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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楚歌蛋碎道:“就算按你說的,統子,我倆都是男的咋結婚?!?
系統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鄉下來客:“楚三歲,醒醒, 大清亡了。”
楚歌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已經咬牙就差切齒的說:“所以呢統子?!?
系統說:“這個世界你所在的國家剛剛通過了同性婚姻法,你不知道嗎?”
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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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獲得社會承認的、自愿的、忠貞的、單配的、合法的兩個成年人之間的契約結合,由政府和(或)社會通過給與特定的權利、待遇和責任表示認可。這些權利包括經濟、稅收、遺產、生養子女以及做出醫療決定的權利?!?
青年的嗓音瑯瑯而悅耳,響徹在微暖的霞光中,他的手指捏著雪白的紙頁,在將這一段念完后,目光中透著微微的笑意。
楚歌向著他伸出手,于是,那張寫滿了墨字的紙頁就被遞到他手邊。
從頭到尾,從上而下,沒有哪一次看的有眼下這么仔細,然而看的越是認真,就告訴他,青年念的,一個字都沒有錯。
他揉了揉眉心,將紙頁放在了玻璃小幾上,道:“哪里來的?”
謝童微笑道:“殷叔叔,是這個月9號剛剛通過的法案,眼下大家都在熱切的討論,你沒有關注嗎?”
楚歌頂天了關注一下這個世界的豪門俱樂部,哪里會去關注這些立法上的事情,也以至于這個法案都被系統、謝童連番地拎到他面前,都不敢置信。
他嘆了口氣,看向謝童,青年瞳色幽幽,其中蘊滿了顯而易見的期待。
全心全意的期冀與渴盼,還有濃烈如火的愛意,恐怕就算是個不能視物的盲人,也能夠感受出來。
如果目光能夠實質化,那恐怕眼下,楚歌已經被謝童,燒的灰都不剩了。
兩個男人結婚,這聽上去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在楚歌的意識中,從來都不曾出現過這樣的一種想法,他都無法知道,究竟是囿于現實的限制,還是內心里的潛意識投射。
太離奇,也太震驚了。
大概是他的面色太過于蒼白,謝童眼中燃燒的渴盼與期冀緩緩淡下去,終于化作了一片平靜,青年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前,跪倒在他的膝下。
謝童輕聲說:“殷叔叔,你怎么了?”
四時的寂靜中,謝童抿緊了自己的嘴唇,在兩年的鍛煉后,他示于人前的樣子,向來都是沉穩大氣、冷靜從容的,以至于這一時抿著唇,竟然顯露出些微的委屈。
楚歌看向了他。
謝童仰著頭,無聲無息地與他對視,許久之后,那一簇簇火苗終于黯淡,他的聲音也變得低啞起來:“您不愿意的……是嗎?”
他扯著唇角,似乎想要笑,但看上去,卻比哭還要難看。
謝童低下了頭,貼在他的褲腿上,像是怕他離開一樣,啞聲道:“就讓我再靠一靠?!?
青年的軀體是溫熱的,靠在他的腿旁,不知道是否是錯覺,仿佛有滾燙的液體濡濕了衣料。
那一小片肌膚如被燒的通紅的烙鐵狠狠燙下,楚歌極細微的抖了抖腿。
這個幅度何其微不足道,但對于緊緊貼著的人來說,又是何其的清晰明顯。
謝童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如同失去了潤|滑的提線木偶,關節都在發澀。他僵硬的撤開了抱住的手臂,將頭顱也撤了開,青年膝行著,艱難的退后了一步。
然后,緩緩地站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跪的太久,甚至踉蹌了一瞬。
楚歌下意識伸出手,然而在他手臂抬起了那一剎,謝童就已經站穩了。
青年垂著頭顱,仿佛喪失了對視的勇氣,連嗓音都干啞破碎起來:“是我太過于異想天開,以后不會了……殷叔叔?!?
他提起腳步,狀似毫不猶豫的轉身,然而離開背影,卻無比倉皇。
楚歌愣在原地,目光掃向了那一張印滿了黑字的紙頁,久久都不曾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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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月涼如水,楚歌終于又獨自一人入睡。
自始至終,床的一側都沒有陷下,枕頭的一邊也沒有了熟悉的氣息。
他以為是事務太過于繁忙了,所以那天謝童離開花房匆匆前往公司后沒有趕得回來,稍微也還說得過去。
然而那只是第一天,往后還有第二天、第三天……
在足足有一周都不曾見到謝童后,楚歌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不對勁。
在漸漸走上正軌、樹立起威信后,謝童從沒有哪一次,像眼下這般離開了這么久,明明詢問過下屬,這段時間他也沒有去外地辦事。
楚歌戳醒了還在追劇的系統:“統子,這段時間童童回來過嗎?”
系統終于從沉迷的《人民的村委會》里抬起了頭,查詢后說:“沒有耶,楚三歲?!?
在得到了這個答案后,心臟都緩緩沉下去。
太不對勁了。
這一點都不像謝童的作風,哪個時候,他不是黏楚歌黏的要命,每天即使在外面,忙到再晚,也會趕回來。
沉吟了許久,楚歌撥通了手機上的親情號碼,電話里傳來的并不是忙音,顯示是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