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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承對許穆寧有恩,許穆寧還是孩童的時候,在他們村窮到吃不起飯讀不上書。許穆寧家里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妹妹,四姐弟相依為命日子仍然過得很艱難。
是蕭銘承成立的慈善項目,為當年的貧困學生撥款助學,這才給了他和他的姐姐們一條生路。
這事許穆寧也是最近才了解到,進公司后許穆寧對榮蕭企業的資金流動和項目規劃掌握得一清二楚。
許穆寧知道蕭銘承幫了他之后,心中感激雖從不直言,卻一直在用實際行動表達。
自從進了蕭銘承的公司,他幫蕭銘承做的事情,無論哪一件無不傾注了他百分百的精力,畢生所學無一保留,全部用在了公司大小事務之上。
唯獨對蕭銘承的感情他有所回避,許穆寧真不是個能跟人談情說愛的主,他打心底里不相信兩個非親非故的人真能把對方看得比自己都重。
反正談戀愛到最后不都是床上那些事,愛來愛去的,煩不煩人啊。
直接跳過那些七七八八,干脆的脫褲子上∥船不就成了,費什么勁呢。
他知道蕭銘承也想睡自己,照理來說許穆寧答應也沒什么,不就和人上∥船嗎,連蕭熔那朵大奇葩花兒都*過他了,蕭銘承又算得了什么。
許穆寧是個痛快人,上床衣服褲子一脫,燈一關,管他對面是人是鬼,能爽就完事了,許穆寧從不計較那么多。
可許穆寧打心底里就抵觸蕭銘承和他做這種事情,當年的慈善項目對每一位資助的孩子都調查得十分透徹,許穆寧的生平經歷,背景信息以及村委評價全都記錄在檔案冊。
蕭銘承對他了解得太過清楚,幾乎知道他所有的不堪和往事。
當一個人心底深處最在意的那塊地方被人窺探之后,這人在對方面前便是透明的,沒有遮羞布的。
許穆寧有時候總感覺自己在蕭銘承面前是光裸的,低人一等的,他好像永遠被蕭銘承壓一頭。
就許穆寧這個要強的性子,向來只有他壓制別人的份兒,要讓他受制于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還是喜歡聽話的,懂事兒的。
那種屁顛屁顛跟在他屁股后面撒嬌耍賴類型的,許穆寧興許還能多看那人幾眼。
許穆寧也知道自己自尊心強,他害怕欠別人這毛病,是無論如何也改不掉了。
盡管許穆寧清楚的明白,一個企業的慈善項目大多都是掛羊頭賣狗肉,打著幌子做買賣,反正不是為了避稅就是為了籠絡人心。
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蕭銘承就是幫了他沒錯,他做不到對蕭銘承嚴詞拒絕,更說不出難聽話。
更何況蕭銘承平日里待他真心不錯,許穆寧不瞎,不會看不出來。
有時情緒占據身體的主導地位,許穆寧也說不明白自己是否曾有過片刻的心動。
他對蕭銘承的感情,復雜到自己也摸不清的地步。
許穆寧說著又替蕭銘承打抱不平了幾句,回頭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
他剛才說蕭銘承不是蕭家親生的,話一出口,相當于打對方的臉。
蕭銘承確實不是親生的,蕭家夫婦早年不能生育,只好抱養了非親非故的蕭銘承,直到夫妻倆老來得子,生了一個千般寵萬般疼的小兒子。
樹大根深有錢有勢的大企業,難道真輪得到一個抱養來的外人接手,如今蕭家的小兒子還踩著點兒回來了,許穆寧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
更操蛋的是,蕭銘承的那個弟弟,簡直就一混不吝的二世祖,據說還是個囂張跋扈的小混蛋,什么不好學什么。
蕭家父母甚至藏寶似的藏著那小少爺,關于那小少爺的信息,外界連個名字都查不到。
許穆寧雖從未見過那個弟弟,對他的行徑事跡倒是早就從蕭銘承手下的心腹那里聽說了不少。
什么打架鬧事不讀書都只是灑灑水,那混小子竟是惡劣到故意把小時候的蕭銘承反鎖在冰庫里一晚上,玩鬧時多次把蕭銘承推下水更是家常便飯。
最后蕭家拿家里的小霸王沒辦法,這才把小兒子送去部隊里。
這做法,看似蕭家是在為大兒子蕭銘承出氣,表面對兄弟倆一視同仁,可照許穆寧來看,這是把蕭銘承當墊腳石來呢。
公司發展前期,大部分事務都是交給蕭銘承處理,什么爛攤子都砸到他頭上。
等事事安排妥當,小兒子哐當一出現,蕭家再隨便找幾個理由糾蕭銘承的錯,哥哥的職位一架空,那弟弟上位簡直名正言順。
這事兒在外人聽來還真占理兒,沒人敢不服,這次美國的公司被收購,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這以后可別讓許穆寧見到蕭家那小混蛋,不然以許穆寧的性子,保不準會做出點什么事替蕭銘承出氣。
許穆寧:“那什么,銘承,我一時說錯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