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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jīng)濟學院門口,王照安遇到了鄭疏桐。
大學時,她住在王照安隔壁寢室,周末或過節(jié),兩個寢室的同學偶爾一起聚餐,或者在考試之后約幾局桌游,關系不錯。鄭疏桐和王照安程度類似,都是靠苦功來維持成績,二等、三等獎學金評了不少,但是很少拿項目,優(yōu)秀畢業(yè)生更是輪不上。
畢業(yè)時,大家讀研的讀研,簽約的簽約,只有鄭疏桐每天呆在寢室里無所事事。原本聽說她母親要安排她到公司里去鍛煉,到了最后,又杳無音信。輔導員很為她惋惜,她自己倒覺得無所謂。
王照安見過那位單身母親,略微發(fā)福,衣飾華貴,站在寢室樓道里,叉著腰歇斯底里地責罵女兒。所以盡管找工作會遇到麻煩,好在鄭疏桐不用在母親手底下看臉色。她暗自替鄭疏桐高興。
不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再見面時,鄭疏桐不再是整日素面朝天,穿著t恤、短k和帆布鞋就出門的“墮落大四女生”了。她從教育學跨考了金融專業(yè)的研究生。
和去年夏天相b,她略微胖了些,臉頰肉把原本的鵝蛋臉撐成了小圓臉。不過她五官耐看,瘦的時候清秀漂亮,圓潤了也很有氣質。
王照安看看鄭疏桐的大衣,覺得相形見絀。雖然不知道牌子,但是款式、布料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得好,簡潔又大方。她再看看自己身上,快消品牌的打折衣服,六百多塊。哪怕是吊牌價,恐怕也不到鄭疏桐身上那件的一成。
“看著還挺像女企業(yè)家!”王照安打趣她,“畢業(yè)后失聯(lián)這么久,給你發(fā)消息你都不回!”
鄭疏桐低頭一笑,“不都是為了考研嘛,換了個按鍵手機,只能打電話和發(fā)短信。”
“難怪呢。也是,好多同學認識四五年,全靠qq和微信,一斷了網(wǎng),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了。”
“可不是嘛。”鄭疏桐拿出手機,讓王照安把手機號存進去。
“你之前不是說,阿姨不支持你考研的么,終于想通啦?”
鄭疏桐沉默了一下,“我從她家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