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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捂住破口,肯定還有辦法,她不停的安慰自己。
錢老太太見狀心都碎了,她才見到的孫女,為了另一個孩子,這么不愛惜自己。
陳老蹲下身想要扶起易聲,拉了一把硬是沒拉起來。
老板娘過來,半抱著易聲,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易聲滿臉淚水,死死咬著嘴唇,整個人都在顫抖。
陳老瞧了一眼錢老太太,才又看向易聲。
“不是我不救她,是太晚了,老夫……”
易聲腳下一個踉蹌,錢老太太一聲驚呼,老板娘和錢貝貝同時扶住了她。
陳老見易聲臉色黑青,趕忙給她把脈,臉色越來越難看。
錢老太太緊張的盯著陳老,一陣兵荒馬亂,易聲被抬進了搶救室。
錢老太太在搶救室外哭的幾近昏厥。
老板娘和周女士對視一眼,還沒聽到鐘俞到底怎么樣了,易聲又進去了。
這邊錢家的祖宗也不好了。
這一趟京城之行,到底是好是壞?
錢貝貝安頓好錢老太太,給老板娘和周女士遞了水。
“別擔心,陳老很厲害的。”
老板娘點點頭,沒出聲。
周女士附身雙手捧著臉,一臉灰敗。
早知道結果的,不死心走一遭,看到剛才的陳老的神色,她都明白的。
她要是早點認識陳老,她怎么可能認識陳老,如果不是易聲,她都不可能接觸到這么厲害的中醫。
周女士哽咽著腦袋垂著越低,老板娘拍拍她的背。
“陳老還沒下定論,或許有希望呢。”
周女士呆呆的搖搖頭,哪來的希望。
搶救室門再次打開,一行人又圍了上去。
“鐘俞那邊,實在太晚了,臟器都開始衰竭了,五識都出現障礙,我只能努力讓她延續三個月的時間。”
周女士聞言腳下一軟就要倒下,老板娘見狀趕緊拖住了。
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嗎?
陳老垂頭嘆氣,“那個丫頭,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虧空的厲害,如果不是一口氣撐著,只怕這個剛走,她也留不住。”
老板娘呆愣的眨巴著眼睫,朝著陳老挪動一步。
“陳老,您說的是易聲,易聲她……不太好嗎?”
陳老哼了一聲,當醫生的最看不慣這種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人。
“何止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她小時候虧了身子一直沒補回來,最近又是熬夜又是擔驚受怕,心血都快熬干了。”
老板娘一把拉住陳老的手臂,滿眼懇切。
“求您救她,這孩子,太苦了……”
錢貝貝看向陳老,“陳老,她是我奶奶的親孫女。”
陳老嘆氣轉身進了搶救室,大門又被關上了。
老板娘呆呆的盯著搶救室的門,她知道的。
讓易聲知道鐘俞的情況,她也好不了。
她存了一道陪著鐘俞走的心思。
錢老太太剛醒聽到易聲的狀況,又暈了過去。
陳老氣的吹胡子瞪眼,一下子三個病人,是要累死他呀。
搶救室門口的氣氛很沉重。
錢貝貝拿著那份鑒定書,瞧了一眼病房,轉身去了錢老太太病房。
錢老太太聽到動靜,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擠出個笑看向錢貝貝。
“怎么樣了?”
錢貝貝搖了搖頭,把鑒定報告遞給了錢老太太。
從搶救室出來,鐘俞和易聲被送進病房,誰也沒醒。
三天了。
錢老太太又擦了擦眼角,接過報告,盯著看了很久,才緩緩打開。
她直接翻到了最后,看了一眼,忍不住嘆氣。
守在一側的錢相宜不解的湊過去瞧了一眼,心下了解。
“媽,都確定了,怎么還嘆氣呢。”
錢老太太把報告遞給了錢貝貝,眼眶里又蓄滿了淚。
“我對不起他們,要是那個時候我,我親自看一眼,或許,或許他就不會被送走了……”
她的兒子,年紀輕輕的就走了。
只留下一個小閨女,還成了如今的模樣。
老太太自責的掐緊了衣襟,錢貝貝坐在床邊,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背。
“奶奶,過去的沒辦法追究,未來您可以補償姐姐,讓她回家吧,”
錢老太太聞言抬眸看向錢貝貝,老淚縱橫的點了點頭。
老板娘守在病房里,一會兒看看易聲,一會兒看看鐘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