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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死活不肯放手,我看旬一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我不顧執法人員在場,撲進他懷里,惶恐不安地呢喃:“死亡太可怕了,看到青姐在我眼前就這么走了,我真是沒辦法再承受一次,并且還是你……”
我冷靜之后,回想剛才的情形如驚弓之鳥,白晉翀的槍分明對準了江旬一,可是在最后關頭,他卻偏移了槍口,射殺的是鼎爺,他終究還是下不了手,可這樣的人,難保他第二次還會放過旬一,因此我認為,這件事到此為止,接下來交給古警官,我們應該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這種想法,固然是好,然而有些人絕不會因為死亡而停止犯罪。
我想起鼎爺臨死前的話,越發地肯定,楊文華的車禍,絕不是鼎爺所為,她如果要滅了楊文華,必定是用自己手上的槍,這是她的尊嚴。
正文 第216章 不能說的秘密
紅塵一夢,落花人逝,彈指間,不過是剎那芳華。
人生如戲,戲子聽命,問浮華,不過是寂寞無常。
有一種愛情,與性無關,與傳宗接代無關,與流言蜚語無關,只是細水長流中的沉淀讓這份情深埋心底,他們不說,一個眼神的情動,流轉千百,彼此的心里生了根,用歲月長成了樹,即便他不在,也會有人守在樹下,守著心,守著只屬于他們的愛情。
從古警官手中拿到青姐骨灰的時候,已經是十天后。我和旬一挑選了一處能看到太陽升起的地方作為青姐最后的安身之所,巧的是,這里有棵大樹,她在樹下,終于可以安安靜靜地享受被守護的感覺。
送她最后一程的這天,我穿上了舊旗袍。
“真想再看一眼,你穿著那件旗袍的樣子。”這是青姐對我最多的要求。
來的人不多,古警官為了我們的安全,這十天一直安排警方的人保護我們,再來就是我母親,她看著墓碑上的青姐,說,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可能在住院期間去看過她,只是身體不好的母親,記憶支離破碎,只有片段。
那天我們獲救之后,隨同古警官去警局協助調查,廢棄的工廠也被他們封鎖起來,古警官說,抓到一些受傷的馬仔,可是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白晉翀的下落,為了盡快防止白晉翀潛逃,他們決定聯手這邊的警方一起展開追捕。
“走吧。”旬一牽著我的手,我看到他包扎起來的左手,不免有些擔憂,醫生說,左手手指骨節傷得太嚴重,加上沒有及時處理,以后恢復起來比較困難,恐怕很難像以前那樣靈活。
“還疼不疼?”我輕撫包扎的左手,旬一笑而不語,只是撩了一縷我的發。
我們同時轉身,同時抬頭看到,不遠處坐著輪椅的楊文華,喬宇鑫推著他,楊文華看到我們并不說話,而是直接越過了我們,到了青姐的墓地停下來。
楊文華將攥在手里的白玫瑰放在青姐的公墓上,而我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拾起墓碑上的白玫瑰,在手里把玩的時候,不屑冷笑:“一切障礙都沒有了,你是不是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了?”
楊文華瞇著眼斜睨我,“今天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只是青姐不喜歡你送的玫瑰,所以……”我將花蕊捏在手里,恨恨地地啐道,“我要幫她清理一下。”
“我說,你什么時候也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污了?我聽說,她殺了不少人,即便還有一口氣,那也是被判死刑的下場。”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終有一天,古警官他們一定會查到你身上的罪孽。”我咬牙瞪眼,氣得胸脯上下起伏不定,于是淡定許多的江旬一走到我身邊,勸我不要跟這種人生氣,免得氣壞自己的身體。
旬一和母親都勸我先離開,與此同時,又有人來到墓地祭拜青姐,這人我熟悉,就是上次幫我打過離婚官司的秦律師。
秦律師與我們點頭打聲招呼,她手里提著一個紙袋,里面是乳白色紙盒,她先將紙袋放在地上,然后走到墓地放下花束拜了拜青姐,之后秦律師走近我,彎腰將紙袋拿起遞給了我,并說道,這是青姐兩個月前出獄時寄存在她那里的,說是如果有一天自己離開人世,就將這樣東西交給岑繪,也就是我。
“是什么?”母親問我,我和旬一對了一眼便同時想到了這里面可能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