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是謝童果決且狠戾的卸掉了他的下巴。
透明的涎水順著合不攏的嘴唇留下,在中年男人身著的白色西裝上匯成了一小灘。
謝童腳尖下移,蹭亮的皮鞋重重的踩到了男人兩腿之間綿軟的器官上。剎那間男人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肥肉層層的臉如金紙煞白。
他毫不留情的用鞋底碾壓過, 直到男人汗如雨落, 徹底吐不出那些污言穢語。
謝童抬起了腳,用略尖的鞋頭踢了踢男人的臉頰,將將要踢進眼眶的動作終于讓他害怕,再說不出來一句話,眼里迸發出討饒的神光。
“就算他再怎么樣, 也不是你這種背后詆毀的小人能夠討論的了。”
.
長夜映月明。
謝童歸來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光景, 楚歌斜倚在床頭, 以手支頤。
明光下兩片眼睫已然垂下,正是酣然欲睡的時候,卻猶自強撐著,不令自己陷入夢鄉中去。
他的腦袋微微搖晃著, 因為重力的原因,像小雞啄米一般,一點一點的下滑。忽然瞬間蹭落了支起的手掌,頭顱一下子撞在床頭。
“咚”的一聲,便是有再大的瞌睡也醒了。
楚歌一下子驚醒,眼中猶自含著些困倦未醒的水光,茫然的抬起頭,四處張望,似乎終于看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含糊道:“童童,回來了?”
謝童緩步走到了他身前,輕柔的替他揉著腦袋剛才撞著的地方,剛才那一下沖擊頗大,指下按著,似乎都鼓起來了一個包。
楚歌咕噥了兩聲,被他力度適中的手指按得很是舒服,自然而然的靠近了他的懷中。
隨意的,又如此的親昵。
朦朧暖光中,他的頸項白皙且修長,就像上好的甜水瓷器一樣,觸之溫潤而生輝。
那樣的不設防,仿若依偎著的,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脆弱而精致,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將他徹底制住,任由施為。
“去哪兒了?”
不經意的詢問,卻教謝童心里一緊。
也不過是一瞬的事,謝童低沉道:“把那些來的賓客都送走了。”
懷中人調整了一個姿勢,埋首在他的頸項,吐出來的話語都帶著含糊的鼻音:“……哪里用的著你親自去送,就算不送也沒有什么關系的,童童。”
謝童安靜了片刻,道:“我想做的更好一點。”像是遲疑著,又補充道:“和你相配一點,殷叔叔。”
他常年揣度著楚歌的心思,輕而易舉的便知道,此刻自己應該說什么樣的話。
果不其然,在這之后,懷中人就吃吃的笑了起來,尾音帶盡了親昵:“眼下就已經很相配了啊,童童。”
丹鳳眼里溢滿了笑,水光流轉,瀲滟生輝,像有明月照映入了他的眼瞳,滿滿的都映著眼前人的影子。
嘴唇是淺淺的淡粉色,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吻下。
謝童側頭,將將要傾身俯首的剎那,心底卻陡然響起來中年男人陰狠且怨|毒的話語,微微僵住。
殺父逼母,家破人亡。他以為自己已經將這兩個詞語拋在腦后,然而一剎間,卻不知怎的,又一次想起。
楚歌卻是不知道的,悠悠然間,從困頓的倦乏中轉醒過來,只見到了他晦暗且深邃的眼睛,不同于素日來的依戀與愛|念,那其中卻有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顏色,沉沉的,只教人心驚。
一時間只以為自己看錯,謝童緣何會露出這般復雜的眼神,他下意識道:“童童?”
謝童伸出了手,遮住了他的眼瞼。
在那一瞬間,他突然害怕了,他愛極了這雙清亮而溫柔的眼睛,也不敢面對這雙縱容且親昵的眼睛。
都是真的嗎?
還是說,那是隨意攀咬惡意污蔑呢?
他不知道真假,也不敢詢問真假,如果成真,恐怕所有美好的夢境都會塌碎。
楚歌卻是不知道的,被人溫熱汗濕的手掌蓋著,他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聽到略略急促的呼吸。
他想起來了系統跟他說的話,今日之后,完成任務,待得他登出以后,這個世界就要塌毀了,崩裂成碎片,從此不復存在。
連眼下他緊貼著的軀體,都會消散的一干二凈。
最后的一個夜晚……何不讓之美好一些。
楚歌變得前所未有的主動,謝童半躺在床頭,閉著眼睛,手掌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任由他跨坐在身上,肆意施為。他那樣冷靜而理智的克制住自己,只有到最后,楚歌伏在他胸膛上,止不住喘|息,累的徹底抬不起手指的時候,才驀地起身。
就著身下相連的姿勢,謝童把人抱到了窗前,迎著清冷的月色,把自己狠狠埋進去,更狂又徹底的占有了他。
.
夜晚火熱而黏膩,纏|綿不盡情|欲的氣息,待得楚歌第二天醒來后,幾乎是頭痛欲裂,全身仿佛都沒有了知覺。
他是那樣的肆意而放松,完全放棄了收斂的念頭,兼之夜里謝童又不知疲乏,眼下徹底嘗到了苦果。
系統說:“嘖,看不出來啊,鋼管直!”
楚歌假裝沒聽到系統在說什么,他躺在床頭,哼哼唧唧了一聲,道:“……統子,走罷。”
系統說:“新婚炮剛剛打完,你就這么拔|屌|無情?”
楚歌一口氣差點被他噎得沒有上的來,老半天才懨懨一息道:“不然呢,不是你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