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7章
偽裝</h1>
大約是鹿十九剛入學不久的時候,那時的君令名已經升上大二,不怎么喜歡和人交往的他日常都泡在圖書館里。
也不記得是哪一天了。
沉浸在書里的他突然聽見后桌有人在竊竊私語,不舒服地抬起頭,他便看到斜對面靠窗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人。眉眼如畫一般精致的女人正安靜地翻閱著手里的書籍,只不過窗戶外的陽光有些調皮,沒一會它便灑進窗戶打在女人的側臉上調皮地逗弄起她。
他還記得被光逗弄得無法繼續的女人合起書走到他面前小聲問道:這個位置有人坐嗎?
女人手里的書是尼采的。
虛無主義,上帝已死,超人理想......
他的大腦里蹦出無數個關于哲學,關于尼采的詞語,但最后一個詞卻是和書籍毫無關系的庸俗詞匯真美。
他果然也是個膚淺的普通人。
但是為什么她會認識自己呢?那個唯一的交集,也僅僅是一句禮貌的問話而已。
君令名睜開眼睛,那雙在別人看起來干凈無瑕的眼睛里,流轉著更為暗沉的色彩。昨天晚上,從頭到尾,他其實都沒有失去理智,除了最后的暈過去是真的。
這里是鹿十九的家。
深夜醒過來后,在陌生的客廳沙發上看見睡著的鹿十九時,他就已經明白現在的情況如何。
那個用不善目光瞄了他一眼的男人,應該就是鹿十九的父親。
他配不上鹿十九,深知這一點的他從來都沒有試圖去不知好歹地靠近她。昨天晚上看見她甚至被她叫出來名字時,君令名甚至以為,在鹿十九看來自己和其他來長樂城賣身給金主的人一樣沒什么區別。
鹿十九救了自己。
他卻利用她不明原因的縱容和擔心,用不怎么干凈的方法占有了她。
他果然配不上她,但是那又怎么樣呢?他不能放任唯一的機會逃走,這張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哪怕會砸死他,他也不能失手放過。
裝成是剛醒的樣子,帶著還掛有眼淚的睡眼,他推門走出客房。
煎蛋,培根,水果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