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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一天,她沒這樣穿過。
而那天也因為諸多事情,顯得不是那么正經,完全就不是一樣的感覺。
路上,薛爾白處理了幾個電話。
季梧笙很安靜。
手機更安靜。
事情一出,薛爾白就聯系了電視臺那邊,能處理都處理好了。
只要看季梧笙的恢復,再決定什么時候復工。
妻子的特權,薛爾白第一次使用的如此順利,她心情頗好。
但卻在下車時,見到季梧笙的緊張而有些崩壞。
“沒事。”她輕聲說,然后牽住季梧笙的手。
感受她指尖的微涼,攥緊了些說道:“進去后,我可能會無意冒犯到你。”
薛爾白算禮貌招呼,季梧笙也有所預料,輕輕頷首。
薛雁荷所住的是這套別墅,算是整個松風別院最小的,院子里蔓藤繚繞,古風古氣的。
進門前,薛爾白怕她緊張似的開口:“我媽就喜歡這套。”
語氣輕快,像是玩笑。
但等到季梧笙被薛爾白牽著手走進門后,整個人都變得規矩起來。
環著她手腕的手指不輕不重,每一步都有專屬薛爾白的節奏,季梧笙緊跟著,亦步亦趨。
席間,母女兩人的對話也似乎不需要季梧笙費盡腦汁。
薛爾白會遞話,也會很巧妙的把薛雁荷的問話避開。
晚上兩人自然是住在一起。
三樓的主臥是薛雁荷專門給薛爾白留著的,方便她回來,也方便她帶妻子回來。
床很大,兩人睡在一起幾乎碰不到對方。
但是,這也是季梧笙記憶中,第一次和其他人同床共枕。
而這個人,還是她的妻子。
住院的幾天,兩人都有過一些避免不了的觸碰,季梧笙也時不時的閃動過薛爾白說的話。
【可以睡覺的那種老婆。】
她身上的外傷已經無礙,就是手指…
她有些緊張,但幸好薛爾白洗完澡后被薛雁荷談事情,回來的時候她情緒消散了一半,但見到穿著黑色蕾絲睡衣的薛爾白,她還是止不住臉紅。
床塌陷下去,另一個人的體溫傳遞過來,季梧笙不動聲色的眨了眨眼。
青檸的香氣散不去。
她扭頭看著側躺下來的薛爾白,盯著薛爾白的發絲,如海藻般柔軟,橘色的燈光下,薛爾白暖的讓人更想觸碰。
可她沒動,只是聲音低軟又誠實的說:“我的手指,還沒好。”
“可能,沒辦法做妻妻之間的事情。”
“但,可以親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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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接吻的經驗很多?
“?”
薛爾白手停下,被子又落了回去,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她只是,想表現的正常些,季梧笙她…
她怎么會想到這?
還是…
還是她在擔心手指!
薛爾白微微驚訝,視線也不自覺的放在季梧笙的手上。
她受傷的右手放在上面,被看著的時候還微微顫了下,漂亮的脖頸挺直,湊近過來。
季梧笙喜歡茶香。
香水,沐浴露都是茶香味。
湊過來的時候,濃郁的香味撲鼻,薛爾白有些被吸引。
可就在香味湊近的那刻,又退了回去。
“你好好養病,不許想那些!”
按照失去記憶的季梧笙來說。
薛爾白是年上。
兩人差了四歲的年齡差,薛爾白說不出是哪里不對。
想了想。
好像是趁人之危。
雖然她打算趁人之危,可真發生這些的時候,她就真的只是擔心季梧笙,擔心她不適應,擔心她會害怕,擔心…
反正就什么都擔心。
再說,她想趁人之危也不是身體的,而是心靈上的。
她和季梧笙肌膚相親過,不說特別熟悉,但她品嘗過。
她知道滋味。
也知道那滋味背后代表著什么。
季梧笙每次都很沉悶,事后二話不說就會離開,不顧雙腿發軟,呼吸微喘,也要拿著自己的睡裙離開屬于她薛爾白的房間。
盡管。
在兩人還沒住進來前,薛爾白就詢問了她喜好,在兩個臥室都準備了整套的洗護用品,季梧笙在哪里用,哪里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