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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承認，王照安的語氣反而生硬：“那你為什么調查我？你用社團和我拉近關系，可你根本不玩社團——除非你叁頭六臂，在努力學習評上幾項獎學金的同時還能做社團的雜事……你沒調查？你說你也喜歡斯嘉麗和嬌蕊但討厭西本雪穗，難道這么細微的好惡也是巧合？還有，你知道你有一次說話說出的句子是我寫的影評嗎？”

王照安不允許她再躲避，繼續說道：“你穿衣服故作老成不就是在模仿‘白月光’的風格？后來又不穿套裙了，開始學我，不會還是巧合吧。”

丁嬌五官皺起來，表情像是快哭了，咬牙說道：“對，我就是喜歡他，這么有錢難道不值得喜歡嗎？我敲詐他，他隨手就出了高出幾倍的價格。我同學里面也有不少做情婦的，大多是買點包包首飾之類的，被甩以后除了一堆不好賣的累贅以外什么都不剩下。可是他不一樣，直接送我錢、送我房子，不僅是真金白銀，還能升值，其他消費倒是其次。就憑這個，值得我想方設法留在他身邊。”

“你覺得我賤是嗎？”丁嬌看著王照安晦暗不明的表情，“如果我有和你一樣的成長環境，未必不如你！”

王照安只是對丁嬌喜歡錢卻繞開人的回答不太滿意，毫無防備地被對準矛頭，心里驟然揪緊了一下，又很快讓自己恢復過來。

“你炸毛干什么？你喜歡他也很正常，比他年輕的沒他有錢，比他有錢的沒他好看，何況他出手大方，又沒結婚，進可戀愛退可撈錢。他對女生都不錯，你看他和‘白月光’，好聚好散。”

看到丁嬌目光閃爍，王照安心里就更有底了。單單喜歡錢是不夠的，丁嬌必須喜歡周廣陵。只有喜歡周廣陵，丁嬌才會對她的存在感到威脅，主動協助她離開。

丁嬌摳著手指思索一會兒，問道：“我能不能知道……你為什么撮合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人？”

說來話長，長話短說，王照安把所有恩怨塞進了一句破鏡難重圓。

“就像出了車禍，有的傷包扎一下就能長好，有的傷只能截肢。”

“你是后一種？”

王照安點點頭：“我成全你，你也要成全我。”

余暉終于消失殆盡，墨色簾幕緩緩籠罩天空。保姆和地陪相繼回來，王照安又恢復了歡快的金絲雀的樣子。

到了千廣機場，更衣室里，王照安讓丁嬌換上了一條凸顯身材的深紅色低領連衣裙。一邊幫忙拉著裙子背后的拉鏈，王照安說：“要說吸引視覺動物，還得多跟甜甜學。”

丁嬌兩手把頭發往身前攏，說誰是甜甜啊。

王照安納罕片刻，又回想起兩叁個和唐甜甜相似的女生，結果丁嬌一個都不認識，大概各自有別的去處了。最后王照安只好說，“就是性感，大美女，胸大腰細，翹屁股大長腿，床上還能玩出花來。”丁嬌神色一變，很快臉頰的腮紅更紅了。

出機場時已經很晚。回到錦山麓后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王照安才打開行李箱。借花獻佛已經練得得心應手，出去玩一趟總要買些禮物回來。“果果的，高勖的，糖叁角的……”

周廣陵想著怎么也該輪到他了，然而王照安慢吞吞地把東西往外取，秦山……大齊……周廣陵毫不懷疑，如果箱子夠多，她能給1332每個人發點東西。

直到最后，箱子空了，他問：“我的呢？”

“你的什么？”王照安裝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沒藏你東西。”

周廣陵有些吃味，一步步走近她，她一點一點后退，原本她背后朝著房門的方向，腳步一轉，退到了電視柜前面。他把她的頭發撥到耳后，她忽然背過手拿出一個盒子抵住他靠過來的身體。之前盒子上壓著一迭紙，周廣陵知道她有時亂放東西，也沒在意。

“喏，羊毛出在羊身上，喜歡嗎？”王照安仰臉看著他。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領帶就把它放了回去，“我現在不想要這種東西了。”他兩臂摟住她的腰，一用力氣，把人往面前帶了一下。王照安佯裝躲避，被他直接拎起來坐在電視柜上。

做的時候渾身發熱，她透透徹徹出了一身汗，事后被冷風一吹又通體冰涼，于是去泡了個熱水澡。

從浴室出來，王照安看見周廣陵已經從掉落一地的物品里揀出了領帶，正面對鏡子系著，他說喜歡她送的這條。她點點頭，沒說那是丁嬌挑的。

“正好明后天要去度假村參加一個活動，就戴這條。”

王照安眼神一亮。

周廣陵目光從鏡子上移開，一手掀了掀王照安睡褲下擺。剛才她光裸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壓在柜沿上，留了好幾條紅印，現在還沒消。他輕輕撫摸，最后還是捏了一把。王照安拽住領帶兩端一扯，領結往上勒了勒他的脖子。

“膽子大了。”

他叁下五除二剝了她的睡衣，她曲臂摟住他，只說讓他收斂點，然后整個人又被加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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