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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受害人名叫高木涉,就任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是班長的后輩,與犯人素不相識。
犯人的犯罪動機是,誤以為班長拋棄娜塔莉導致娜塔莉自殺,錯誤地報復了與班長同名的高木涉。
完全由誤會和偶然所構成的殺人未遂事件,哪怕放進晨間劇都會讓觀眾破口大罵太白癡了的戲碼,偏偏真切地上映于現實世界。
如果沒有親眼見證過紅桃的能力,我大概也只不過感慨一句現實遠比人的想象更離奇。
而如今的我,必須去構想原本世界中的不可能。
譬如,將班長同娜塔莉的存在,從那宗殺人未遂事件中抽離如果在事件發生之時,班長已死,娜塔莉自殺,那么犯人的動機就像復位的齒輪,和事件嚴絲合縫地契合了起來,沒有任何違和之處了。
復活死者
紅桃他們
竹宮未來,真的能做到這種事嗎?
好久不見,zero,聽說你在調查一些有趣的事。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我也有一兩件有意思的東西,我還挺在意的,想找你聊聊看。
第126章 第 126 章
接到松田電話時,我正在調查班長和娜塔莉和竹宮家族的關聯。
班長和娜塔莉死過一次這個猜想倒比我想象得更好確認,畢竟已經發生的過去無法改變,即使將他們復活之人想了很多辦法去填補破綻,可死亡所帶來的改變并不會平復如故。
那些散發著輕微違和感、不刻意探究就會被下意識忽略的小細節,已足夠證明我的推斷。
而我想探究的是,竹宮未來為什么會幫這兩位已死之人死而復生?
可不管怎么挖掘,他們之間都找不出絲毫關聯。
難道是在游戲中認識的嗎?
比起在游戲中結識的朋友,現實中應該有她更想要復活的人選。
親人、朋友,甚至寵物。
哪怕是竹宮憐子如果能復活竹宮憐子,被家族所束縛的她豈不就獲得自由了嗎?
為什么她會復活對她沒有絲毫好處的班長他們呢?
在我陷入迷霧的檔口,松田打來電話,約我去喝咖啡。
約會地點在霞關五丁目,last queen咖啡廳,是警校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咖啡廳。
我到達的時候,咖啡廳門口仍像從前一樣人流如織,英姿颯爽的警校女生依舊是這里的常客。反倒是我這樣的社會人士,與環境稍顯格格不入。
松田遲到了兩分鐘,他帶著墨鏡一身西裝闖進這飄著咖啡香氣的玻璃世界,身上還殘留著寒冷的硝煙味。
給我杯冰美式,抱歉,zero,你等了很久?再來杯咖啡?
不必。比起那種無關緊要的寒暄,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想給我看的東西在哪?
松田摘掉眼鏡,又抓松了頭發,等到店員小姐送上咖啡,狠狠喝了一大口,才輕舒口氣,跟我對上了視線。
zero,心浮氣躁會讓你忽視很多東西。耐下性子觀察觀察四周如何?
松田不是一個愛賣關子的人,他會這樣建議我,一定是我疏忽了許多。我不由四下張望。
坦白說,在我上學的時候,就沒怎么光臨過這家咖啡廳,與其來這里約會,不如抓緊時間多做幾組體能或射擊訓練。對咖啡廳之類場所了如指掌,是畢業工作以后的事了。
所以我看不出這家店跟以前相比有什么變化,松田和我一樣對約會沒什么興趣,他話中所指應當不是這家咖啡店本身。
是人嗎?
這家店的顧客?店員?
還是松田本身?
人只要活著,必定逃不掉時間所留下的痕跡。即便是我這張十年沒變的臉,hiro也評價過笑容比過去更柔和。
可為什么,松田卻仍是我記憶里三年前的樣子?
迎著我端詳的目光,松田坦然地勾了勾嘴角。
你也意識到了?不瞞你說,我甚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墓碑。當然,我找到的時候,墓碑上的名姓已經被銷毀了,只剩下殘留的些許痕跡。除了我以外,大概誰都會認為那是無聊的惡作劇。
銷毀?我皺起了眉。
紅桃口中無所不能,輕輕松松復活人類、抹殺自身存在痕跡的竹宮未來,居然會用能留下證據的物理手段?
是的,銷毀。一共五塊,墓碑上還殘留著死亡日期,我的那塊正好能與那宗摩天輪爆炸案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