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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
他什么時候說過這么一句話了!
壓根就沒有半點印象!
系統(tǒng)小助手瞬間上線:“楚三歲, 你需要貼心小棉襖幫你回憶嗎?”
楚歌忙不迭的道:“要要要,快啊,救命的時候,統(tǒng)子!”
一段畫面飛快的閃過了楚歌面前,不知道是采用的誰的視角,楚歌居然可以看到殷野歌那張漂亮的人神共憤的臉,又高傲又冷漠,還帶著一點不耐,那表情簡直就寫著,別來惹我否則死了活該。
緊接著兩片薄唇微微張開,堪稱絕情的話語就從中吐露出來:
“十年前謝青橦就與我恩斷義絕,至于謝童的死活……與我何干?”
心跳仿佛都停止了一拍。
楚歌面上還冷靜著,聽到系統(tǒng)告訴他,這是謝童視角的時候,心里直接就炸了:“臥槽,統(tǒng)子,你這哪里是貼心小棉襖啊,你把我都捂出熱痱子了!”
系統(tǒng):“………………”
當(dāng)真是難為了謝童,面對了如此絕情冷淡,幾乎可以說教他送命的一幕,也被牢牢地壓下去,直到這么多年后才提起。
若不是涉及到謝青橦,恐怕直到現(xiàn)在,都不會提起。
楚歌回想當(dāng)日自己做出來的布置,決定避重就輕,模糊概念。
眉峰挑成冷凝的弧度,連目光都有一些冷冽了:“你在怪我,沒有第一時間把你救出來?”
他對著謝童,向來都是寬容柔和的,甚少有這般冷下臉來的時候。謝童一時間見著他瞳色都冷了,心中一窒,惶惶道:“殷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歌淡淡道:“是嗎?”
謝童連忙道:“殷叔叔,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楚歌看著他惶急的神色,驀地勾了勾唇,是上揚的弧度,笑意卻有點兒冷:“怎么,現(xiàn)在不用敬稱了?”
適才心里蓬勃的那一點追問的念頭如同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再沒有半點體積。謝童怔怔的望著眼前人冷淡的鳳眸,一時間巨大的恐慌蒸騰而起,反反復(fù)復(fù)來回重疊的都是那一個念頭。
——他問了不應(yīng)該問的問題,把殷叔叔給惹生氣了!
殷叔叔會怎么想?覺得他像一個白眼狼?分明是被救了出來,眼下卻這么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
惶恐攫住了他的心臟,謝童覺著自己的身軀都在發(fā)抖,他想他現(xiàn)在看上去一定很難看。閉了閉眼睛,驀地走上前去,用力環(huán)住了楚歌的肩膀。
“殷叔叔,我錯了……”
謝童喃喃著說,將頭顱埋進了修長的脖頸間,只有用這樣的手段祈求寬恕。
方才并沒有察覺到,此時身軀相貼,才發(fā)現(xiàn),懷中的身體已然變得有些發(fā)冷,手指所觸的肌膚,比平日里都要涼上了不少。
楚歌任由他抱著,懶懶的說:“剛才脾氣倒挺大的,都開始說‘您’了。”
謝童訥訥的,嘴唇動了動,知道是自己理虧,悶悶的,話都不敢說。
懷抱倒是挺溫暖的,比涼風(fēng)好的多了,只是被勒得有一點喘不過氣,楚歌用手推了推,箍住他的雙臂用力,反倒是勒得更緊。他微微蹙起了眉心,便聽到謝童小聲說:“殷叔叔……”
聲音帶上了幾分哀求。
楚歌皺眉道:“輕點,我有些喘不過氣。”
謝童終于悶悶的將他放開了。
楚歌斜睨了他一眼,懶懶散散的道:“當(dāng)初我不那么說,你還想活?”
貶低人質(zhì)的價值,降低綁匪手中的籌碼,這個道理,謝童也是懂得,所以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將這件事念在心里。
無聲無息的嘆了口氣,他其實想問的是另外一件事,然而眼下看著……恐怕當(dāng)真是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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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他搪塞了過去,楚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沙沙的電流音。
系統(tǒng)說:“楚三歲,我發(fā)現(xiàn)你倒打一耙的功力當(dāng)真不錯。”
楚歌:“……過獎過獎。”
不過這個統(tǒng)子到底是在夸他還是在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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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至此,這散步也沒法散的下去,終于是從湖邊轉(zhuǎn)回。
謝童之后亦步亦趨,跟在他的身邊,幾乎不愿意挪開步子。
楚歌抬眼,他就將熱茶遞上,眼眸一轉(zhuǎn),就把早已切塊的水果遞來,總之是像一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的身邊。
就這樣便罷了,偏偏還時不時的看他,那目光如若實質(zhì),教人完全沒法忽略掉,楚歌翻著手中的書籍,明明是有趣的推理小說,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被這么盯了一會兒終于受不了了,朝著謝童揮手:“去,這么閑的,沒工作嗎?”
謝童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今天給自己放了個假。”
楚歌瞅了一會兒他,慢吞吞的說:“樓下還有你沒做完的《天利三十八套》,閑的沒事兒就自己做卷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