嚷嚷做一片,謝童發(fā)現(xiàn),在撒哈拉的小伙伴之后,有更多的人回頭,目光落到了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