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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晉翀的手機總算可以撥通了,他解釋說手機沒電也忘了充電,才會怠慢了我,在電話里,他急忙安排保鏢將我迎進病房。
我坐在病床旁邊,安靜地削蘋果,我知道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所以還好我低著頭削蘋果,為了避開他的注視,我刻意削得很慢。
“其實我這一生沒有什么意義,直到無法自拔地愛上你,我知道你是旬一的,旬一又是我兄弟,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
我想起他在火場說的話,算是表白嗎?卻半點兒沒有感動我,并不是我心里只有旬一,所以聽不進去別人的告白,而是相較于旬一的真誠,我越來越覺得白晉翀身上更多是撲朔迷離的疑惑。
“我去找護士拿點牙簽。”我將蘋果放在碟子里,切成小塊狀。
“岑繪,別忙了,你知道我不想吃。”白晉翀趁機抓住我的手,我放下碟子,輕輕地推開他的手,認真地說:“我謝謝你在關鍵的時候不惜犧牲自己為了救我,這份情,我記在心里,會很感激地記著。”
“僅僅只是感激?”白晉翀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兩年的付出,換來的僅僅就是你的一句感激?”
“我心里住著一個人,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他搬家。”
我們相顧無言,白晉翀的眸光失去了以往的溫柔,他看起來不像是受傷,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敗感。這是女人的直覺,我覺得他的愛,還差那么一點點,究竟差的是哪一點,我也說不上來。
就在我們暗自較勁的同時,門外傳來說話聲,我立刻認出是旬一的聲音,心里一緊,馬上站起來打開了病房門。
看到旬一,白晉翀的心情也明朗起來,他掃去剛才不悅的神情,笑對趕來探望的旬一,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后我還是去了護士站找護士拿了一些牙簽,蘋果削好了,也不能浪費。
我坐在沙發上,獨自一人翻看手機,他們兩人談天說地,我反而成了多余的一個,根本插不上話。偶爾,聽到白晉翀爽朗的笑聲,我好奇地抬眸,觀察他的變化,剛才還一副被我傷了心的樣子,怎么這會兒像個沒事人,好吧,像這種久經情場的男人,果然還是高人一等。
“凌晨遇襲?有沒有看到是誰?”旬一靠近白晉翀,關心地問。
我聽到這里也來了興趣,將手機放入包中,立即走到病床旁邊。
“太黑了,當時情況緊急,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可能是之前害得我和岑繪差點燒死的歹徒。”
“也許不是。”我和旬一對了一眼,之后旬一安慰白晉翀,說他認識古警官,會讓警方多派些警力保護。
從病房出來,我們一直忍著保持沉默,直到下了電梯,我剛要說話時,旬一又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拉著我朝著醫院另一個出口跑去,旬一比我謹慎,思維敏捷,他發現我們被人跟上了,所以打算先擺脫身后的人再商量對策。
我們闖入心電圖室,從房間另一個門逃離,雖然有醫生嚷了兩句,但是旬一拉著我跑得極快,醫生根本捉不到我們,并且跟蹤我們的人一旦也闖入,勢必會被有了警惕的醫生擋在門外。
“不知道這人是跟蹤我的還是跟蹤你。”我們上了出租,旬一沖司機說了一個地址。
“我們去哪里?”我又問。
“跟著我,再也不會讓你有危險了。”我們十指相扣,他在我手背上親一口,自傲地笑了笑。
下車的地方是一座橋,旬一帶我去到橋下,這里拉了警戒線,隔很遠我就看到正在辦案的古警官,旬一說,他下飛機除了跟我聯系,再就是接到古警官的信息,然后兩人約到在這里見面。
“子彈型號一樣。”我們三人聚頭,我懷疑男尸是權仔,古警官點了點頭,謹慎地說,“警方根據線人抓到了偷賣彈藥的人,可惜又讓鼎爺跑了。”
“我不明白,為什么鼎爺不換槍,一定要用同樣的槍來對付他要殺的人,難道不怕警方查到頭上?”旬一思慮地問。
“他根本就是跟警方叫囂,所以這件案子,上頭十分重視,命我們五天要找到鼎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